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今天要去做什麼大事嗎?

  蘇白小時候在白家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被帶回蘇家後就一直生活在京都,和白家那邊的人聯繫就少了。

  因為不是白家核心成員,所以他對白家的一些辛秘內幕知道的不多。

  這次幫雲萋萋打聽白逐,他意外得知了一些有關白家的事情。

  「什麼事情?」雲萋萋問道。

  「我聽白家長輩說,如果有什麼病是白逐治不好的,那這世上估計也沒有其他醫生能治好,如果連他都救不活的人,那這人就必死無疑了。」

  雲萋萋狠抽了一口氣,這話或許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面,但是也充分說明了一點,白逐的醫術確確實實很高。 ❋

  「我們白家至今為止,醫術最高的人就是白逐了。」蘇白說道。

  雲萋萋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明白了,總之,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請他幫忙為九爺治病的。」

  她絕對不會放棄這唯一的一點希望。

  絕不!

  蘇白了解雲萋萋的性格,知道她下定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也沒勸她,只是說「行吧,我儘量幫你再查查有關白逐的事情,希望能幫到你。」

  「蘇白謝謝你。」

  蘇白笑了一聲,「謝就不必了,等我回來請我吃飯。」

  「好!」

  掛了電話,雲萋萋擰著眉坐在畫板前想了想,然後將自己以前畫的所有畫都找了出來。

  她數了數,一共有十幾幅。

  把要送給奶奶的那副雙生錦鯉圖拿出來,剩下的,雲萋萋全部用盒子打包好了,準備明天拿給白逐挑。

  他要是能看上,全部送給他雲萋萋都不心疼。

  雲萋萋決定了,只要他願意給九爺看病,就算讓她給白逐畫一輩子的畫,她也願意。

  ……

  晚上,封年爵下班回來,就看見雲萋萋坐在客廳沙發上撐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白澤把她的拖鞋當玩具都快咬爛了她都沒發覺。

  「白澤!」

  封年爵沉聲叫了一聲,白澤嗷地一聲放開了女主人的拖鞋,躲到了沙發另一邊。

  「九爺,你回來了!」

  雲萋萋回過神,從沙發上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拖鞋不見了。

  「白澤!」雲萋萋叉腰瞪著白澤,「你這個虎憨憨,是把我的拖鞋當成羊腿了嗎?」

  「嗷嗚~~」

  白澤趴在地上,裝作睡覺的樣子,都不敢看女主人了。

  封年爵在玄關處拿了一雙新的拖鞋過來,笑道「剛才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雲萋萋穿上拖鞋,蹲下來雙手放在封年爵的膝蓋上,仰起頭笑意闌珊的盯著他,「我在想九爺你呀。」

  「呵。」封年爵捏住她的下巴,「嘴可真甜。」

  雲萋萋眨了眨眼睛,撒嬌道「我吃了一天的糖呢,能不甜嗎?」

  封年爵挑眉,「那我可要好好嘗嘗。」

  話落,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白澤巴巴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位主人,咧著嘴笑了起來。

  一吻結束,封年爵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神寵溺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兒,「確實很甜。」

  雲萋萋笑眼彎彎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封年爵,「九爺,我現在相信了,你喜歡吃甜食。」

  封年爵溫柔的揉著她的後腦勺,幽暗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的笑顏。

  萋寶,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甜的。

  雲萋萋見他不說話,笑著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走啦九爺,吃晚飯去,一會兒吃晚飯我陪你去花園逛逛,花園裡的桂花都開了好香……」

  ……

  翌日。

  雲萋萋吃了早飯,就準備出門去林爺爺哪兒。

  「今天不去學校?」封年爵問道。

  「今天請了假,我要去趟林爺爺哪兒。」

  雲萋萋笑著看向封年爵,俯身在他唇上親吻了一下,「九爺,祝我好運吧。」

  封年爵微微挑眉,好笑道「今天要去做什麼大事嗎?」

  雲萋萋眼睛一轉,做了個俏皮的鬼臉,「不告訴你。」

  說完,她就笑著出了門。

  林宅。

  雲萋萋來得早,到林宅的時候白逐還沒到。

  林老最近研究了一道酒釀甜品,雲萋萋來時他正在準備原材料。

  「你這丫頭,說過讓你別拿東西來,怎麼又拿這麼多東西。」看見雲萋萋抱著一個大盒子走進來,林老皺著眉道。

  雲萋萋笑著將東西放在桌上,「林爺爺,這可不是給您的。」

  「嗯?」

  「這些都是我以前創作完成的畫,白老先生不是喜歡收集字畫嗎,一會兒讓他隨便挑。」

  年老哈哈笑了起來,「哈,這麼大方,不怕老白把你的好東西全部搜刮乾淨。」

  「沒關係,只要白老先生喜歡就好。」

  俗話說,拿人的手軟,雲萋萋巴不得白老先生全部拿走,這樣她才好開口請他幫忙。

  「你這丫頭倒是聰明。」林老指著雲萋萋笑道。

  雲萋萋挽著林老的手臂,懇求道「林爺爺,一會兒您得幫幫我。」

  林老哈哈大笑,「哈哈,放心放心,你都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白逐那老小子肯定不會拒絕你的。」

  她下了這麼大的血本,一會兒白老頭也不好意思不幫忙。

  雲萋萋笑著點了點頭,但想起蘇白昨晚在電話里和自己說的話,心裡還是還是有點擔心。

  中午在林家吃完飯,雲萋萋陪林老下了會兒棋。

  一邊下棋,雲萋萋一邊問道「林爺爺,您之前說白老先生前不久才才從國外回來,那他會在國內長待嗎?」

  「這不好說,他的行蹤從來都沒有定數,估計是不會長待的,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

  雲萋萋瞭然的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萋丫頭,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林老看出雲萋萋似乎有心事,於是問道。

  雲萋萋頓了一下,開口道「林爺爺,實不相瞞,我打聽到了一些有關白老先生的事情,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問問你。」

  林老和白逐既然是幾十年的好友,那他肯定知道一些他和封家的恩怨,雲萋萋想先打聽一下,好有個心理準備。

  林老探究的看著雲萋萋,「你問。」

  「我聽人說,白老先生和封家有仇。」

  林老面容一僵,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著雲萋萋,眼底帶著兩份笑意,「封家?哪個封家?這話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