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當然相信她家包子在醫毒這一方面的天賦和能力。
可到底要不要試試看,決定權還是在白澤自己。
白澤看著那不大點的小娃娃走到他面前,微微地仰著小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你不解毒,最多只能再活三年,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幫你解毒,你要不要試試看?」
白澤:「……」
「九成!」
白晚聽到包子說有九成的把握,面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大哥,你讓包子試試吧,九成的話,我覺得可以一試。」
白澤不是害怕,他只是被這小娃娃的口氣給震住了。
「好,那就讓他試試看吧。」
九成的話,那確實值得一試。
包子畢竟是個小娃娃,得有個幫手替他收集藥材才行,這個任務就交給了封塵。
雲染離開白澤這邊,就去找了霍蟬衣。
小姑娘從出來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小院子裡。
雲染過去的時候,發現小姑娘眼睛紅彤彤的,顯然是已經哭過了。
許是因為白澤那魔修的身份,讓她想起了萬毒谷的慘案。
雲染走了過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撫。
霍蟬衣啞著嗓子:「雲染,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知道他是你的親人,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對魔修的仇恨。」
但得知白澤是魔修的時候,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心底生出的仇恨。
這小姑娘的遭遇,雲染一直都挺心疼的,微微嘆了口氣。
「白澤是我的舅舅,他入魔修並非他的本意,而是被五毒妖獸給咬了,不得不修煉魔靈氣來保命。」
霍蟬衣瞪大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自責。
「雲染……」
雲染沖她溫柔地笑了笑,拉著她坐下:「我並非是想要為他說什麼好話,而是想把一些事實告訴你,畢竟你們以後都在淵王府,總歸是要撞見的。」
說完,雲染又問她:「你可知曉他在成為魔修之前的身份?」
霍蟬衣搖頭:「不知道。」
她一直在萬毒谷與世隔絕,對五國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
「他曾是東洲的一位將軍,以保護東洲的百姓為己任,他曾英勇的上陣殺敵。保衛自己的國家。如今,他即便是失憶了,成為了魔修,也一直堅守著本心,沒有濫殺過一個無辜的人,所以,他雖是魔修,卻並不是壞人。」
「我以為,這世上不管是魔修也好,靈修也罷,亦或是暗鬼,狼鬼,他們不可能全都是壞人,或全是好人。」
「你看言祈,他身上有暗鬼的血脈,但卻也從未傷過人,不是嗎?」
「我不希望你因為魔修的事,而對所有魔修都產生恨意。這與你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
雲染不能感同身受,但她理解霍蟬衣的痛和悲。
「會過去的,一切都終會過去的。」
她希望霍蟬衣能夠好好地活著,明白報仇並不是她生活的全部。
可這種東西,只能靠她自己去醒悟。
雲染希望有那麼一天,霍蟬衣能夠真正地走出來,為了她自己而好好地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