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權利與遊戲(2)

  第148章 權利與遊戲(2)

  避世天堂的私人度假島。

  算起來,徐敬西和小情人已經三天三夜不出酒店門。

  海景房除酒店服務員登島做飯和服務衛生外,無人開船踏足那一座遙遙獨在海中央的小島。

  早早被包下。

  凌晨,梁文鄴躺在海邊的風景椅喝酒,和美人聊天玩樂,等今天最早的太陽從海岸線升起。

  右邊的風景椅躺的是橋本奈菜:「徐先生不是來斐濟了嗎,我怎麼好幾天都見不到他。」

  「他身邊有妖精。」梁文鄴抬下巴,示意對面冒點頭的海中央島嶼。

  梁文鄴又嘆氣:「在京城消失長達20天,每回到哪兒都不通知任何人,生怕我搶他生意似的。」

  橋本奈菜微笑:「徐先生做事比較謹慎。」

  話里話外,少爺您算不得是他的至交好友。

  梁三公子一笑而過。

  -

  潔白海灘,珊瑚礁環繞,棕櫚樹繁密,凌晨的天未亮。

  黎影揭開被子下床,簡單披上男人落在地毯的襯衣,推開玻璃門,迎著海天一線的夜色吹海風,夜色暗到人心慌慌。

  不記得今天幾號,困了睡,睡了又被吻醒,醒了發現徐敬西在她身體裡。

  疼的,想找人送來酸奶,發現Schreyer不在。

  已回西雅圖,回到幣圈總公司費雷德身邊歸隊。

  她十分無聊,少了聊天說話的人,只能聽海浪的聲音作伴。

  徐敬西身邊協助工作的人成了集團派遣來的助理,據說昨夜BTC突破8萬美元,論匯率,接近60萬一個。

  真不清楚就這麼一夜,作為暗裡當莊家的大佬又盈利了多少數不清的億單位。

  同樣,歐洲一趟結束,中信資本的投資項目仿佛能預先知道哪個行業的前景會飛速發展般,資金注入哪個行業,哪個行業的股價逆天改命衝出重圍。

  她開始懂刺馬案,只要有利於他徐敬西的事,誰都是他的馬新貽。

  沉思之餘,聽到身後傳來動靜,黎影扭頭。

  男人從浴室洗澡出來,毛巾揉擦濕發,一身高支絲料的黑色睡袍,帶子松垮搭在腰間,精悍結實的腰腹隨他邁步的動作,從褲頭延伸而上的筋管,一下一下收緊。

  黎影咽了下口水,惶猝地收回目光,都怕了他。

  男人手裡的毛巾措不及防丟到她懷裡,黎影慢慢收好,放一旁。

  「這裡是地球上太陽最早升起的地方,先生要不要一起看。」

  徐敬西朝沙發坐下,看了她一眼,天沒亮鬧著結束,以為她撐不住了,不曾想還有心情和體力為了看5點鐘就升起的太陽?

  收回視線,徐敬西敲了支煙悠在唇邊,輕嘲:「藉口。」

  沉寂里,他占有三個日夜的嗓音輕柔又滿足。

  人仰在沙發,打火機遞給她,要她一如既往地擦火點菸。

  黎影彎腰,推蓋,擦火,煙尖剛續上一縷霧。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看著茶几兩部一模一樣的手機,再看顯示的號碼。

  徐敬西淡定俯腰,指腹滑動屏幕,接聽。

  那邊是一道溫婉且端莊的聲音,偶爾摻雜幾聲鳥兒叫。

  卻不顯吵,鳥語花香的舒適意境,估計在哪處古院長廊品花茶。

  「小李最近清閒到回隊裡訓練,你到現在還不回國?」

  徐敬西長腿邁開,緩慢吸著煙:「我回國能做什麼,成天還不是一個樣。」

  那邊言語有些慍色:「你在國外能不能收斂點,嫌自己沒人管得住了?」

  「母親。」他尚且溫和耐心,「法律自由。」

  那邊變得嚴肅:「聽說投資了棟美術館,學會欣賞文人騷客的雅興了?」

  充斥著審問和謹慎。

  徐敬西糟心地挑眉:「誤會了,您大可問問,有無我的名字參與。」

  他絲毫不承認,瞟了眼坐在沙發里緊張的小姑娘,伸出長指勾著她的髮帶玩兒。

  知道那邊是他的母親,黎影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響,呼吸像是僵滯在胸口,沉沉堵塞。

  那邊顯然對徐敬西的話半信半疑:「這是要我親自去撬開小李的嘴了?」

  徐敬西笑笑,言語坦蕩得不行:「徐夫人,您舍尊問一問好了,我可是清清白白,您就是翻完四九城打探都行了,您有這個能力,來問我有什麼用。」

  完全一副『有也不承認』的態度。

  料到小李情願瞞徐家,也不敢得罪徐敬西,姓徐里的,最狠的人叫作徐敬西。

  「我倒是聽說啊,你玩得挺開。」徐夫人冷肅著聲音,「和梁家,王家,宋家的孩子們玩到一起,你不知道你父親討厭你同那幾家的孩子玩嗎。」

  「還有件事,梁家把你當女婿?」

  這一問,聲音更冷了。

  徐敬西性感薄唇嘬了口煙:「什麼風吹到您耳邊。」

  「梁蘊?」那邊反問。

  「梁什麼?」徐敬西裝作聽不見,操口京腔吊兒郎當的,儘管胡扯在他身上一點兒不違和,「我可不記住名兒了。」

  那邊突然地沉默,許久,回歸主事:「今天過節。」

  徐敬西皺眉:「什麼節。」

  「七夕。」那邊端著高貴,「以為你回國了,想要你回家裡陪我吃頓飯。」

  「抱歉徐夫人。」他叼著菸捲一臉玩味,「我給忘了,您快樂。」

  「少抽菸。」那邊主動掛了電話。

  黎影緊繃的心口漸漸鬆緩下來,男人夾煙的大手落在她的發頂,撫弄愛寵似的賞臉揉了兩下。

  「緊張什麼黎影。」

  黎影抬眼,仰望他:「是您的母親。」

  他只是嗯,習慣性擠掉菸蒂,喝口冰水潤喉。

  家裡的事,多的都不和她提起。

  他不多說,黎影自然閉口不問,微微笑著看大海。

  沉默里,徐敬西才發現,小姑娘今天穿他的襯衣,裡面什麼也沒有,撐得挺挺的,筆直的腿,膝蓋一片跪痕。

  「挺性感,想穿就天天穿,我給你穿。」

  也只有他一個人在看。

  徐敬西滿意又憐惜地將人側抱到大腿,將話說得挺下流,手也不老實,怎麼惡劣怎麼來,熟練得像經歷豐富的。

  可看他的表情,直挺地坐在沙發,人高貴得不行。

  黎影咬唇:「你的衣服尺寸挺大。」

  徐敬西好笑地打量她一眼:「講不講道理啊,黎影,怎麼不說是你的身板小。」

  黑暗的大海瘋狂拍打沙灘,一聲比一聲洶湧。

  風吹過來,掀卷她的領口,松垮垂順,套得她人特別嬌小,長度是剛好蓋住臀部一半,好看是真的,她不需要出門了。

  徐敬西看向黑漆漆的海天一線:「太陽在哪兒,指我瞧瞧兒。」

  黎影溫聲解釋:「還沒到時間。」

  「要我坐這裡陪你等?」徐敬西鬱悶地不行,「你面兒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