第414章 獨善其身

  小泉紅子再一次感到冒犯。基於過往種種並不愉快的經歷，她深刻地意識到，陸仁這個【嗶】在有外敵的時候，他很靠譜。但在沒有外敵的時候，他本身就會變成最大的毒瘤，往往三言兩語就能讓人血壓升高。

  但不幸的是，需要她和陸仁聯手對付的敵人那是少之又少……

  當初怎麼就只給基德占卜了一下，算出陸仁會對他不利。但凡給自己占卜一下，都何至於此。

  真是造孽……

  幾人跟著鈴木老頭一同走進直播車中，車裡的設備沒什麼好說的，作為經常和日賣電視台打交道的一員，陸仁對此已是見怪不怪。

  鈴木老頭站在大屏幕前給眾人介紹，「除去直升機拍攝到的畫面外，博物館內裝設的一百個攝像頭所拍攝的畫面也都在這。」

  中森跟著看過去，很快就發現了異常，「博物館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我專門撤走了所有人，這樣就不怕他易容了。另外館內所有的開關，都可以從這進行控制。」

  幾人聊天之際，柯南突然出聲道：「他來了。」

  什麼？！

  眾人開始下意識的在屏幕中尋找基德的身影，唯有小泉紅子在死死盯著柯南。

  這孩子居然先她一步發現了基德大人的身影？這怎麼可能？

  第二位發現基德的正是他的老丈人。中森警官讓工作人員把他手指著的那塊屏幕上的畫面放大。

  工作人員照做，這下所有人就都能看到了。月色中，基德正乘著他那招牌的滑翔翼朝這邊緩緩飛來。

  中森急道：「這個影像是哪個直升機拍到的，具體位置又在哪裡？」

  「七號機，位置在博物館的後面。」

  「好。」

  得知具體方位後，中森一馬當先地竄了出去，柯南緊隨其後。

  「那個小鬼……」小泉紅子對柯南這撒腿就跑的行為感到不解。中森職責所在可以理解，這個小鬼頭湊什麼熱鬧。

  「柯南麼？沒事，不用管他。他是基德的狂熱粉絲。現在過去找基德要簽名了。」陸仁回道。

  「這樣子，那挺好。你不跟著一起去？」

  「不去，我就是過來看熱鬧的。」陸仁看向鈴木老頭，輕聲對紅子道，「主角是這位。」

  這時剛才的工作人員提議道：「要不先用那個裝置把女神像移到裡面。」

  「不需要。他今晚只是過來探路，不會動手的。我也正想看看，這位月光魔術師的手段。」

  然鵝，在基德駛入兩棟大廈之間時，屏幕上突然失去了他的身影。不僅直升機沒有跟拍到，就連在場的警衛，同樣沒有發現他是如何消失的。

  好在基德並沒有讓觀眾等太久，約莫一分鐘後，空中傳來一聲類似於煙花炸開般的脆響，人們聞聲抬頭，發現此時的高空正有一團煙霧。等煙霧緩緩散去後，基德再度出現在觀眾視野中。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基德正站在空中，從明面上來看，他似乎沒有藉助任何外力，就好像真的會漂浮術一般。

  「基德，我的基德他浮在空中！」此時的園子或許說出了一部分人的心聲，就比如在場的另一位粉絲頭子。

  又慢了一步的小泉紅子再度震驚，她盯著園子看了一陣，扭頭對陸仁道：「她搶我台詞。」

  「……」

  陸仁從兜里摸出一塊橘子果糖，鄭重其事地將其放在小泉紅子手心，「你是哪裡來的小孩麼？還搶台詞。叔叔給你塊糖，別鬧了。」

  小泉紅子現在的行為，在陸仁看來，就是被搶了東西的小孩跑去向大人告狀。不能說幼稚，只能說比較有童趣。

  明明剛見面那會，她還挺有御姐范的，甚至現在也一直都很有御姐范。結果唯獨涉及到基德，她就會變成這幅模樣。

  看來愛情還真是使人盲目。哪怕是單相思。

  小泉紅子收起陸仁給的果糖，把頭轉到一邊，「我和你這種渾身散發著大叔臭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毛利：「？？？」

  鈴木老頭沒空理會他們幾人的閒聊，他拿起對講機，一連下了好幾條命令，意圖查明基德為什麼能漂浮在空中。

  只可惜得到的回饋並不甚理想。

  基德不僅頭頂並沒有釣著東西，就連兩側大廈上也沒有掛著鋼繩。不僅如此，在做完開場白，引來一陣掌聲和歡呼後，他開始在空中漫步。在萬眾矚目中，一步步朝既定目標走去。

  「原來如此。」

  眾人連連驚嘆之際，毛利一臉平靜地出聲，此時的他看上去高深莫測。

  鈴木老頭不敢怠慢，連忙問其有什麼高論。

  「基德所說的徒步，原來是指這個。」

  「……」老頭忍住罵人的衝動，繼續問道，「那毛利偵探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毛利看向陸仁，「阿仁你怎麼看？」

