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照今天心情不錯,就沒甩臉『色』給盛妝看。
老實說,盛妝除了貼了盛熙修的標籤讓慕照討厭以外,她這個人的『性』格慕照是比較喜歡的。
她話不多,做事細心,也謹慎,最主要的是懂規矩。
慕照勾唇淡淡的,「有事啊?」
盛妝見少夫人今天氣『色』特別好,對她的態度好像也挺友善的,「少夫人這是要出去嗎?」
慕照知道她這話的意思,她這十多日休養生息,幾乎就沒走出過西城公館,而盛妝就像盛熙修的一雙眼睛,更像小七似的,整天巴巴的圍著她轉,生怕她出了什麼意外或者離家出走什麼的。
慕照道:「你想跟著就跟著吧,去開車。」
盛妝高興的點頭,「好的,少夫人。」
一個小時後,車子到達監獄。
慕照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再者有盛妝的保駕護航,暢通無阻的到達監獄。
監獄長半小時前收到盛堡營戰雄的指令,說是首長夫人來探監,讓他這邊準備準備。
所以,等慕照停好車以後,監獄長就屁顛屁顛的帶領一眾人恭敬的候著。
慕照下車,俊美絕『色』的小臉掛著淺笑,監獄長看的眼睛都發直了,不過很快就嚴肅正經起來。
他殷切的上前小心伺候著這個女王:「那個…盛太太…」
慕照瞪了他一眼,「叫我小公主。」
監獄長心驚膽戰的拂了一把冷汗,忙改口:「小公主,這邊請。」
慕照邊走邊道:「上面怎麼判的沈茹和沈白?」
「死緩!」
慕照眯眼:「是不是太輕了?死太容易了…」
監獄長擦了把冷汗,替裡面兩個老女人感到絕望,「小公主的意思?」
慕照抿唇,淡淡的:「聽說,終身監禁,最難熬,像這她們這種十惡不赦心腸歹毒的女人不應該這樣?」
監獄長連連點頭附和:「是是是…小公主一句話的事情,上頭的批文很快就能下來。」
慕照嗯了一聲,就沒再同監獄長搭腔。
十分鐘,監獄的一個審訊室。
慕照看著一桌之隔被固定在鐵椅子上的沈茹和沈白,不過一個月,昔日的貴『婦』落魄到現在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滿臉憔悴,目無星光,眼角的皺紋深重,臉『色』也是枯黃的難看。
沈茹看到她,情緒無比激動,用帶著手銬的手指戳著慕照的方向:「賤人…,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慕照輕聲笑了一下,「當然是替顧良知報仇啊。她死的時候那麼絕望,你難道都想感同身受的嘗上一遍麼?據你那個死在臨江河的蠢女兒交代,建議她用硫酸潑良知的注意還是你出的…你說你這個老表子,心腸怎麼那麼歹毒?」
她說完,漂亮的眼就陰鷙的眯起,拉長調子嗤笑:「你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憤。」
「你聯手沈白用『迷』『藥』將顧良知母親『迷』昏,之後縱火活活將她燒死。」
「事後卻『迷』『惑』眾人視野,到處造謠是因為她得憂鬱症想不開就縱火『自殺』了…」
「這還不算,你放火燒死她,在她下葬的第二日刨了她的墳頭。」
「將她焦化的屍體肢解成數塊,預要拿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