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流——
陸昊陽正想得出神之時,蛇王一下子從他手上鑽進水窪中,然後在水裡暢快地遊了起來。
陸昊陽回過神,定睛望去,蛇王身上的淡金色光環在水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圈圈金色的光暈,看上去有些神奇。
感受著水中的靈氣,陸昊陽收斂心神,直接在水窪旁邊盤膝打坐!
很快,陸昊陽入定。
陰陽混沌訣緩緩運轉,水窪似乎感受到陸昊陽力量的吸引,升騰出一片濃郁的水霧凝聚在他周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陰陽混沌訣體內運轉了七個大周天,周圍的靈氣變得躁動起來,蜂擁著朝著陸昊陽丹田匯聚而去。
而此刻,陸昊陽的丹田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吸收著來自水窪的靈氣!
水窪中的蛇王似乎察覺到陸昊陽的變化,嗖的一聲鑽出水面,落在他肩膀上,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時間在迅速流逝著。
陸昊陽體內的丹田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丹田的大小與之前相比,足足拓寬了一圈。
充盈的靈氣近乎粘稠,如同流動的水。
而早已是先天之體的陸昊陽,皮膚之上仍是排出了一層黑色的雜質!
此刻,陸昊陽的體質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就連他都沒想到,自己會再一次洗髓伐骨。
外界。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魏勛在山腳下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臉上帶著焦急之色,可陸昊陽的電話就是無法撥通。
「魏總,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這天都黑了。」手下的小弟上前詢問。
「再等等。」魏勛望著黑黢黢的東山。
他見過陸昊陽的本事,相信陸昊陽會平安歸來。
「或許陸先生已經遭遇不測,要不咱們明天派人過來搜一搜?」
「閉嘴!」魏勛臉色一冷,盯著說話的小弟,警告道,「若是再敢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魏總,我錯了。」
小弟打了個冷顫,不再多說,在一旁候著。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
魏勛定睛一看,眼中露出喜色,忙迎了上去。
走近之後,魏勛才發現陸昊陽身上仿佛多了一種神秘的氣質,仿佛整個人高高在上,讓他忍不住想要膜拜。
「先生,您出來了!」魏勛收起心神,趕忙行禮。
陸昊陽淡淡一笑,回道:「讓你擔心了。」
「應該的。」魏勛有些受寵若驚,「先生,您怎麼在山裡待了這麼久?」
陸昊陽沒解釋藏金聚氣之地的事情,而是回道:「金脈的具體位置我已經找到了,跟招商署那邊簽完合同之後,我會告訴你具體的地點!」
魏勛聞言,露出喜色,「好,辛苦先生了!」
「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
——
青西醫院,VIP病房。
古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周身是一排高端的儀器。
「隋少,您還是準備後事吧,古老全身器官呈現衰竭的跡象,我們,我們也無力回天啊……」
幾個主任圍在一起,有些畏懼地看著隋子陵。
「混蛋!」
隋子陵憤怒無比,一錘砸在旁邊的儀器上,「我才不相信什麼反噬,一定是陸昊陽那個小子對古老動了什麼手腳!」
趙青遠在一旁附和,「我覺得也是,那小子本就是個醫生,說不定悄無聲息中給古老下了毒。」
「再給我好好檢查,看看古老有沒有中毒跡象!」
隋子陵盯著滿屋子的各科主任,臉色不善。
「隋少,我們已經檢查過,古老除了全身器官衰竭之外,並未有中毒的……」
啪——
隋子陵一巴掌甩了上去,「你的意思是說,我跟趙總在這裡胡說八道?」
「不,不是。」說話的主任嚇了一跳,卻不敢有任何反抗,「我,我這就再給古老做個檢查。」
「要是救不好古老,你們這些庸醫都他媽的別幹了!」
說完,隋子陵怒沖沖地離開病房,趙青遠忙跟了上去。
「隋少,您別生氣,我聽說聖醫堂的聖手孫良義在濱海,已經派人去請了。」
趙青遠討好地看著隋子陵。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關心古尋的死活。
只要隋家這棵大樹在,他們趙家就倒不了,至於金脈的事情,有則是添彩,無則是毫無影響。
「聖醫堂的孫聖手?」隋子陵臉色緩和不少。
「對,已經派人去請了,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趙青遠看了眼時間回道。
「隋少,我覺得咱們應該得做兩手準備。」趙青遠一臉諂媚之色。
「怎麼說?」隋子陵斜睨了他一眼。
趙青遠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屬下只是說萬一哈,萬一古老有個意外……尋找金脈的事情,是不是得換個人?」
隋子陵半眯著眼睛,透露著凶色。
古尋是他們隋家的客卿,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一旦古尋死了,對他們隋家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隋子陵當然不願意接受這個後果。
但與古尋的生死相比,他更在乎的是金脈的下落!
只要金脈落在他手裡,那將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一個古尋與其相比,就算不得什麼了。
趙青遠注意著隋子陵的神色變化,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屬下冒昧的自作主張,已經派人去請天南的魯大師。」趙青遠再次開口。
「天南的魯大師?你是說天南府魯家的魯榮?」隋子陵眼睛一亮。
「正是!」趙青遠點點頭,「據說魯大師的祖上與古老同出一脈,後來才分了家。
不過,魯大師的實力在古老之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只要魯大師同意,咱們一樣能夠尋找到金脈下落。」
隋子陵拍了拍趙青遠的肩膀,露出欣賞之色,「果然還是你會辦事,我今天被氣昏了頭腦,把邀請魯大師的事情給忘了!」
「屬下替您分憂那是應該的。」
「不過,我聽說魯榮脾氣古怪,想要請到他怕是不容易吧?」隋子陵問道。
趙青遠諂媚一笑,回道:「早年間,我得到一隻千年靈芝,將此物獻給了魯大師。」
隋子陵深深地看著趙青遠,心情舒暢,大笑道:「隋家果然沒有看錯你。
你放心,不就是一株千年靈芝麼?等得到金脈之後,給你記首功!」
「趙總、隋少,孫聖手請到了。」
趙青遠的人把孫良義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