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慶幸?
白晟羽認真說道:「因為我能理解你。記住本站域名」
「理解我?」
江辰更加不解。
白晟羽撓撓頭道:「雖然我和白昭依是親姐弟,但我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
「哦?」
這事江辰還真不知道,難道白義海還離過婚?
白晟羽繼續說道:「目前白家的女主人,是嶺南燕家長女,也是我姐的親媽,我私下是管她叫燕姨的。而我媽則是來自梧城的一個小世家」
「這樣啊,那你母親現在呢」
江辰欲言又止。
白晟羽明白他的意思,搖頭笑道:「她現在也活的好好的,就在白家府邸享清福呢。」
「啊?」
江辰這會真愣住了,「你是說」
「沒錯,我老爹有兩個女人,而且已經和平共處幾十年了。」
白晟羽一言石破天驚。
江辰很意外。
但白晟羽卻一臉淡然,仿佛是很正常的事情。
連一旁的牧善都波瀾不驚,顯然也知道這事。
說明這件事在帝都富豪圈,已經不是秘密了。
「你們都玩的這麼open?」江辰好笑道。
「這很正常啊。」
白晟羽理所當然道:「強大的男人總會吸引更多異性,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無論是牧興賢還是柳隆,哪個不是這樣?」
牧善在一旁附和的點頭。
白晟羽繼續道:「不過我最佩服的還是你,因為無論是我姐,還是柳秋月,對這種事情都深惡痛絕,沒想到居然會為了你.嘖嘖,不愧是你啊姐夫!」
江辰:「.」
他要是知道自己不知有這兩個,會不會驚掉下巴?
「行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江辰感覺再聊下去要出事。
「好,那咱們喝酒!」
他們都是同齡人,比較有共同語言,放開之後聊得還算投機,氣氛一時間非常熱烈。
兩個小時後,滿地都是空空的酒瓶。
白晟羽和牧善東倒西歪的趴在沙發上,面紅耳赤,眼神迷離。
「扶我起來,我還能.」
白晟羽無意識的囁嚅著。
「來」牧善雙手在空中劃拉。
江辰面不改色,無奈道:「兩個臭弟弟,就這水平還找我喝酒,我先走了啊。」
搖搖頭,打了聲招呼便起身離開包廂。
在他走後三分鐘。
白晟羽悄咪咪的睜開眼睛,見他真的離開後,這才掙扎著坐起來。
他拍拍牧善,「行了,趕緊起來吧。」
「我還能喝.」
牧善閉眼睛嘟噥著。
「別特麼裝了,我姐夫已經走了。」
白晟羽沒好氣道。
牧善悄悄打量四周,見江辰確實不在,這才如釋重負的坐起來。
「再和江先生拼酒我就是狗,這尼瑪也太能喝了!」
牧善心有餘悸。
他也算是久經沙場了,但在江辰面前還是不夠看。
這傢伙喝酒跟喝水一樣,滿滿一杯直接往嘴裡灌。
嘴上說著「我幹了你隨意」,可牧善和白晟羽哪敢不喝?
只能陪他一杯杯的干。
要知道,那可是52度的茅台啊!
「再來那麼一口,我真就要斷片了。」
牧善勉強保持清醒。
「比起這個,我覺得你還是先擔心林忠豹的事情吧。」
白晟羽說道:「如果他或者他小弟不開眼,還要繼續糾纏別說姐夫了,我先把你們滅了!」
白晟羽聲音冰冷,顯然是動了真火。
剛才要不是江辰制止,他真的會一槍崩了林忠豹!
