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離開以後,上官瓊就把陳清焰拉進房間,謹慎地布下了結界。
上官瓊看著陳清焰,平靜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陳清焰擔心隔牆有耳,隱晦問道:「他是我熟悉的那個人嗎?」
「是!」
上官瓊沉聲道:「事關重大,我需要在你的識海之中加禁制,你願意嗎?」
陳清焰回想起合歡宗圍繞林風眠發生的事情,頓時瞭然於胸。
她嗯了一聲,放鬆心神道:「弟子明白,還請宗主施法。」
上官瓊伸手點在了陳清焰頭上,在她識海中布下了嚴密的禁制。
「若是有人對你搜魂,觸碰到這部分記憶,禁制就會銷毀你所有關於他的記憶。」
陳清焰點頭道:「弟子明白!」
上官瓊遞出一枚玉簡,鄭重交代道:「這是相思訣後續的功法。」
「相思訣以情力為源,煉情化骨,最終凝聚一把玉骨神槍,威力無上。」
「你不必克制心中的情感,但切記,此法可以動情,卻絕不能破身。」
陳清焰神色認真地聽著,鄭重行禮道:「弟子謹遵宗主教誨,謝宗主傳法!」
上官瓊把林風眠這邊的事情言簡意賅說了一下,而後複雜地看著她。
「如今合歡宗興亡都系他一人之上了,這對你們也是一個機緣,你跟他多幫扶吧。」
陳清焰鄭重道:「弟子明白!我會全力以赴幫師弟的。」
上官瓊打趣道:「你可別幫到床上,導致一身修為盡廢了。」
陳清焰俏臉一紅,欲蓋彌彰道:「宗主說笑了,我跟師弟只是朋友。」
上官瓊看著乖乖的陳清焰,不由靠近了兩步,疑惑地看著她胸前。
陳清焰不明所以,遲疑道:「宗……宗主?」
上官瓊看不出大小,還是上手捏了兩下,把陳清焰嚇得叫了一聲。
「宗主,你這是幹什麼?」
上官瓊神色古怪道:「那小子還真沒說錯,你這藏著大傢伙啊。」
陳清焰整個人都嚇懵了,有些緩不過勁來,被上官瓊調侃了幾句。
沒多久,林風眠三人就回來了。
幽遙單獨把陳清焰帶到一處別院,跟林風眠坐在一起。
林風眠拿出茶具擺弄起來,對陳清焰笑道:「清焰仙子可會茶藝?」
陳清焰有些遲疑道:「略懂一二。」
林風眠以為她只是謙虛,直到看到她那磕磕碰碰笨拙的動作,才知道是老實人。
你還真是略懂一二啊!
說好的合歡宗弟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呢?
「還是我來吧!」
林風眠自然地接過她手中茶具,讓陳清焰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是不是得去學一下?
看著從容自信,俊逸如仙的林風眠,她不由有些走神。
在合歡宗的時候他總有種鬱郁不得志之感,如今跟之前判若兩人。
這就像潛龍出淵一般,有種鋒芒畢露,從容灑脫的感覺。
幽遙看她眼中異彩連連,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這小子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不能再讓他們相處了!
林風眠給陳清焰倒了一杯茶,笑道:「清焰仙子可知我叫你來所為何事?」
陳清焰如夢初醒,對著林風眠搖了搖頭。
「還請殿下明說?」
林風眠笑著拿出一幅畫像道:「仙子覺得自己跟她像不像?」
陳清焰看著畫中的女子,略微思考道:「只看眉眼還是有幾分相似,殿下的意思是?」
林風眠摸了摸下巴,拿出那枚有著陳朝顏衣服的儲物戒。
「能否有勞仙子去房間之中,換一身一樣的裝扮?」
陳清焰點了點頭道:「好!」
看著她款款起身離去,林風眠看著她背影,直到房門關上。
幽遙冷哼一聲道:「別看了,再看也不會讓你得逞!」
見幽遙那嚴防死守的樣子,林風眠又好氣又好笑。
「幽遙,你最好睡都跟她一塊睡,不然本殿今晚就去把她采了!」
幽遙淡淡道:「謝殿下提醒,我正有此意!」
林風眠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只能恨恨喝了一杯茶。
「我遲早把你們一起采了!」
很快房門就再次打開,陳清焰有些不自然地走了出來。
她身著一襲華貴的抹胸吊帶宮裝,盡顯婀娜曲線,裙擺如流水般飄動,輕輕拂過地面。
此刻香肩半露,長發用幾個精美的玉制髮簪別起,披散在胸前,散發幽幽光芒。
雖然酥胸一點不露,卻被緊貼的抹胸勾勒出優美曲線,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儘管臉上帶著面紗,但依然無法掩蓋她那絕色的容顏,若隱若現反而更添神秘的誘惑。
林風眠不由有些驚呆了,徹底被驚艷了。
陳清焰一直簡單打扮,換上這一身精緻打扮,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他不由為那陳朝顏的審美點了一個贊,這千金大小姐的審美可真不錯!
陳清焰明顯有些不適應,款款走到了他身前,如同一朵靜靜盛放的幽蘭一般。
「像,太像了!不過你氣質比她更絕,更為驚艷!」幽遙不由感嘆道。
她目光落在陳清焰胸前,無奈道:「唯一的缺陷就是胸大了一號?」
林風眠沒想到陳清焰還真在胸的尺寸上出問題了。
這傢伙藏得比林風眠想像中更多。
那衣服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一副呼之欲出的樣子,看來崩得夠緊了。
不過長大總比縮小好解釋。
林風眠倒了一杯茶,笑道:「清焰仙子請坐,我麾下有一勢力,陳家……」
他把陳朝顏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最後也把需要她做的事情告知了陳清焰。
陳清焰皺眉道:「你們是想我冒名頂替這位陳小姐?為你們打假賽?」
林風眠點了點頭道:「作為報酬,你會獲得數之不盡的資源,和天煞殿弟子的身份。」
陳清焰猶豫了,卻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機會。
「好,我答應了,只希望你們不要卸磨殺驢。」
林風眠笑眯眯道:「怎麼會呢?本殿可以保證,仙子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
「那我要怎麼做?」陳清焰問道。
林風眠看向幽遙道:「她會帶你去陳家,你抓緊時間把陳朝顏的招式學上一遍。」
「至於功法,便不用轉換了,陳朝顏練的也是她家傳功法。」
陳清焰點了點頭,跟林風眠談論了一下細節,便被防狼一樣的幽遙拉走了。
她要連夜帶陳清焰去陳家,多在這傢伙身邊待一秒都是危險。
林風眠有些無語,自己是這種人嗎?
你他娘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