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呼....」
「吸...呼....」
陸壓右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雖然那些安保人員已經被撂倒了,但也必不可免的受了一些傷。
尤其是耳邊的遭了一拳之後,到現在都還有點嗡嗡作響。
眉頭嘴角和鼻子都在朝著外邊滲血。
在他前面,已經收拾好心情的張家豪好整以暇的看著陸壓,老管家則是在手上戴上了一對薄如蟬翼的手套。
這個手套一直延伸到了他小臂中間的位置。
上邊有一些星星點點的螢光在閃爍。
這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一件星武。
還是一件二階星武。
效果和非牛頓流體效果很相似。
暴力出拳,堅如磐石,格擋防守,宛如沼澤泥潭。
「二爺!給我弄死這個泥腿子!他媽的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老管家只是斜斜的看了一眼張家豪說道:「小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打斷雙手雙腿就好了。」
陸壓提起一口氣,將脫臼的左臂給接了回去。
冷眼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
張家的家主也就是張家唯一的三階馭星師,此時正在跟四大學院來的負責人推杯換盞。
這是柳木發來的消息,應該是沒錯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隻身來到這裡的原因。
張家家大業大,二代也不過都是些普通人。
三代里,也只有張家豪一人有成為馭星師的天賦。
唯有一個氣血衰敗的老管家一直跟在張家豪身邊作為貼身保護。
老管家已經受傷,一個老逼登,他不是沒有機會。
怒喝一聲,準備先下手為強!
「死!!」
勢大力沉的一拳朝著老逼登的面門沖了過去。
但此時的陸壓經歷過一番鏖戰之後,身心已經疲憊,但是不殺了張家豪,他怎麼對得起笑笑?
老管家微眯著眼,戴上的手套如玉般晶瑩,抬手便輕鬆擋下了陸壓這一下攻擊。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對著陸壓的胸口砸了過去。
別看這管家有些蒼老,這一下攻擊依舊勢大力沉。
重拳落在陸壓身上之後,讓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一口老血直接吐在了老管家的臉上。
下意識的閉眼,陸壓找准機會,抬腿朝著他的下三路招呼了過去。
「哼!」
強橫的勁風下,老管家冷哼出聲,單腿站立,另一隻腳則是壓下了陸壓的這一道攻擊。
手上使勁,將陸壓的一隻手掰在身後。
劇烈的疼痛不禁讓他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
「小子,只斷你雙手雙腿已經是我家少爺仁至義盡了,再負隅頑抗,我看你也要去陪你的死鬼妹妹沉江才是!」
本來一口氣泄出去之後,陸壓已經沒了力氣,只是聽到這話之後,心頭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連帶著身上的力氣也恢復了幾分。
「咔嚓」一聲。
陸壓被鉗制住的手臂再次脫臼,而他也利用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期身上前,朝著老管家的下巴砸去。
管家眼裡閃過一絲精芒。
「好果斷的小子!」
他在心裡這樣想著,手上動作並沒有慢上幾分。
抬手想要按下陸壓的這一次攻擊,以他年老力衰的身體,挨上這麼一下,估計呢夠嗆。
誰知陸壓的目標根本就不在他的下巴,就在老管家進攻式的防守快要落在陸壓手臂上時,陸壓直接化拳為爪,朝著老管家的胸口抓去。
陸壓這一下的變招非常快,老管家幾乎是沒有反應過來,陸壓的手指抓在了他的胸口處,但他的目的不是胸口,而是胸口上剛剛被鋼筋插出來的一道傷口。
他是幸運的。
第一次的觸碰就找到了準確的位置,中指用力,指尖朝著傷口中猛的鑽了進去。
老管家二爺的攻勢一軟,極致的痛感讓他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鬆開!小子!」
蒼老的大手握在了陸壓的手腕處。
想要強行迫使陸壓鬆手。
但此時的陸壓已經打紅了眼,即便是手臂上被撕掉一塊肉下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腦子裡,全是笑笑在早上時跟他的對話。
想到這,瞳孔之中的紅色更鮮艷了幾分。
連帶著手上的氣力也大了起來。
「啊啊啊!!!」
陸壓咆哮出聲,隨後噗嗤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
陸壓的手已經鑽進了老管家的胸膛。
在老管家驚恐的眼神中,陸壓反手握在了那顆急促跳動的心臟上。
「不...不...我怎麼可能死在你的手......」
沒等他話說完,陸壓已經五指全插在他的心臟處。
「嗤——」
兩秒後,陸壓從老管家的屍體中將血淋淋的手臂給拔了出來。
指甲縫裡,還殘留著老管家心臟上的血肉。
站在一旁的張家豪已經嚇傻了。
作為養尊處優的少爺,他哪裡見過這樣血腥的畫面,頂多就是甩甩鞭子,沉沉江。
此時的他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陸壓搖搖晃晃的朝著張家豪走去。
身上的血跡襯的他宛若厲鬼。
絲絲縷縷的紅色血氣從老管家的身上浮現,隨後鑽進了陸壓的體內。
若是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肯定能馬上反應過來,他丹田氣海中的星圖已經被點亮了一顆。
雖然有些暗淡,但其中卻正不斷的往他身上各處輸送著星力,用以緩解他現在身上的傷勢。
張家豪看著好似瘋魔一般的陸壓,想要轉身跑路,但是沒走兩步便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後悔,驚恐充斥在他的腦子裡。
他究竟是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等等等等!!我沒有綁架你的妹妹!」
「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你的妹妹!」
「我的人給我匯報消息的時候,你家已經沒人了!」
「真的,陸壓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綁架你的妹妹!」
在最絕望的時候,張家豪的語言功能好像又恢復的正常。
一連串說了許多。
但是這個時候,陸壓又怎麼會相信他呢。
路過一處的時候,順手撿起了地面上的鋼筋。
上邊的血跡在這樣炙熱的空氣中已經完全乾涸。
陸壓握著鋼筋的一端,另一端則是垂在地上。
每前進一步,鋼筋與地面劃出的聲響都會讓癱倒在地的張家豪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