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一個個的女人的容顏和身體。
在歲月里,他知道,不管是不是真心愛過他,那些女人都隨風而去。
那個曾經的小師妹,在每日練功後,都溫柔的給他遞上毛巾。
他們一起廝混,一起耳鬢廝磨。
只是那時大家都小,都沒有做那個事的念頭。
所以,小師妹哪怕一直到離開自己的時候,身體都是完璧。
自己只是無意中摸過小師妹的胸,可是都很害羞的摸了一下就移開了手。
而且那次也是自己和她打鬧中摔倒。
那時,他壓在了她的身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
好柔軟,他看著她的眼睛,心裡砰砰的跳。
小師妹也是,看著他,臉紅紅的。
這樣過了很久,他們都沒有動。
「你壓住我了,還不起來,「小師妹說道。
他急忙起來,只是起來以後他一直發呆。
「你幹嘛呆呆傻傻的,像個呆鳥,」師妹嗔道。
他傻笑了。
那些歲月真的甜蜜,只是又很快就離去。
小師妹突然不知道為何,喜歡上了來看戲的一個公子。
也許那個公子會道會說,那個公子很溫柔,小師妹一下子就迷住了。
自己知道,那個公子很有錢,他帶著小師妹滿街玩,小師妹想買的東西,他馬上就買。
自己當時卻沒錢,自己的收入很低,只有一點師父偶爾發的零花錢。
雖然那些零花錢自己都給了師妹買她喜歡的,可是那是無法和那個公子比的。
小師妹那次很晚才回來,回來時,臉紅紅的。
她的頭髮明顯是重新弄過的,自己知道,因為她出去的時候,髮型不是那樣的。
小師妹衣服的扣子好像也掉了,明顯是撕扯掉的,自己還看到小妹妹的褲子後面,都是草和泥土留下的印跡,感覺是在草叢裡翻滾過。
自己當時知道發生了啥事,自己正好在後門那裡看到師妹回來。
小師妹看到自己後,不好意思的低低的喊了一句「師兄,」。
不等自己回答,因為自己愣住了,她馬上就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自己站在師妹的房間外,痴痴發呆。
其實自己也知道,小師妹其實看到自己在門外的,她就是沒出來再和自己說話。
那晚,月光好白,照在小師妹的房間外,滿地花草,如自己的心事,隨風飄搖。
最後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一個勁的落淚。
自己第二天就不辭而別,離開了那個自己的人生加入的第一個戲班子。
那年,桃花正開。
自己上了碼頭的一條船,順江而下,心好像死了一樣。
那幾天,自己都沒吃東西,那樣子嚇壞了船老闆。
他關心的來問自己,最後自己的眼前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和師妹一樣大的女子,那個女子給自己餵飯餵水。
自己看到她的容顏是如此的美麗,也就吃了下去。
她就是自己目前這個戲班的前任班主的女兒。
「我認識你,我雖然不知道你因為啥這樣,但是,你要是願意,我知道你唱戲唱得很好,以後跟我們戲班一起走江湖,好不好,我們會分錢給你的,」那個女孩說道。
自己點點頭。
那時的自己也算是小有名氣,這個戲班的女兒認識自己也是不奇怪的。
記得自己當時就隨他們一起四處流浪。
這個戲班當時並沒有名氣,可是自己來了之後,他們的生意開始火紅。
自己每日和這個姑娘一起,開始了新的生活。
那個晚上,自己想起師妹,在客棧里落淚時,無意被她看到了。
她走了過來,溫柔的陪著自己,自己一下子沒有忍住自己,抱著她開始親了起來。
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只是幸福是如此的短暫。
不久後,一次在一個江邊小城賣藝時,姑娘被當地一個惡霸看上了。
他強求不成,連夜帶人來搶人。
當晚,整個戲班和那個惡霸的人打了一場。
班主當場死亡。
姑娘也被搶走,被搶走前,自己已經是重傷在地。
那個惡霸正要殺死自己,那個姑娘大聲喊道,「你放過他,我跟你走,」
在最後的告別時,姑娘看著他。
她掙脫那些人,來到他的面前。
她悄悄低聲的說,「帶我爹連夜走,起碼他有人收屍埋葬,你此刻死了,於事無補,我爹也沒有人埋葬,也沒人上墳,我不會把身子給他的,我生死都是你的人,你放心,保重你自己,你會遇到更好的姑娘,就像你失去師妹後,遇到我一樣,」
說完,她站起身,她跟那個惡霸走了。
自己淚如雨下,因為一切都註定,不能改變。
那晚,自己連夜帶著班主的屍體和沒死的弟兄們逃走了。
不久自己知道,姑娘在回去後,拖延了幾日後,就跳樓自殺了。
從此之後,自己的心就死了。
不管那些喜歡看自己的唱戲的姑娘如何的迷戀自己,自己都不動心。
因為那些情再也不會回來。
偶爾自己也和有些女子逢場做戲,不過那只是發泄自己的情感和欲望。
沒有愛的露水鴛鴦最後註定都是一個個的離別。
那些達官貴人的姑娘們,大都只是仰慕自己的容貌和台上的樣子。
哪怕和自己睡覺,也是在留戀她們夢裡的那個人,不是真正的自己,她們不會在意自己的內心的傷痛和悲哀。
所以自己也不會留戀她們,每次分手,自己心裡傷悲,可是也沒有遺憾。
可是今晚,到底咋了,那個貴人,那個春英,她已經身為貴人了,為何要告訴自己她的名字,她在家的名字。
她是不是也有太多的寂寞,是不是也有太多的年少的心事想給自己說。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嬌弱,如此的美麗動人。
這樣的一個女子,又是如此的體貼溫柔,她的容貌,她的瑤鼻的 樣子,她的杏花眼,她的薄薄性感的唇,就像那個餵飯給自己的前班主的女兒。
她好像懂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只是喜歡看自己的唱腔和身段。
那個晚上,劍御玫看到這個男子也在那裡痴痴的想。
春天的氣息同樣傳入了他的房間,這是他在宮裡臨時的房間。
這個男子覺得一切如夢。
劍御玫也覺得人生如夢。
大戲要唱三天,從每日的下午唱到每日的晚上。
劍御玫看到,第二天早早的,春英就起來了,她百無聊賴的在自己的院子裡看看花,看看書。
花如此的香,春光如此的明媚,這一切讓她實在的控制不住。
終於,她又到了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