  「不知道，或許他真的會飛吧。」

  「對啊對啊。基德大人無所不能。」園子一臉贊同。

  「這裡是三號機。怪盜基德目前已經走到潮流公園上空，預計將在一分鐘後走到鈴木博物館的上空，取走女神像上的藍色奇蹟。」

  鈴木老頭手上對講機再一次響起。當然，就算不用他提示，車內所有人也瞧的分明。甚至都不是一分鐘，不出三十秒，基德就能走到女神像身邊，取走她高舉在手中的藍色奇蹟。

  一番考慮後，鈴木老頭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沒辦法了，啟動那個裝置。」

  隨著工作人員的一通操作，原本放置在博物館屋頂的女神像，開始旋轉著收回屋內。

  見目標消失，基德當即表示，「今天的表演到底結束，讓我們明晚不見不散。」

  說罷，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煙霧當中。

  又過了一陣，中森警官和柯南先後回到直播車中。人都到齊後，眾人移步到了鈴木博物館。

  鈴木老頭當著眾人的面再度演示了下剛才的回收裝置。這個裝置說穿了沒有任何科技含金量，就是把女神像安置在了一塊可以旋轉的板子上，按下手中的開關就可以控制板子的轉動。

  「明晚我將會在這再度恭候他大駕光臨。我要把附近這一代所有的建築物全部都租下來，再部署比今天多好幾倍的直升機和警衛。怪盜基德怎麼實現的空中漫步我不清楚，但我一定會抓住他。」

  「等等。」前一秒還在大吼大叫，神情慷慨激昂的鈴木老頭，下一秒就像被施展定身術一般，不僅一動不動，還要求其他人這時候也不要動。

  其他人照做，唯有陸仁不想在這繼續浪費時間，他默默開啟鑑定。

  【掉落在地的隱形眼鏡】

  陸仁走到毛利身邊，俯身拾起地上的鏡片，「你是在找這個吧。」

  「是的。」鈴木老頭趕忙收起鏡片，不由贊道，「你的眼神是真好啊。」

  「大伯你視力不太好？」

  鈴木老頭的神情有些落寞，「一個人活到七十二歲，真的不能要求身體每個零件都和以前一樣聽使喚了。所以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逮捕怪盜基德。」

  中森對此感到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有著鈔能力，全世界溜達的老頭，為什麼會對基德這個只在日本本土出現的怪盜有著這麼大的執念。(-_-) ❻➈𝐒ｈ𝓤𝓧.𝔠Ⓞ𝓜 (-_-)

  就算先前基德和鈴木財閥有一些過節。但鈴木家千金都不在乎，鈴木次郎吉一個顧問，有必要這麼在乎？

  「理由呢？你為什麼非要逮捕他。」

  「理由。因為他搶走了我的一切。在這過去的幾十年來，我曾斬獲過無數的獎項和數不盡的榮譽。而每當我有所收穫，報紙的頭版頭條就一定是我。唯有一次例外……」

  「難道那次是……」

  「沒錯。基德那傢伙不僅搶了我的頭版，甚至連我的二版都搶走了。我以人力飛機繞行一圈的壯舉，竟然被他擠到了第三版。這份屈辱，你懂嘛？！」

  鈴木老頭在這大聲控訴著怪盜基德的惡行，然鵝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陸仁身上。

  「看我幹什麼？你們是知道的。東報一向和怪盜基德不對付。就算讓他出現在頭版，那肯定也是在攻擊他。再說新聞頭版這種事，我一個小編輯，哪裡能決定的了。」

  陸仁面不改色的扯淡。沒好處的事他才不干，上頭版當然可以，但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錢到位，別說上頭條，送你上天都行。

