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徵目光紳士地避開她露出一截的大白腿,說:「不著急,帶你去你房間。」
他先往後方走去,江晚意乖乖跟上。
看著他寬大的背影,莫名心跳有點快。
房門打開,是一件仍然灰色設計的房間,房間有個大飄窗。
除了衣櫃和床,另外還有一張床頭櫃,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床都是乾淨的,沒別人睡過,你不介意在這將就一晚吧?」
江晚意看著他,感激道:「這已經很好了,霍律師,今晚的事多虧了你。」
要不是霍明徵出現,她真的無法想像後果。
「不客氣,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霍明徵遲疑了下,又補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介意了。」江晚意馬上接話。
霍明徵勾唇笑笑,「好,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江晚意又點點頭,頭髮隨意散落,模樣低眉順眼,眼尾殷紅的美人痣顯得風情又純欲。
很誘惑。
霍明徵喉結滾動,迫不及待收回視線,連忙退出房間。
把門關上後,他暗暗長吸口氣。
江晚意有點心猿意馬,尤其是想到霍明徵那張溫潤又溫柔的臉,心跳就快的厲害。
她懊惱的敲了下腦袋,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該喜歡上霍明徵了。
雖然,霍明徵這一類溫柔又帥氣的男生,就是她喜歡的類型。
不然當初,也不會被偽裝出溫柔的傅以銘給騙了。
江晚意躺在床上,因為太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睡了沒多久,可能今晚發生的事造成了陰影,她做噩夢,夢到被人強暴,被嚇哭了醒過來。
霍明徵聽到動靜開門,急忙來到床邊,燈都沒顧上開。
「怎麼了?」
他來到床邊,剛伸出手就被江晚意抓住,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都在顫抖。
「霍律師,我害怕。」
江晚意哭腔道,抓緊了霍明徵的手,瘦弱的身體無意識往他這邊蹭了蹭。
胸前的柔軟蹭著他的手臂,能明顯感覺出來的洶湧軟綿。
可想而知,握著的手感。
霍明徵心底莫名有些燥熱,極力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掙脫開手。
看她這個樣子,猜到她是做噩夢了,輕柔的摸摸她的頭。
「別怕,現在你很安全。」
「好。」江晚意眼淚不受控制掉下來,心底莫名湧出濃烈的感傷。
尤其想到發生的種種,繃著的神經線斷裂,她就沒法繼續強撐著了。
霍明徵在黑暗中看著她的臉,窗外的月色照射進來,是在她臉上染上一層破碎感。
太讓人心疼了。
他抽幾張紙巾給她擦眼淚,「你是女明星,哭腫了眼明天被看到,又要被造謠了。」
頓了頓,又補充,「指不定說你被老男人拋棄了。」
江晚意沒想到他也有在關注這些無聊的八卦,噗嗤笑了聲,「你也在看啊。」
「你現在那麼紅,很難沒注意到。」霍明徵倒是很直接。
江晚意輕輕吸了吸鼻子,「那都是黑紅。」
霍明徵不置可否,「黑紅也是紅,流量為王。」
霍明徵是真的什麼都了解。
他就是那種將一切看在眼裡,卻又不說的人。
很清醒,也很孤傲。
這樣的人,往往很有距離,似乎誰都走不進他的心。
當然了,在江晚意看來,他是唯一給了她溫暖的人,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只不過,江晚意更加清楚,自己無論如何,也決不能喜歡上霍明徵。
噩夢的恐懼也終於緩過來,江晚意此時已經睡意全無,而且還有點餓了。
她怪不好意思的,弱弱開口,「霍律師,有吃的嗎?」
「餓了?」霍明徵嗓音磁性。
很好聽。
跟傅淮之的比起來,前者是中低音,後者是偏重低音。
但是,相同點都是性感,撩人。
江晚意如實點頭,「餓了。」
「想吃什麼?」
霍明徵打開燈,看到了江晚意臉上沒擦乾淨的淚痕。
江晚意沒適應強光,閉著眼微低下頭,微微皺起來的眉眼顯得特別可愛。
她也不忘記回答,「都行,有啥吃啥。」
霍明徵被這模樣逗笑,笑了出聲,「給你煮個面,你一會出來。」
說完起了身,挺拔的身材走了出去。
白色的家居服,顯得他更溫潤隨性。
他真的是個很貼心,很好的男人。
……
一碗煮好的雞蛋面放在餐桌上,那還是個太陽蛋,邊角煎得有點焦,湯底有點黃,應該是用蛋花打底。
看起來味道就很不錯。
江晚意真的餓了,坐下去就飢腸轆轆吃了起來,在霍明徵面前絲毫不管形象的事。
吃了好幾口,她驚艷抬頭看對面的霍明徵,「好吃,面煮的剛剛好,不軟爛。」
霍明徵知道她誇得出自真心,嘴角不禁上揚,「那就多吃點,別餓著了。」
晚上江晚意從別墅回到家,沒什麼胃口就什麼都沒吃。
之後又跟媽媽吵了幾句,跑出來又遇到那種事,一整天心情都是糟糕的。
不過想起流浪漢,江晚意冷靜下來,問他:「那個流浪漢怎麼樣了?」
霍明徵隨意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低聲,「人在醫院,有警察看著,估計要明天才做口供。」
「到時候,需要我錄麼?」江晚意眉眼裡閃過擔憂,一點不奇怪流浪漢怎麼去了醫院。
當時雖然視線模糊,但也看到霍明徵動手了,估計流浪漢傷的不輕。
「這事兒我會處理好。」霍明徵安撫道,漆黑的眼神很深邃,莫名讓江晚意感到很有安全感。
江晚意認真的說:「謝謝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我很難想像後果。」
霍明徵眼底划過絲冰冷,想到她那麼美好的身體,差點讓對方給玷污了,寒氣奪眶而出。
不等說話,江晚意又問,「對了,你怎麼會在那?」
按理說,那裡太偏僻了,不應該那麼巧合。
江晚意疑惑之下,霍明徵似笑非笑,「專門去找你。」
江晚意詫異,眸子微微瞪大,「啊?」
「知道傅淮之要結婚了?」霍明徵幾乎是篤定的口吻,眼神總是泛著溫潤的光。
江晚意突然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神,微垂下眼,「嗯,知道了。」
霍明徵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動了動又忍住了,「難過的話,或者我借肩膀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