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股票市場結束。
江嚴東伸了伸懶腰。
「都弄完了?」江嚴東轉身問道。
「弄完了。」何杰點頭回應。
江嚴東站起身說:「行吧,今天加班每個人獎勵五十萬,核心成員一百萬,骨幹精英三百萬。」
「江總大氣!」眾人聽到紛紛喊起來。
江嚴東微微一笑離開了江氏大廈。
回到老宅,江國正已經回來了。
他手裡看著那份股份轉增,只需要簽下名,他依舊是集團的董事長。
江國正看著一旁的柳若梨。
「若梨。」江國正輕聲喊道。
柳若梨轉過身看著他,眼神中露出溫柔的目光。
「怎麼了?」柳若梨聲音細膩。
「我想養老了。」江國正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事後,江嚴東的行為和方法,江國正完完全全能把集團交給他。
「別。」柳若梨還沒說話,江嚴東走進來直接說:「我大學還沒畢業,老江還得辛苦你四年。」
「再說,我要是那麼早當上總裁,哪有時間開枝散葉。」
「到時候你們別催我生孩子,我沒時間。」
江嚴東說得跳跳有道。
柳若梨聽後點了點頭,她目光兇狠的看著江國正。
「聽到沒有。」柳若梨兇巴巴說道。
江國正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了,大姐可以去集團上班了。」江嚴東提了一句江嫣雨。
江國正眯著眼睛看著江嚴東。
「我知道,我會安排的。」江國正點了點頭。
「那行,我先去休息了。」江嚴東說了一句走上樓。
他在公司呆了三天,精神早就疲憊的不行。
這次葉浩真突然逝去帶來的風波不僅將家庭遊玩沖沒了,甚至還把江嚴東的假期也沖沒了。
「明天中秋節到了,弄點簡單的活動吧。」江嚴東想了想靠著枕頭安靜睡去
江嚴東這一覺睡到次日的下午才醒,這一覺睡得很爽沒有人來打擾他。
他從房間裡出來,來到大廳。
四姐妹坐在沙發上討論著什麼。
她們見江嚴東下來,看了一眼後繼續討論自己的八卦。
江嚴東來到廚房,正巧江嫣雨從廚房裡拿著飲料出來。
她看著江嚴東,停下了腳步。
「那個。」江嫣雨出聲喊道。
江嚴東看著她,目光平靜。
「有什麼事情嗎?」江嚴東問。
「那個謝謝你。」江嫣雨不知道自己第幾次說謝謝了。
江嚴東微微一笑說:「一家人說什麼謝。」
「對了晚上燒烤,你們有事要出去嗎?」江嚴東問了一句。
江嫣雨聽後想了想說:「今天沒什麼事情,我們都不會出去。」
「那行,那你們可得幫我忙。」江嚴東笑容滿臉。
「嗯。」江嫣雨點了點頭。
江嚴東走進去拿了一瓶果子喝了起來。
他剛喝了幾口,手機里的電話聲響起。
「喂,嗯,是我送進來就行。」江嚴東說道。
這是他昨天晚上定的食材。
食材送了進來,江嚴東從廚房裡走出來。
五女看了看紛紛起身幫忙。
廚房裡,江嚴東洗刷著雞翅。
江嫣雨在一旁洗菜,其餘四女在穿著串串。
江嚴東把東西弄好後,放置在盤子裡,他看了一下廚房。
「老爸老媽呢?」江嚴東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看向江嫣婷。
江嫣婷說:「爸媽有事出去了。」
江嚴東點了點頭沒在理會。
東西很快弄好,江嚴東來到花園點燃了烤爐,微弱的火光點著炭火,陣陣的白煙飄起。
江嫣雨和江嫣雪兩人拿著穿好的串走出來。
江嚴寒和江嫣婷拿著凳子。
至於最後的江嫣煙拿的自然是烤醬那些。
六人剛剛坐下,大門被推開,江國正和柳若梨走進來。
他們目光打量著一番,最後看向花園。
花園裡五人坐在椅子上賞月亮。
「我都望了今天是中秋節了。」柳若梨淡淡說道。
江國正淺淺一笑,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這麼輕鬆過了。
「蛋糕買回來了,我們也過去吧。」
江國正和柳若梨兩人來到花園。
這是江嚴東發現柳若梨手裡的蛋糕,他想了想看向一旁的江嫣寒。
江嫣寒察覺到江嚴東的目光回過頭看向他,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解。
「嫣寒姐,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江嚴東好奇的問了一句。
江嚴寒聽後瞳孔抖動,好像真是。
「嫣寒,生日快樂。」柳若梨搖了搖手中的蛋糕。
「對喲,我都忘了今天是嫣寒的生日。」江嫣雨回過神。
其餘三人也回過神,她們這才想起今天是江嚴寒的生日。
「正好,一家人好好慶祝一下。」江嚴東起身說道。
霎那間一家人其樂融融,然而隨著啤酒的加入,漸漸的人喝醉了。
江嚴東看著趴在椅子上睡覺的幾女,他和江國正目光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的笑意。
「前幾天感覺怎麼樣?」江國正抬起啤酒。
江嚴東也拿起啤酒,父子倆碰了碰。
「還行吧,就是有點累人。」江嚴東喝了一口回答。
「做得不錯。」江國正喝了一口讚揚道。
江嚴東輕輕一笑說:「也就不錯,還沒到完美。」
江國正自然知道江嚴東說的是什麼,現在葉氏股票低落,正是收購葉氏的時候。
這樣一來,江嚴科技集團就融合了葉氏和江氏兩家大集團,成為南省的巨無霸。
「他們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做到的。」江國正提醒道。
「在不容易,他們也阻止不了。」江嚴東咧嘴一笑十分的自信。
江國正看著他,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行吧,注意安全。」江國正起身攙扶起柳若梨。
江嚴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過神,當他看到五女的時候,他微微一愣。
「老狐狸!」江嚴東罵道。
江嚴東只好一個個地把她們都扶回房間裡。
回到花園,江嚴東鬆了一口氣,他拿起啤酒喝了起來。
隨著夜深,江嚴東也喝得有些醉了。
他起身回到房間裡,安靜的睡下。
今晚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那就是一個春夢。
江嚴東心裡嘀咕著不應該,他有清晰的意識又沒有身體的感知。
不過終究只是一個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