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雲卿卿卿下車時嘔吐起來,而且胃裡冒著一股股的酸水兒,這是以前從未遇到過的情況。Google搜索

  封九梟命人熬了爽口的酸梅湯,她飲用了一杯,胃裡的酸脹感才被壓下去大半。

  封九梟調侃道:「我種的莊稼是不是開始落地生根了?要不要讓醫生幫你檢查一下?」

  雲卿卿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醫生,難道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清楚?」

  她做過幾次測試,沒有一次能夠證明已經有孕在身。

  自己的脈搏倒是跳動得比以前更有力了。

  她將這點歸功於溫老前輩為她做了針灸,疏通了身體的經脈,身體自然有異於以往。

  封九梟的眼眸中划過一絲失落,看來是他不夠努力啊。

  他在雲卿卿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安慰道:」寶寶,我會再接再厲,爭取讓你得償所願。」

  雲卿卿知道他這是在調侃自己,但也懶得應付懨懨的將他推開道:「別鬧了,我想睡一會兒。」

  封九梟見她這副樣子終究是有些心疼。

  他想到雲卿卿在宴會上並沒有吃太多東西,便下樓吩咐女傭去做夜宵。

  雲卿卿剛要入睡,米蘭就打來的電話。

  「雲紹國的案子明天就要開庭了,你還要不要去?」

  雲卿卿勾了勾唇:「當然要去了。」

  她要親眼看著雲紹國身敗名裂。

  「 不過以雲紹國狡猾的性子,他不可能這樣輕易的認罪。」

  「 我們的手中已經掌握了大量的證據,任憑他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至於他現在所有的努力,也不過是跳樑小丑,所以說明天的戲一定很精彩。」

  「 還有一件事情,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雲夢柔引渡回國。」

  「 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雲夢樓將會出現在法庭。」

  「呵,她的膽子可真大,難道就不怕我們連她也一起起訴嗎?」

  「她當然有把握了,畢竟她可是雲紹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啊,自然不會把污水潑在她的身上。」

  「老闆,我有些不明白,你既然這麼恨她,為什麼不把她一塊解決了呢?」

  雲卿卿將窗簾拉開,任憑月光傾瀉入房內。

  她伸手捧著清冷的月光,聲音冰寒:「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手段,最佳的方式不是讓她赴死,而是讓她生不如死。」

  米蘭想到雲夢柔最近的遭遇,忍不住調侃道:「看來我們小瞧了這位雲大小姐的能力。聽說她陪了那幾個老頭子7天7夜,直接抹平了一個億的帳。以這個速度,這十幾個億的帳目很快就能在一個月內抹平。」

  「呵,我這個姐姐確實有幾分本事,那就買下雲家所有的帳目,然後封鎖消息。」

  到時候雲夢柔會放下身段,使勁渾身解數去討好那幾個老頭子。

  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開庭的時候,雲卿卿卿身著一身黑衣,素麵朝天的坐在了法庭那不起眼的角落。

  由於這個案子涉案金額巨大,而且雲家也是鹽都有頭有臉的人,權貴之家。

  所以媒體記者幾乎望風而來,早早的就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片刻後門口傳來了喧嚷聲。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雲大小姐來了,媒體記者蜂擁而上,將雲夢柔團團圍住。

  雲卿卿順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只見雲夢柔妝容濃艷,就算是身上那件華貴的貂皮大衣,也遮掩不住她臉上的疲態。

  記者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心中的疑問一個個的拋了出來。

  「雲大小姐,你對這個案子的勝訴有多大的把握?」

  雲夢柔強打精神,神態倨傲:「我父親為人清正剛,沒有做過的事情絕不會承認,如果有人強行將這個罪名安在他的身上,那便是污衊。」

  「 這麼說雲先生是被冤枉的了,可是起訴他的可是研究所以及各大享有清譽的藥商集團。難道說這些人不惜損害自己的名聲,也要污衊雲先生?」

  雲夢柔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依舊抬著下巴道:「我相信法律會還我父親一個清白,也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站在雲夢柔身邊一個矮矮胖胖,挺著啤酒肚,留這地中海髮型的男人跋扈道:「諸位都讓一下,雲小姐要入庭了。」

  這個男人正是剛剛撤出被告行列的藥商胡海。

  看這樣子,雲夢柔已經將他搞定,而且讓他死心塌地的追隨。

  米蘭貼在雲卿卿青耳邊道:「雲大小姐犧牲可真夠大的,竟然委身於一個煤氣罐。」

  雲卿卿輕蔑的笑道:「我會讓她明白有些犧牲,不過是徒勞的。」

  令雲卿卿感到意外的是,雲夢柔並沒有出現在辯護席上,而是坐在了旁聽席位上。

  好巧不巧的事,兩人的座椅竟然緊緊挨著。

  雲夢柔落座後幾乎以小鳥依人的姿態貼在胡海的胸口,不知道他跟胡海說了什麼,看著她這副淚眼汪汪的模樣很是心疼,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叫著。

  「寶貝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岳父大人順利洗白。」

  雲夢柔咬著唇嬌羞的看著他:「我可是把什麼都給你了,你不要辜負了我的真心。」

  「放心,你現在是我的人,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動你跟岳父的一隻手指頭。」

  得到胡海的承諾後,雲夢柔這才坐正了身子,揚起下巴,倨傲的朝著法官的席位望過去。

  啪啪啪,雲卿卿鼓了鼓掌。

  雲夢柔猛然望過去,當她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正是雲卿卿時,幾乎目眥盡裂,臉上一片猙獰。

  她磨著牙道:「你竟然還有臉來這裡!」

  雲卿卿輕飄飄道:「你身為罪犯之女,都趕來這裡露臉,我憑什麼不能來?」

  雲夢柔驟然壓低了聲音:「別忘了他也是你的父親,你為什麼這麼心狠?」

  「呵,他早就把我從雲家除名了,而且自我記事以來,就沒有享受過這位父親的疼愛,他給我的只是羞辱與苦難,正所謂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他對我這樣的用心良苦,我當然要給送她一份驚喜了。」

  「雲卿卿,你就不怕封九梟知曉你的身份?」

  雲卿卿懶洋洋道:「你如果想說早就去說了,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雲夢柔惡狠狠道:「如果我父親有任何的意外,我不介意選擇跟你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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