  「沒事，不勞你費心。我一定會抓住怪盜基德。靠自己的本事重新回到頭版頭條去。」

  「向您表示敬意，我還有事，先走了。」陸仁向毛利幾人微微點頭，帶著小泉紅子離開。

  此時的紅魔女仍然沉浸在基德先前的表演中，對周遭一切都不聞不問，任由陸仁帶著她往前走。園子此時都已經恢復正常。單從這一點來說，她確實有資格被稱作基德的頭號粉絲。

  一路走到自家保時捷前，陸仁伸手在紅子眼前晃了晃。

  「回神。上車我送你回去。」

  「那倒不用，我自己開個傳送門就成。」

  「隨你，那你再稍微等下。」陸仁打開車門，把裝有紀念品的手提袋遞給小泉紅子，「這是先前從大阪那邊拿回來的甲子園紀念品。」

  「哦，那個啊。女棒那件事我聽同學說了，你做的挺不錯。」

  「那可不是我的功勞。」陸仁不欲多提，重新換了話題，「話說憑藉你的眼力，應該不難發現基德浮空的原理。」

  「嗯。」

  「那你為什麼還會這麼痴迷。」

  「你不懂。」

  「好吧。」

  翌日，同樣的晚七點半。鈴木老頭再度騎著他的挎斗摩托車抵達現場。

  只是這次與先前不同。

  【智人（偽裝）】

  這次的鈴木次郎吉，是怪盜基德假扮的。

  陸仁嘆了口氣，對小泉紅子小聲道，「他不知道我能看穿他的偽裝麼？」

  還和原作一樣大咧咧易容成鈴木老頭跑過來。這麼勇敢？

  「知道啊。不過我和他保證了，你今天就是看戲的，不會對他不利。」小泉紅子同樣小聲回道。

  「你怎麼敢肯定的？」

  「因為這是我的請求。」小泉紅子眯起眼睛，「我再怎麼說也幫了你不少忙。你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我？」

  「怎麼會。」陸仁嘆了口氣，「幫是肯定會幫，但你好歹提前和我說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這個也是基德要求的。因為他想再試一下，看看這一次你能不能看穿他的偽裝。」

  「讓他別試了。再試又有什麼用。我就算看不穿他的偽裝，我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說話間陸仁掏出了邊緣人兩件套，「我再怎麼說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殺手之一。總不能因為我表現的好說話，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這麼跳吧？」

  小泉紅子臉色一變，正打算說些什麼，結果再度被陸仁用話堵住。

  「就算他能躲過。他在國外的母親，他的管家爺爺，他的青梅竹馬，甚至包括你，有幾個躲得過。」

  陸仁並沒有暴露自己的殺手鐧小幽，只是提及自己背靠的組織。「當初簽訂的契約是你我彼此互不傷害。但這個條約可不涉及其他人。你也知道我背靠著一個什麼樣的組織，你說他們會不會對一個魔女感興趣？」

  見陸仁神情動作語言都不似作偽，小泉紅子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她拉著陸仁走到一邊，並順手設下隔音魔法，「沒有事先通知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你至於這麼生氣麼？」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我並不是單純來這看熱鬧的。我從鈴木財閥那接到的委託是保護鈴木次郎吉的安危，酬金三千萬。

  但基德現在這個行為，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我任務失敗。就算不算，酬金依舊打到我的帳上，後續再有這種類似的保鏢活計，他們也不會再來找我了。我以前數次針對基德，同樣是為了錢，一次一千萬。」

  「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我早和你說了又能如何？你捫心自問，你會選擇幫他還是幫我？」

  小泉紅子沉默。

  「不說話？能挺好，看來我在你心中還是有一定地位。我這麼和你說吧，你或許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當初在你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時，身為殺手的我不選擇殺了你，而是選擇和你簽訂平等契約。」

  「為什麼。」

  「貪圖美色你就別想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我身邊的哪一位女性比你差了。我不對你動手的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我懷疑你還有後手。貿然動手可能會招致不幸。二、你也看過我身上那些魔法裝備，在遇到你之前，我本身就對這方面有所涉獵。我對魔法很好奇，十分好奇。而且我也堅信，總有一天我會掌握超凡能力。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我有同行者，而不是獨自一人。」

  同伴麼？原來陸仁是這麼看待她的？

  「我同樣也不是因為任務失敗才如此生氣。如果我真想搞錢，那世界上一切防護對我來講都是形同虛設。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我只是不想而非不能。我真正在意的點是，你和他都應該正視我的身份。」

  「我是一名殺手，不是陪你陪基德玩過家家的老好人。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還這麼有恃無恐。我不清楚你是真的信任我，還是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說實話，你過往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問題。但基德的所作所為並非如此。」

  「他在明知道我的身份，明知道我能看穿他的偽裝的前提下，還這麼孩子氣般的選擇易容成鈴木次郎吉。怎麼，他是覺得有你這個依仗在，就能完全攔得住我？」

  「所以他就可以心安理得，有恃無恐的在我臉前跳？他以為這還是在玩遊戲？在一個對他知根知底的殺手面前，他還敢抱著這種玩鬧的心態？」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這次當然不會動他。但你的面子能抵幾次？你又能幫他多久？你能時時刻刻待在他的身邊？他一遇到危險就立馬出現？」

