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
王鐵柱簡直不敢相信!
「小汐,冰凝!」
王鐵柱第一時間衝到兩人面前,腦中亂糟糟的。
這一刻,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好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如果他早點回來的話,也許兩女就不會遇害!
瑪德,為什麼要出去喝酒?為什麼要喝到這麼晚才回來?
「小汐,冰凝!」
王鐵柱將兩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意。
「咳咳……你快壓的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就在這時候,蘇小汐咳嗽了一聲,說道。
「嗯?」
王鐵柱頓時狂喜,看了一眼懷裡的蘇小汐,只見蘇小汐已經睜開了雙眼,雙眼中,閃爍著狡黠之色。
「你沒死?」
王鐵柱激動的說道。
「廢話!我要是死了,你以為現在我是詐屍嗎?」
蘇小汐白了王鐵柱一眼,說道,「嚇唬你而已,這些血是假的,是顏料而已。」
「那冰凝……」
王鐵柱看了一眼躺在懷裡的葉冰凝。
這時候,葉冰凝也睜開了雙眼,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王鐵柱的懷裡躺過了,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真是夢寐以求的啊。
以至於她現在根本不願意從王鐵柱懷裡起來。
不過,就算不願意,她也不得不從王鐵柱懷裡離開了,因為她和蘇小汐嚇唬王鐵柱的計劃,已經被識破了。
她沒有理由繼續躺在王鐵柱懷裡了。
「鐵柱,我們嚇唬你的而已。」
葉冰凝離開王鐵柱的懷抱,笑著說道。
「你們……」
王鐵柱手指著蘇小汐和葉冰凝,本想訓斥兩女的。
開玩笑可以,但是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才行啊。
對於王鐵柱來說,這種玩笑,實在是太驚悚了,他的小心臟可承受不了。
「哼!誰讓你回來這麼晚的?」
蘇小汐驕哼一聲,說道,「這都下半
夜了,你竟然喝的醉洶洶的回來,說,你們是不是找其他地方喝酒去了?如果不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的話,那以後還得了?」
「鐵柱,你別生氣。」
葉冰凝柔聲說道,「如果以後你和小汐結婚了,你經常夜不歸宿的留小汐一個人在家,那樣不好的,所以我們才這麼做的。」
聽到兩人這麼說,王鐵柱訓斥的話到了嘴邊便咽了回去。
「對不起,我今晚上回來遲了。」
王鐵柱認真的說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換位思考,如果是蘇小汐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他也會非常的擔心。
「好啦,鐵柱,對不起,嚇到你了,我們以後不會了。」
蘇小汐說道,「不過,你這一身都是酒氣,難聞死了,你快點去洗澡換衣服吧。」
一邊說著,蘇小汐一邊將王鐵柱推向浴室,然後將浴室的門給關上。
「別啊,我還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呢。」
王鐵柱在浴室里大聲說道。
「你先洗澡,我幫你拿就是了。」
外面,傳來蘇小汐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候,南宮無極才從醫院回到家中。
在玄雅酒吧的時候,他被王鐵柱扇了耳光,不僅嘴裡的牙齒掉了幾顆,整張臉也腫脹的厲害。
他在醫院裡處理了之後,這才回到了家中。
而此時,南宮家族的家主南宮華還沒有睡覺,正端坐在別墅客廳之中。
他沒有睡覺是因為睡不著。
至於為何睡不著,那是因為實在是太興奮了。
他也沒有想到,幸運女神會光顧南宮家族,將這麼好的機會,落在了南宮家族的頭上。
一想到和慕容家族合作之後,南宮家族所能得到的好處,南宮華整個人就無比的興奮。
以至於他雖然坐在那裡看電視,但是電視裡到底在播放著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
這個時候,南宮無極回來了。
「無極,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樣?今晚上慕容少爺還滿意嗎?」
看到南宮無極回來,南宮華「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頗為激動的來
到了南宮無極面前。
「無極,我可告訴你,你若是令慕容少爺不開心了,攪黃了我們南宮家族和慕容家族之間的合作,我扒了你的皮……」
「還有……」
說到這裡,南宮華這才發現南宮無極臉上那明顯的腫脹,面色頓時一變,厲聲喝道:「南宮無極,你是不是惹的慕容少爺不高興了?被他給打了?」
「慕容少爺人呢?他去了哪裡?」
南宮華急了,如果南宮無極真的惹惱了慕容風,不僅兩個家族之間的合作可能要黃,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因此得罪慕容家族啊。
而以慕容家族的實力,得罪了慕容家族,一旦慕容家族出世的話,那麼南宮家族,還有活路嗎?
「我沒有惹慕容少爺啊。」
南宮無極趕忙說道,「招惹慕容少爺的人是王鐵柱,就連我這臉,也是被王鐵柱打傷的。」
「什麼?王鐵柱?」
南宮華為之一愣,怎麼什麼事情,都會和王鐵柱扯上聯繫?
而且,和王鐵柱一旦扯上關係,那麼結局如何,就世事難料了。
王鐵柱,竟然得罪了慕容風?
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哦,對了,慕容少爺呢?」
南宮華問道,「慕容少爺會不會因為王鐵柱生氣,從而影響到和我們南宮家族的合作啊?」
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事情。
「慕容少爺?」
南宮無極搖了搖頭,直到現在,他依然覺得王鐵柱綁架了慕容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搖頭幹什麼?我問你慕容少爺人呢?」
南宮華見南宮無極只是搖頭不說話,頓時就急了。
「慕容少爺,他……他被王鐵柱給綁架了。」
南宮無極面色古怪的說道。
「等等?你說什麼?慕容少爺,被王鐵柱給……給綁架了?」
南宮華整個人都驚呆了,以至於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道驚天神雷劈在頭頂一般,將他劈的外焦里嫩。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有人竟然敢綁架慕容家族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