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蘇熙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昨天還是一整天無人問津呢,怎麼今天就這麼多人了?
蘇熙都懷疑這些人是蘇紀年找來的托,弄成火爆的假象,然後用來招攬客人的。
看到這麼多客人,蘇紀年也是來者不拒。
他們這些人算的東西對於蘇紀年來說基本就是小事一樁,無非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稍微大點的事都很少,三下五除二,一千塊錢就到手了。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人才漸漸的少了很多,每一個人對蘇紀年的測算都很滿意,因為他們都看的出來,蘇紀年的確是一個有真本事之人。
「咳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名中年男子穿著西裝,推著一個輪椅就走了進來,輪椅上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男人的雙腿好似有殘疾,此刻他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說道:「小光,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這種地方根本就是騙人的。」
「爸,這個大師很厲害的,昨晚在直播間,這大師可是一下就算出來那個屍體在牆裡,我今天帶你來看看,看看你的腿還有沒有站起來的希望,讓大師給你看看。」
西裝男趕緊說道。
「腿部的細胞完全壞死,這已經是兩條廢腿了,連醫生都說不可能有站起來的希望了,你找一個招搖撞騙的算命的人,就能有希望了?」
雙腿殘疾的男人很是不滿的說著。
「爸,我們來都來了,看看嘛。」
張晨光推著男子走了進來,看到蘇紀年的時候,張晨光恭敬的說道:「大師,你就是忘空城主吧。」
「嗯。」
蘇紀年看著兩人,當蘇紀年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的時候,也是眼眸微眯,開口說道:「周身環繞著殺氣和戰意,更是有戰魂守護,看來閣下也是一個久經沙場之人,想必是一個職業軍人吧。」
聽到這話,坐輪椅的男人也是驚疑一聲,他沒想到蘇紀年一眼就說出來他的職業。
「小光,你之前跟這個人說了我的事情?」
男子回頭看向張晨光。
「我也是第一次來啊,爸。」張晨光趕緊說著。
男子此刻著實有些驚訝的看向蘇紀年,這人竟然有如此本事,連自己的一生都知道?
「大師,有什麼辦法能恢復嗎?醫院我們之前去過了,說細胞都已經壞死,沒有希望了,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張晨光連忙問道。
「到也不難。」
蘇紀年笑著說道:「只要買我一張生機符,就有希望讓你爸再站起來。」
「真的?」
張晨光眼睛一亮。
「哼,胡說八道,連醫生都說沒有希望了,你的什麼破符難道就有用?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男子皺眉呵斥著。
但是張晨光倒是沒有理會他爸,問道:「那大師,你說的那個什麼生機符要多少錢?」
「生機符多少錢不是我定,是你定,你給的錢越多,效果自然就越好。」蘇紀年笑著說:「掃碼還是現金?」
「給的錢越多,效果就越好?」
聽到這話,張晨光也是皺下眉頭,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騙錢的。
甚至就連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熙也是瞪大眼睛看著蘇紀年,連他這個妹妹都覺得自己的哥哥在騙人。
這個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名少女,少女剛巧也聽到了這句話,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霧白說。
「可願意試試看?」
蘇紀年笑著說。
「好,我信你一次!」張晨光也是狠狠一咬牙,為了給父親治腿,張晨光本來也沒少花錢,而且他自身也不差錢,他自己開了幾家公司,收益也都很不錯。
所以張晨光走上去,直接給蘇紀年轉了一百萬!
「你個敗家子!」
男子坐在輪椅上差點起的站起來。
「我的天。」蘇熙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哥哥騙錢,哦不,賺錢竟然這麼容易,一百萬啊,就這麼到帳了。
「大師,有勞了。」
張晨光對著蘇紀年說著。
「好。」
看到張晨光如此上道,蘇紀年直接拿出來一張符紙,然後手握硃砂筆,體內的天運之力瞬間施展出來,落筆之時,那符紙上竟然瀰漫著金色的光芒!
這一幕直接讓在場的幾個人都看呆了。
蘇熙更是懷疑蘇紀年是不是用了什麼螢光筆了?
一氣呵成,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這張符篆就已經畫好了,然後蘇紀年的手指一折,便是將符給折成了三角形,更是用一根紅線穿過去,然後遞給張晨光,說道:「給你爸戴在脖子上吧。」
「哦好。」
張晨光直接將生機符給掛在了他父親的脖子上。
「你個傻子,一百萬啊,你……」
話還沒有說完,男子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因為此刻他感覺到胸前的那個符上竟然傳來一股非常熱的熱流,這種熱流進入到自己的胸腔中,擴散到自己的全身。
尤其是當這熱流進入到自己的雙腿上的時候,男子感覺到雙腿上的細胞好像都在復甦一樣,因為這個時候他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有些麻酥酥的。
「有感覺了……」
男子不敢相信,他的雙腿已經很久沒有知覺了,現在竟然有知覺了。
「爸,你說什麼,有感覺了?」張晨光也是不敢相信。
這個時候男子狠狠一咬牙,狠狠的一用力,他的腿竟然稍微動彈了一下,儘管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實實在在的是動了。
這直接讓張晨光都傻眼了。
這玩意效果也太好了吧?
蘇熙和霧白說也是愣在那裡,蘇熙認認真真的看著蘇紀年,這倆人真的不是蘇紀年找來的托嗎?
怎麼看著跟演雙簧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