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月華公主小臉微微一紅,輕聲說道。
「此時全憑我父皇做主,為了我夏國昌盛,我的夫婿自然需要比我還強。」
玄色頓時雙手往胸前一抱:「怎麼,你說我大哥打不過你!?大哥,上,立馬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揍服!」
林不浪無奈地瞪了一眼挑事兒的這貨,隨後揮了揮手。
「他就是開開玩笑,公主莫要記掛在心。」
「至於仙丹大會,我就不參加了,我此番回宗門還有要事,來日若是有緣,自會想見。」
林不浪對這個什麼國師之位本就不感興趣,就算附贈一個大美女,他也不感冒。
現在林不浪滿腦子都是回家找自己那幾個嬌滴滴的老婆。
畢竟月華的身份乃是夏國公主,想想便知日後若是攤上會有多的麻煩,自己還要建立宗門加修行呢,沒空!
見林不浪再度拒絕,月華公主臉皮薄,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幾人便一路一同回往夏國。
三日後。
幾人回到夏國國都夏金城,月華公主滿臉失望不舍地與二人告別入宮,林不浪則去找了許懷恩。
林不浪這一趟出去也就一月不到的時間,並不算久。
許懷恩見林不浪回來,也是長長地輸了一口氣,只是聽完林不浪說完邪道之事之後,他的臉色頓時又凝重了起來。
「還有此事?」
許懷恩皺著眉頭:「使團在夏國的流程也走得差不多了,按理說如此緊急的事態,應該立刻回宗稟報。」
「只是還有最後一件事。」
「什麼事那麼重要?」
林不浪奇怪地問。
「玄女宗七天前也派來了使團,對方人數眾多,光元嬰期之人就來了三個。」
「對於夏國,對方是勢在必得啊!」
「夏王下令,明日兩宗在皇城對擂,友好切磋。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參加啊!」
林不浪點了點頭。
「我先用傳音玉簡給宗門一個簡報,明日參加完了擂台,我們火速回宗。」
本來使團這次來夏國,主要的目的就是刺探玄女宗與夏國的態度。
那這一場擂台,便只有必勝之理。
可對方三個元嬰期修士,手段非常,林不浪若是不回來,許懷恩覺得還真沒多少勝算。
現在林不浪一出現,許懷恩就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在他心裡,林不浪的戰鬥力,可媲美元嬰期!
「好好休息,明日還望你在擂台上大展風采,若能拔得頭籌,回宗之後必有獎勵。」
說罷,許懷恩拍了拍林不浪的肩膀,又看了看林不浪身後跟著的玄色,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怪異。
這傢伙雖然是以林不浪隨從的身份進來的,可一來就一直在吃宮內的貢果貢點,就七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而且他看上去實力也有個結丹期,怎麼的也不應該這麼慘吧?
不過既然是林不浪帶回來的人,又不參與使團事宜,許懷恩也沒多問。
回到住處,林不浪已經開始思考玄色這傢伙的去留問題了。
畢竟帶它進靈陽宗是不太可能的,雖然他能夠完美隱藏妖氣,但宗內還有實力更為高強之人,還是有暴露的風險。
這傢伙要是暴露了,那估計只有一個下場,扒皮抽筋,龍珠也被掏出來當燈泡使。
因此,眼下最好的去處,那就是林不浪提前相好的那個宗門地址了。
「玄色,你過來一下,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玄色端著一個果盤,吃得滿臉紅潤。
這宮裡頭的好東西,他還真沒吃過。
「大哥你說,要是天天有這等好東西吃,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那你還是今晚多吃點吧,明天你就吃不到了。」
玄色一愣,頓時露出一臉悽然之色。
「我月前提前尋覓好了一處風水寶地,靈氣豐盈,適合給我建立宗門。」
「不過那山中還藏著一群土匪,實力最強的也就是個築基期。」
「之前不是讓你做我宗的護宗神獸?不如你先過去端了那一窩土匪,等我日後離宗再去找你。」
「這是一枚傳音玉簡,你先拿著,日後可以用這個聯繫我。」
在昆吾關的時候,林不浪買三十幾枚傳音玉簡。
畢竟昆吾山之內覆滅了無數門派,這是最唾手可得的戰利品。
玉簡清理一下信息之後就可以重複使用,林不浪是準備給幾女一人配備一個,餘下的日後建立宗門之後再備用的。
傳音玉簡雖然材料簡單,但技術難度高,所以俗世之中很少有玉簡流通,一般只有大宗門之內才有人用。
像飛雲宗,攏共也沒幾個弟子手中有這玩意兒。
「一窩土匪,我懂了,資質差的吃了,資質好的留著過年吃。」
玄色點點頭,手下傳音玉簡,然後猶豫地看了看林不浪。
「大哥,那我還能再要幾盤不……」
「行……你明天打包帶走都行。」
林不浪無語揮了揮手。
打發了玄色,林不浪便盤腿坐了下來,練習了一會控制自己體表的雷電之後,冥冥之中忽然有了一點感應。
此時還是下午,林不浪走進院子,抬頭看了一眼晴空,目光一凝之後,遠處坐在亭子裡吃著果盤的玄色頭頂居然開始凝聚一團劫雷。
感覺到自己被劫雷鎖定,玄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立刻衝出亭子抬頭一看,頓時嚇得差點叫出聲。
要知道,他本來根基就不穩,上次劫雷差點給他劈得魂飛魄散,後來在水底下修煉了半年多才緩過勁來。
現在自己明明還沒到瓶頸,怎麼忽然劫雷來了?
慌張中,玄色瞥到了一臉壞笑的林不浪,頓時更為震驚。
「大哥,你現在不玩雷了,開始玩上劫雷了?」
林不浪揮揮手,天空中的雷雲頓時消散。
「試試,別怕。」
林不浪笑了笑,又走回了屋內。
剛才他也嘗試著在自己頭頂凝結雷雲,好像還真行,不過由於玄色頭頂上那一朵還沒凝結完呢,這邊也就凝結不了了。
不過直到能用就行,這雷劫聖體居然能召喚雷劫自己劈自己,那就等於無限用雷劫淬體。
日後有事沒事淬一下,身體強度還不得飆升?
不過這雷劫凝聚起來,估計很消耗自己體內所積攢的「雷力」,明日還要上擂台,林不浪也就省著沒用了。
次日一早,許懷恩便過來敲響了房門。
這一次使團的班組,本就是功能性的人較多,真正能上擂台的也就四人,元嬰期的左仁,劍道的汪鋒,許懷恩硬著頭皮也頂上一場,剩下林不浪壓軸。
好在距離上次受傷也過去這麼久,大家的傷都好了,這次擂台上應該輸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為了照顧咱們人少,這次玄女宗那邊也就派出了五人對戰,定了個五局三勝。」
「而且每一場由她們先派出人手,咱們再決定用誰出戰。」
「如此一來,就只能玩田忌賽馬了啊,用下等馬對上等馬,我打兩場,還有勝機。」
林不浪摸了摸下巴。
「馬?什麼馬?哪裡有下等馬?」
許懷恩頓時一臉疑惑。
林不浪憋著笑,拍拍許懷恩肩膀:「別問了,走吧。」
這四個人中間,誰是下等馬,你心裡還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