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被陸昊陽輕而易舉破了空間絞殺,怒不可遏。
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他真正的力量還未展示出來。
隨著周圍空間流動,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在瞬間爆發,如海嘯一般,湧向了陸昊陽。
空間扭曲,發出一陣陣如海浪滾滾的呼嘯聲。
陸昊陽神色淡然,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面對澤田周身恐怖的力量,絲毫不動容。
「我說過了,你引以為傲的力量在我看來,不堪一擊!」
話音剛落,陸昊陽直接朝澤田伸出中指。
「小子,我會讓你在我的絕對力量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澤田收起笑容,目光陰鷲。
下一秒,如海嘯的空間之力,直接將陸昊陽吞噬。
陸昊陽的身影在眾人眼中變得模糊起來,仿佛真的被空間絞殺,碎成了無數塊。
「陸昊陽!」
穆心竹緊張地喊了一聲。
她本以為陸昊陽會出手反擊,卻沒想到直接被對方的空間之力吞沒。
心下焦急,穆心竹準備出手。
「呵呵。」
就在這時,陸昊陽輕蔑的笑聲傳來,「你這空間之力實在是弱爆了!」
話音剛落,陸昊陽扭曲的身影再次恢復清晰,仿佛剛剛恐怖的空間之力從未出現過。
眾人不免震驚,就在剛才,他們原以為陸昊陽會被澤田輕鬆碾壓,卻沒想到兩次擊潰澤田的攻擊。
澤田臉色凝重。
陸昊陽伸出手指,朝著面前空間輕輕一彈!
嗡——
一道嗡鳴聲響起,宛如劍吟。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陸昊陽面前的空間出現一道輕微的裂痕,那道裂痕如一柄漆黑長劍,朝澤田斬去。
「不可能!」
澤田臉色大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駭然道:「你的力量怎麼可能將空間斬開?!」
隨著他話音落下,陸昊陽的這道空間斬殺已到面前。
「給我封!」
澤田一聲厲喝,空間之力再現,硬生生將陸昊陽的那道空間裂痕給攔了下來。
圍觀眾人,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知道,如若澤田攔不下陸昊陽這一擊,怕是會被重創!
陸昊陽上前一步,看著奮力抵抗的澤田,輕笑道:「我說過了,你這種程度的空間絞殺,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破解,現在——」
陸昊陽聲音一頓,「該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了!」
咔——
澤天面前的空間如同玻璃一般,出現一道裂痕,緊接著便是如蛛網般的裂痕。
陸昊陽的那一記空間斬殺,終究還是破開了澤田的防禦,直接斬在他身上。
哇——
澤田張口,吐出一口血箭,臉色煞白,盯著陸昊陽,眼中帶著惡毒之色。
「小子,你,你徹底的激怒我了!」
澤田咬著牙,擦了把嘴角的血跡,仿佛做了什麼決定。
他三番兩次敗在陸昊陽手中,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若是再敗,他們就徹底沒有翻身的可能。
穆心竹譏諷道:「激怒你?那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在我們華夏的地盤上這麼囂張!」
澤田面對穆心竹的譏諷,從口袋裡拿出了東洋特有的紫灰色忍術符籙。
隨著那張紫灰色的符籙出現,廣場上的空間開始微微顫動,仿佛正在凝聚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忽然,澤田將忍術符籙塞入口中,抬頭望向陸昊陽,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陸昊陽凝目看著吞下符籙的澤田,冷聲喝道:「你們東洋人果然只會搞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
「嘿嘿!」
澤田陰側側的笑了起來,符籙入腹,他臉上浮現一條條紫色的紋路,看上去邪惡恐怖。
「小子,去死吧!」
倏然間,澤田消失不見。
隨著澤田的消失,空間震動之下,一隻紫色的爪子從陸昊陽上方探了出來,朝著他腦袋抓去!
「小心!」穆心竹驚呼一聲。
眾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這種詭異的攻擊手段,他們聞所未聞!
紫色爪子撕裂空間,裹挾著恐怖的力量,眼看著便要擊中陸昊陽。
陸昊陽輕哼一聲,並指成劍,抬手刺向澤田那將破空而來的紫色爪子。
轟——
兩股力量碰撞,發出巨大的空爆。
在這一刻,所有人竟出現短暫的失聰。
在眾人失神之中,陸昊陽走向從空間中跌落出來的澤田,臉上帶著略帶譏誚的笑容:「澤田,現在你應該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了吧?你們東洋忍術、符籙,在華夏不過是不入流的手段罷了!」
賓館,窗前。
玄武使眼中儘是訝然與凝重。
陸昊陽的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強,面對澤田的空間絞殺以及東洋符籙,竟輕輕鬆鬆化解。
這比他直接斬了四名東洋神社的忍者還要震驚!
「看來,必須儘快將他拉攏過來了。」玄武使低聲自語。
眾人回過神,繼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陸昊陽竟然如此輕鬆地戰勝了澤田,這簡直比他們自己贏了澤田還要讓人激動。
「三局兩勝,你們已經敗了兩局,現在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陸昊陽戲謔地看著臉色蒼白,嘴角溢出血跡的澤田。
「嘿嘿!」
澤田憤恨地盯著陸昊陽,「想要讓我們東洋人向你們華夏人低頭,簡直痴心妄想!」
陸昊陽收斂笑容,臉上布滿寒霜,「這麼說來,你是想要耍賴了?」
「我們是東洋人,是你們華夏的外賓,你們要是敢動我們,就勢必會引起國際輿論!」
澤田擦了把嘴角的血跡,有恃無恐地盯著陸昊陽。
「無恥!」穆心竹忍不住罵起來,「你們這些東洋人囂張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耍賴,簡直不要臉啊!」
「就是,趕緊從我們華夏滾回你們東洋!」
「媽的,以後老子見到一個東洋人就揍一個!」
「是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陸昊陽看著耍賴的澤田,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可惜了,你們遇見了我,我這人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耍賴兩個字!」
「你,你要怎樣?」澤田從陸昊陽獰笑中捕捉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陸昊陽寒聲道:「當然是讓你們乖乖履行賭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