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告訴她昏迷不醒,盛晚澤這個大騙子!
「嫂子,冷靜點,我們先去醫院。Ϭ९ʂհմ×.çօʍ」
潘月聽到她的話深呼吸了一口氣,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感受到潘月不好的心情。
連忙踢了潘月好幾腳,潘月摸著自己的肚子,她還有孩子,不能這麼脆弱。
「你說的對,我們立刻去醫院。」
方團長給她們準備好了車,盛奶奶收拾了兩套盛晚澤的背心短褲就出來了。
盛晚煙去把兩家的院子門都給鎖上,一家人連忙往醫院趕去。
一去到醫院潘月就熟門熟路的去到三樓,潘母作為護士長,盛晚澤送過來第一時間她就知道了。
現在在手術室里配合醫生做手術,一去到盛晚煙就看到了坐在門口凳子上的顧廷梟。
顧廷梟脖子上掛著一條繃帶,他手受傷錯位了。
顧廷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了過去,前面跑過來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媳婦兒還能是誰。
「廷梟!」
「媳婦兒……」
顧廷梟站起來,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就怕她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嚇到。
「你……」
「你有沒有事啊?」
盛晚煙抓著他的肩膀,看到他用繃帶掛著的手臂,眼眶瞬間紅了。
「媳婦兒,我沒事。」
「都是小傷……你別哭啊……」
顧廷梟用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給她擦眼淚,盛晚煙沒好氣的把他的手給拍了下去。
「我才沒哭。」
顧廷梟把她眼角的眼淚擦掉,手指揉搓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
「對,媳婦兒你才沒哭。」
盛晚煙:「……」
「小顧,晚澤怎麼樣啊?」
盛奶奶看到他這副模樣就心疼,這手臂受傷了,下巴的胡茬都長了出來,眼底濃重的烏青。
而且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巴,一看就好一段時間沒有洗澡了。
「奶,大哥在做手術。」
「子彈在心臟的位置,不過沒有傷害到心臟,在心臟上方一點。」
「所以沒有想像的那麼嚴重。」
「潘伯母在裡面。」
潘月聽到他這話瞬間身體一松,跌坐在凳子上。
只要沒有傷害到心臟,那盛晚澤的命就保住了。
顧廷梟說了一半,具體的是保密內容,不能夠說出來。
其實子彈本來是正對著盛晚澤心臟的,正好盛晚澤打算彎腰撿東西,這子彈才歪了。
要不然……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還好……還好他命大。」
潘月嘴裡不停的在低估,似乎這樣她能夠給自己加油打氣。
可不就是命大嘛,這都讓盛晚澤給躲了過去。
盛晚煙看著手術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坐下去陪著潘月跟爺奶,潘月拳頭緊握一直盯著手術室。
過了三個小時手術室終於打開了,潘月第一時間沖了上去。
「媽……晚澤怎麼樣?」
潘母脫下口罩,看到自己女兒這幅模樣嚇了一跳。
閨女可是大這個肚子呢,這副絲毫沒有任何血色的模樣,要是孩子出了事兒可怎麼辦?
「手術很成功!」
潘母的話一出,瞬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盛奶奶緊緊抓著盛爺爺的手。
「沒事了……沒事了。」
「對,沒事了。」
潘月聽到潘母的話立刻笑了起來,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她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嫂子!」
「小月!!!」
「快!扶著坐下。」
場面瞬間混亂了起來,這夫妻兩人一個倒下了,另外一個跟著倒下。
這……家裡徹底亂套了。
護士們把潘月扶在了凳子上坐好,潘母連忙上來給她檢查。
「親家,小月怎麼樣啊?」
潘母檢查了一番,潘月是心裡太擔心盛晚澤,一直提著心。
懷著孕還要操心,這突然放鬆下來,身體就受不住。
「低血糖,得給她輸液打葡萄糖。」
潘母吩咐手下的護士去把葡萄糖拿來,其他幾位護士把潘月抬到推車床上躺著,把葡萄糖給打上。
「沒大事,一個小時就會醒來了。」
「把他們兩個安排在同一間病房吧。」
像盛晚澤這種因為出任務受傷的,而且又是在軍區醫院,都是可以有獨立病房。
到這兩個人是夫妻,同一個房間也沒人說閒話。
「那晚澤什麼時候醒過來?」
「大概要明天,得等麻藥過了。」
盛奶奶聽到點了點頭,正好潘母這個星期值夜班,晚上可以照看一下盛晚澤。
「爺奶,你們跟廷梟先回去吧。」
盛晚煙自己留下來照顧潘月就行,等她醒了再走。
盛晚澤這邊只能先麻煩一下潘母了,顧廷梟還受著傷,她得好好檢查一下。
「不行,你一個人怎麼能行呢?」
「奶,你們回去做飯拿過來,我嫂子可不能餓著。」
盛奶奶聽到這話才同意回去,他們人老了做不了什麼,只能盡力而為。
「好好好,我回去煮飯帶過來。」
「這你就多勞心一些。」
顧廷梟看了她一眼,有些擔心她一個人在這裡。
「我很快回去,你把爺奶照顧好。」
顧廷梟點了點頭,先帶著兩位老人回去了。
「伯母,麻煩您了。」
潘母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麻煩的,這可是自己的親閨女跟女婿。
可她現在還有一堆病人,全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她這個護士長,也抽不開身來。
「都是一家人,要說麻煩,你更辛苦。」
潘母跟她說了幾句話,自己閨女還躺在病床上,可她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煙兒,小月就麻煩你了。」
「等下我再過來。」
盛晚煙點了點頭,沒有阻止她去救人,護士長其實才是整個醫院最辛苦最忙的。
她們所有醫學知識都得會,不管是哪個科的。
因為病人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護士接手,她這個護士長必須要區分知道道病人是哪種病。
然後再分配到不同的科室去,這樣才能夠效率更好。
所以護士長這個職位,她必須是全能的。
潘母從小護士開始做起,做了一輩子,救人也救了一輩子。
是一個讓人敬佩與尊重的人。
盛晚煙看著潘月跟盛晚澤,潘月一個鍾後醒了過來。
現在她平復過來了,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照顧好盛晚澤跟自己。
「嫂子,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