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兩個黑影的交流

  那群人臉色都非常差勁,妖名閣下真是他們的克星。

  而雲逍遙先是驚愕,而後滿臉的震驚,她是妖名?!那個最近十分出名的天才煉丹師,竟然已經達到了七令的級別?!

  眾所周知煉丹師成長的不易,能成為七令級別的煉丹師,一般都是某國的首席煉丹師,或者某個大宗門派的第一長老,大家都是爭著供著的,而眼前的這群人,似乎對妖名並不尊敬。

  但是此時還不是問話的時候,雲逍遙握著金樽的手一松,說道:「妖名閣下,我覺得你說得對,那鬼東西,就留著他們自己享用吧,是他們自己不要命的。」

  說完,雲逍遙就將金樽丟給了他們,然後帶著四個屬下拼命往外跑,還拉上了白夭一起。

  「妖名閣下快跑!」雲逍遙喊著,白夭下意識地也退了幾步,而後就見那金樽「嘭」的一聲爆炸,出現了一個三米高的巨大黑影。

  白夭目光一滯,忽地看向了身邊的小饕餮,那個巨大黑影和小饕餮幾乎一模一樣,全身上下的黑色,跟紙條一樣,只是那黑影比較高,小饕餮比較小。

  裡面的那群人也被嚇到了,也紛紛往外跑。

  「媽的,有這玩意你不早說!要害死老子了!」裡面有人大喊著,想逃出來,但是那大殿的門與窗都出現了一層血色屏障,直接將裡面的人給堵住。

  「什麼鬼東西,快放我們出去!」有人不斷敲著那透明結界,還用靈力轟炸,卻怎麼也消除不了。

  那巨大黑影朝著那些人涌去,有個人被絆倒,上半身直接沒入了黑影裡面,他的腿抽搐了兩下,便再沒動了,而黑影滑過,直接將他的整個身體給吞沒,像是另一個空間的黑洞,地面上只剩下一灘血,完全無法想像那人在黑影體內究竟經歷了什麼。

  見到那黑影殺了人,其他人都慌了,嘴裡謾罵著雲逍遙見死不救,一邊又無處逃竄,慘叫著被黑影吞吃入腹。

  「嘟——嘟——」那巨大黑影挪動著,發出了宛如鋸木的聲響。

  吃掉了裡面所有人後,那黑影來到了門前,對著白夭等人發出了奇怪的吼叫聲,似乎是想吃他們。

  「咕嚕——咕嚕——」巨大黑影往前挪動,但是卻被那血色結界阻攔,它怎麼也出不來,只能對著白夭等人干吼著。

  「天色快要暗了,周圍只有這一個大殿,我們要是不進去,可能就找不到其他的大殿了。」雲逍遙忽地抬頭看了看天色,再過半個時辰左右,天色就暗了,如果不在這處休息,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還能找到別處的宮殿嗎?

  而就在此時,小饕餮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發出了「簌簌簌」的聲音。

  「咕嚕——」

  「簌簌簌。」

  「咕——」

  幾人都疑惑地看著這兩個,他們是在交流嗎?

  而白夭只能用面上的平靜來掩飾心中的一丟丟慌張,小饕餮和眼前的這巨大黑影就是同一個物種吧!

  「妖名閣下,他是你的同伴嗎?」雲逍遙忍不住問道,為什麼穿著這麼奇怪?全身黑,還不露臉的?

  「我的寵物。」白夭抿唇,也不知道小饕餮在跟那黑影在說個啥,但是很快,就見那黑影退了一步,慢慢轉身,朝著大殿內的另一尊蓮花金像走去,融入其中。

  隨著黑影的消失,那血色結界也消失不見。

  「妖名閣下的寵物......」雲逍遙有點一言難盡,眼神怪異地看著小饕餮,包括他身後的四個屬下,也一臉的怪異。

  「怎樣,裡面安全了沒?」白夭問道小饕餮,它應該是搞定了那個黑影吧?

  「安全......了......」小饕餮斷斷續續傳來聲音,白夭滿意地點點頭,又轉手丟給它一枚辟穀丹。

  小饕餮美滋滋地吞下,果然跟著主人就有東西吃。

  白夭率先走了進去,她相信小饕餮做得好,旁邊愣了好久的傅景也跟了上去,白夭是......妖名?

  這個驚天大消息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爆炸,差點沒將他的腦子給燒短路,白夭就是妖名!天啊,不敢相信,全大陸在追殺的人竟然和全大陸都追捧的人是同一個人!

  這太矛盾了!傅景的腦中思緒轉了又轉,總算是梳理清楚白夭的身份關係。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白夭回頭,就看見傅景幾乎要將眼珠子粘在她身上的眼神,難道她身上有什麼髒東西?

  「你,你是......」傅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這一定是白夭的秘密,這秘密應該一直沒有公開過,他現在知道了她的秘密,會不會被她殺人滅口?

  白夭看他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便邪惡一笑,「錢,與命,懂?」

  傅景嚇得連連點頭,花錢消災,這是妖名閣下想他要封口費了!但是他也不能不給啊,他可不想死啊!

  反正他的掛墜在她手中,到時候要多少錢,還是她說了算。說不定他多粘著白夭一點,最後她被他感化了,就不要錢了呢?

  傅景的腦中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愚蠢的想法,一個人在那裡神色變來變去,白夭也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隨後,白夭在這大殿內逛了起來,這大殿內因為剛才他們的打鬥而變得一團糟,地板上破碎的木屑,花盆幾乎讓人無處落腳。

  這大殿內除了那蓮花金樽,便再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而唯一讓白夭停留的,依然似乎牆上的壁畫。

  那壁畫依然與之前她在兩個宮殿看見的一模一樣,但是......又有所不同。

  白夭仔細琢磨著那個握著法杖的老者,他原本全身老皺的皮肉似乎飽滿了些,臉上看過去更是像個中年男子,而不是一個老者,這不禁讓白夭想到了某種活死人肉白骨的場景。

  白夭有些細思極恐的感覺,為什麼她看見的壁畫像是正在進行的連續劇一樣,裡面發生的會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