牧善瞬間醒酒,點頭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現在就過去找他.」
說完踉蹌著起身,步履蹣跚的向門外走去。
白晟羽靠在沙發上,腦袋一陣陣的抽痛,這是白酒喝太急的後遺症。
平復了片刻,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帝都。
白昭依鹹魚一樣趴在床上,睡裙下雙腿白皙筆直陽光照射下仿佛會發光。
「我說白大小姐,你都在我這躲三四天了,電話也不接一個,白叔叔都快把我手機打爆了。」
柳秋月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
白昭依悶聲悶氣道:「不用管他,你把他拉黑就行了。」
柳秋月無奈一笑。
她可不敢拉黑白義海,只能先勉強應付著。
「你不回家也就算了,連藝協都不去了?現在協會裡一片欣欣向榮,這可全都是你的心血啊。」柳秋月皺眉道。
「我現在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過去估計也做不了什麼,暫時就讓李毫代勞吧。」白昭依低聲道。
柳秋月嘆了口氣,「昭依,你這是病,得治。」
「什麼病?」她問道。
「相思病。」柳秋月篤定道。
白昭依抬起頭,幽幽的看著她,「說的好像你不想他一樣。」
柳秋月神情一滯,說不出話來。
沉默半晌後搖頭道:「那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窩在這可解決不了問題。」
「你以為我想?」
白昭依氣呼呼道:「要不是你把這事告訴柳俊風,我爸會發那麼大的火麼?我現在要回家,那就是往槍口上撞。」
柳秋月尷尬的撓撓頭,「我沒跟別人說過,是我弟不小心看到了我的手機那天宴會上他也是喝多了,聽到白叔叔的話,有些替我抱打不平吧。」
白昭依點點頭,「這我能理解,我爸這人喝多了就喜歡胡言亂語,你千萬別見怪。再說柳俊風也是心疼你,比我那個沒用的蠢弟弟強多了。」
柳秋月有些好笑,「白晟羽好歹也是風雲人物,在你嘴裡就是蠢弟弟?」
「風雲人物個屁!他現在和牧善廝混在一起,兩人昨天還偷偷跑去武城,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那種地方是正常人會去的?」
說起這事,白昭依就氣不打一處來。
柳秋月正色道:「牧家這是走了步險棋,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要是出事後果不堪設想!最好讓你弟弟離他遠點吧。」
牧家染指夢之城,侵害了很多人的利益,暗地裡希望他們垮台的不在少數。
這種情況下,實在不該和牧善走的太近。
「你以為我不懂?但晟羽的性格你也了解,越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就偏要去做」
白昭依無奈的搖頭。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拿過手機,「估計又是我爹打來的。」
剛要掛斷,卻發現號碼是白晟羽的。
「嗯?他給我電話幹嘛?」
白昭依接通後,沒好氣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是不是身上錢都輸乾淨了?」
電話那頭,白晟羽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牧善要是敢贏老子的錢,我不把場子給他砸了。不過我不是跟你說這個,而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切~」
白昭依不屑道:「你能憋出什麼好屁,趕緊說,不說我掛電話了。」
「別啊!」
白晟羽急忙道:「你猜我今天遇見誰了?」
「誰啊?你二大爺?」
白昭依憋了好幾天,現在火藥味十足。
「是江辰,我見到江辰了。」
一言既出,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微弱的電流聲。
「你剛才說誰?」
白昭依不可置信的問道。
「江辰,我姐夫,你老公,聽明白了吧?」
白晟羽沒好氣道。
白昭依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猛然坐的筆直,連珠炮似的問道:「他怎麼會去武城?他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白晟羽把發生的事情,大概和她講了下。
當然,其中一部分省略掉了,例如江辰被人暗殺
這事要是被她知道,恐怕能親自殺到武城來!
說完還補充道:「姐夫還說他想你了,等忙完這段時間就過去找你呢。」
「真的?他真是這麼說的?!」
白昭依興奮差點跳起來。
「當然了!」
白晟羽心中補充:「當然是我編的了,不過姐夫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他知道老姐現在狀態不好,這個電話也是為了給她打打氣。
白昭依頓時來了精神,一對眸子明亮的仿佛會發光。
說了兩句後掛斷電話,從床上一躍而起。
走到柳秋月面前拿過咖啡杯,仰頭一飲而盡。
「你這是什麼情況?」柳秋月看的一臉懵逼。
「我滿血復活了!」
白昭依活動活動肩頸,說道:「我得先去趟藝協,堆積了好多事務等著處理呢。」
說著蹦蹦跳跳走出房間。
柳秋月眼神疑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怎麼接個電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武城華濟醫院。
林忠豹剛從手術室里出來,麻藥勁還沒過,整個人出於昏迷之中。
可朦朧之中似有預感,迷濛的睜開了眼睛。
只見牧善正坐在床頭看他,身上酒氣濃烈。
「牧少。」
申豹聲音嘶啞,掙扎著想坐起來。
牧善按住他的肩頭,「你剛受了重傷,還是好好休息吧。」
「牧少,江先生的事情我真不清楚,而且我確實沒準備再找麻煩,這點崔軍他們都可以證實。」林忠豹聲音虛弱的解釋道。
牧善點頭,「這我知道,可說到底,動手的是你的人。」
林忠豹沉默了。
事實確實如此,他想把自己摘乾淨是不現實的。
牧善看著他的眼睛,沉聲道:「林忠豹,你恨嗎?」
恨嗎?
申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的手如果是被刀砍斷,馬上送往醫院還有機會接上,通過訓練也能恢復的八九不離十。
可江辰用的是手熗。
整個左手從掌心出被炸爛,手指和半截手掌都已經消失殆盡,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
他永遠失去了左手,成為了殘疾人。
說心中沒有恨意,那是在自欺欺人。
可是那又能怎樣呢?
面對江辰這種人物,林忠豹心中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牧善看穿了他的想法,搖頭道:「你不僅不應該恨甚至應該感到慶幸。」
「慶幸?」
林忠豹看著自己裹著層層紗布,已經永遠感知不到的左手,苦笑著問道:
「我只想知道,江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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