  「就算我一直都不會動他。但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這一個殺手？他的父親前任基德是怎麼死的？你真認為那只是個意外？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在暗中盯著他？他在我這個曾經的老對手面前都敢這麼跳脫，那在其他殺手面前，你指望他能老老實實保持本分？做夢呢？」

  「他是有好幾條命不成？死一次就當買個教訓？完事還能復活？接下來的話我只和你說一次，你是否轉告他都隨你。『如果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不如便宜了我這個熟人。他的腦袋值不少錢。』」

  「我會好好轉告給他的。對不起。」

  被陸仁一通指責，小泉紅子也沒生氣。最開始她還有些委屈，覺得自己好歹幫了陸仁不少忙，他還這般小題大做。

  但慢慢聽到後面，小泉紅子就不這麼想了。陸仁剛開始的話還算指責，後面其實就已經變成了拐彎抹角的說教。而且也確實說的很對。

  「你繼續留在這看表演吧。我去找下鈴木次郎吉。」

  「一起吧，我來幫你。」

  「別來礙事。」

  ……

  回到自己車上後，陸仁挽起袖子，「小幽，看一下紅子她有跟上來麼？」

  【沒有。】

  「那就行。現在為我定位鈴木次郎吉的位置。我去接他回來。」

  先前發的名片，現在成功派上用場。

  【好的。正在為您定位，定位成功，目前身處的位置在四丁目XXX】

  陸仁點火啟動車子，他現在發現，小幽除了以前開發出的功能外，還能充當完美的智能導航。就是那種平時會提醒自己不要闖紅燈或者在監控下超速。但真要有緊急情況，必須超速的時候，它能黑進監控系統，刪掉自己超速違章的記錄。

  【主人，我發現自己以前錯怪你了。你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的好人。】

  「為什麼這麼說？」

  【就剛才那件事，你其實完全是在替基德考慮。擔心他的生命安全。】

  「哈哈哈。那你可是太高看我了。我生氣的點最開始已經說了，任務很可能失敗，我很可能賺不到那三千萬。只是後面覺得光說這一點有點小家子氣，而且還會和小泉紅子交惡。所以我才加了那麼一段，那都是現場發揮臨時編的。你信不信，我這麼和她說，她就算被罵了還要感謝我，念著我的好。」

  【……】

  【主人你可真不是人啊。】

  「多謝誇獎。不過這事怎麼說了。我自認為自己還算可以，並不算特別壞。因為我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其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醜陋欲望。」

  「這世上最可笑的是有很多不自知的人，他們懷著不純的目的，打著為你好的名頭，幹著自己想幹的事。結果最後居然還真的自己騙過自己，信以為真地認為自己真就是一個好人。」

  「然後他/她還開始自我感動，覺得自己真是太好了，於是繼續以自認為的善心去行惡行，甚至還變本加厲。」

  「這種人在別人拒絕了他/她所謂的善意之後，還會憤怒地橫加指責，『說你是不聽勸，不聽好人言。』『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還能害你不成。』」

  「更有趣的是，他們在你遇到挫折，遇到不公的待遇，遭受本不該遭受的苦難時，會自作主張地替你反思。『出事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難道你就一點錯誤都沒有？』、『為什麼不找別人就找你。』」

  「你猜他們為什麼會對受害者橫加指責，對施暴者共情？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那自以為是的善意。覺得世間一切的苦難都是有來由的。純屬放屁。」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覺得別人是單純的壞人，自己是不純粹的好人。』」

  「傲慢且無禮、貪婪且刻薄、善妒又慕強、醜陋而不自知。一個太過正常的人，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只會被當做怪胎。你問我怎麼辦？」

  陸仁笑得陽光燦爛，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咆哮著駛向遠處，「我選擇同流合污。」

  ps1：有件事大家應該知道。這裡再提一下吧。鈴木次郎吉第一代聲優於2014年病逝，享年82。第二代聲優在2020年9月27日病逝，享年84歲。

  ps2：各位千萬不要學主角，他有病。

  一個人如果一味深挖自己每個下意識的舉動背後的深層含義和潛藏想法，那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好人的。

  不要考驗人性，不僅是不考驗別人的，也是不考驗自己的。通過這種考驗或者說拷問，你永遠只會得到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

  對別人失望其實無所謂，但如果對自己也感到失望，那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做事論跡不論心，不僅適用於他人，更適用於自己。說通俗一點就是，別鑽牛角尖。

  感謝纛海的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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