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喝了這麼多酒的狀態下,不可能不實話實說。
同樣的。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潘書恩乾脆一吐而快,把自己的家庭以及曾經的遭遇都通通告訴了葉純。當然,之所以告訴他,並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單純的想找個信賴的朋友傾訴下這麼多年的苦衷而已。或許,如果今天沒有張俊這件事的話,她也許不會酒後吐真言,跟葉純交心傾談了。
「原來這樣啊……難怪一開始我還納悶你為什麼住在那個高級別墅小區呢……」吸完最後一口煙,葉純又倒了杯酒,問道,「潘姐,你妹妹是怎麼死的?」
儘管葉純也知道自己這麼問有些接人傷疤的意思,可出於好奇,他還是硬著頭皮問出來了。
而潘書恩倒一點也不介意,淡然笑了笑後,一邊喝著葉純剛才倒上的清茶一邊說道:「書茵是在美國出事的,她因為不願意聽從爸媽的擺布所以一氣之下去了美國,但去了不到一年,就被人綁架殘害而死了……我記得很清楚,書茵走的時候我剛進入仕途不久,大概是七年前吧,那時候,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小丫頭呢。吁……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七年就過去了……」
不說這個話題不要緊,一想起自己的妹妹,潘書恩長嘆一聲後不禁啥然淚下,最後竟主動側過頭靠在了葉純肩膀上像個受了很大委屈的小女生似的嚎啕哭了起來。
葉純摟著她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老實說,潘書恩這個樣子是他沒想到的,一個三十五的大女人,而且還是副市長居然還哭哭啼啼的……但他沒去勸慰,或許此時對命途多舛家境多變的潘書恩來說,哭出來會比憋在心裡更好一些。同樣的,他也發現了,潘書恩在某些方面跟蘇明月一樣,都是個有故事讓人忍不住憐憫的女人……
……
「小葉,我說這些你不會笑話我吧?」
哭了一會兒後,潘書恩從剛才的悲傷情緒中走出,從葉純手中接過紙巾一邊摘下眼鏡擦著淚,一邊有些哭笑不得的自嘲道。
葉純啥笑了笑:「怎麼會呢,老實說,我發現我還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噗……姐都三十五了……像姐這種生性古板的老女人誰會喜歡呀,你別拍馬屁!」
本來潘書恩還有些哀傷,可很快就隨著葉純的這番話給逗樂了。
「汗……潘姐,你覺得我像在拍馬屁嗎?」
葉純很認真的看著她,他沒開玩笑,這些可都是實話。儘管自己現在喝了一整瓶五十多度的酒,也的確有些醉,可也僅僅算是微醉狀態而已。
當然,喜歡跟愛是兩個定義,這一點葉純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
他雖然分得清楚,可潘書恩此時整個人卻懵了……像被電擊了似的傻傻的坐在那盯著眼前這個突然說喜歡自己的男人,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小葉。」
「嗯?」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葉純已經快抽完一支煙了,潘書恩突然喊住了他。
「姐問你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嗯,潘姐你說。」
「你……真的喜歡我?」
「嗯,真心的。」
啪!
驀然。
葉純話音剛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潘書恩冷不防的一個巴掌便打在了他臉上。她的表情很嚴肅,透過陽光撲朔的那副金絲框眼睛,一雙銳利的眼神正在躍躍欲試的盯著他。
「潘姐,你……」
「你現在再回答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沒等葉純把問題說出,潘書恩再次很認真的問起了他。
而葉純依舊很確定的嗯了聲。
不過回答歸回答,與剛才不同,這次他現在總算明白了:潘書恩之所以剛才打自己,正是因為她當真了……
我靠,玩大了啊!
見潘書恩這麼認真的樣子,葉純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哎,早知道不趁著酒勁亂說了,這下倒好,直接把她給惹惱了。
惹惱了?
是的,葉純猜測正是因為自己這隨口一說,才徹底觸怒了潘書恩。
只是……事情真是他想的那樣嗎?
就在葉純準備轉移話題的時候,讓他沒想到的是,驀然間,潘書恩一個向前傾直接主動起身坐在了他腿上,雙手更是摟住了他的腰,緊緊的抓住後背,再次很認真的問著:「小葉,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你敢不敢吻我?」
對潘書恩來說,這是她失去理智但卻又很「理性」的舉動,她很清楚自己這麼做意味著什麼;而對葉純而言,她的這一舉動讓他嚇了一跳,腦海中一片空白,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吻她?
這……
「切,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瞧不起我這種老女人,既然瞧不起那你憑什麼說喜歡我?」
見葉純一聲不吭的傻坐在那兒,潘書恩一把推開了他……
她眼神里儘是失落,同樣也帶著一絲惱怒。
「潘姐……」
「幹嘛?」
「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只會一味的說好話,根本不知道我們到底要的是什麼!」
潘書恩不勝其煩的應了聲,翹著黑色包臀套裙下的肉絲美腿,坐在那兒似乎還在生氣。
但就在她話音剛落還沒注意到葉純的時候,葉純終於忍不住了……
他把剛才潘書恩對自己所做的動作如出一轍的重複了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在了她腿上,並將她整個酥軟噴香的身體從沙發上拉起緊緊的摟在了懷裡,嘴更是早有預謀的貼在了她那兩瓣惹火而嬌艷欲滴的紅色雙唇上。
一切,都這麼突然,同樣,一切都這麼自然。
坦白來說,出於男人慾望的本性,葉純確實想占有眼前的這個絕色動人的美人胚子,儘管彼此的年紀有些懸殊,可年齡只是虛幻的,什麼都無法阻擋內心火熱所帶來的共鳴,只是他一開始或許被潘書恩的人生境遇所同情了吧,因此並沒這麼做。
可現在不同了,彼此內心的火熱已經拉近了自己跟她的距離,最後一道防線,也順利的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