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峋的課桌上有兩張草稿紙。
一張上面畫了一隻大烏龜。
一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監考老師定睛一看,穆峋竟然將試卷的答案都寫在了草稿紙上。
而且,他粗略的掃一眼,就發現答案還都是對的。
不是說這是個只會打架鬥毆、上課睡覺、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嗎?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監考老師的眼睛都瞪圓了。
穆峋將畫著烏龜的稿紙蓋住另外一張:「老師,看什麼呢?」
監考老師回神,他沒搭話,但收回了目光。
他回到了講台上。
豪門秘辛,他不摻合。
他什麼都沒看到。
……
白之語答完題,寫完作文,又檢查了一遍,就提前交卷了。
謝清瑤正在冥思苦想作文。
她咬著筆帽,眉頭擰在一起。
太煩了。
她最討厭寫作文了。
不僅討厭寫作文,她還討厭念書。
她就不能重生到高考以後嗎?
顧寧寧正低著頭檢查試卷。
她現在對超過白之語拿到第一名已經沒有執念了。
但,對待學習,她一貫很嚴謹。
穆冠麟盯著白之語離開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
他趕緊收回目光,繼續答題。
白之語從教室出來,一直候著的謝書蕾立刻走了過來。
她一把拉住白之語的手臂,往沒人的角落走。
「幹嘛?」白之語甩開她的手。
謝書蕾一臉緊張,小聲說:「白之語,你奶奶要搶你家的房子。」
「哦。」白之語應了一聲。
「哦?」謝書蕾一臉鬱悶。
她課都不上了,就是為了守在這裡,告訴她這件事情,讓她趕緊想對策。
結果她竟然反應這麼冷淡?
白之語說:「你親愛的妹妹已經告訴我了?」
謝書蕾驚訝:「謝清瑤告訴你了?」
白之語:「你以為她是好心?」
謝書蕾沉著臉:「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她就是故意在阿爸面前說你奶奶偏心你大伯的。」
白之語不想跟謝書蕾聊這個。
她和謝書蕾關係沒那麼親近。
謝書蕾這麼著急告訴自己,也是有所圖。
白之語轉身就要走。
卻又被謝書蕾喊住。
「白之語,你趕緊想對策!」
「放心,就算是我又去住橋洞,我也不會回謝家的。」
白之語說完,去了洗手間。
謝書蕾瞪著她的背影,嘀咕:「但願你真的這麼有骨氣!」
白之語站在洗手台前,臉上沒什麼神色。
瞞得住一時,瞞不了一世。
早出現,早解決。
……
上午考完語文,下午考數學。
語文謝清瑤還能胡亂寫寫。
可數學,她是真不會。
除了前面的選擇題和判斷題她胡亂的蒙答案,後面的題,她根本一個題都答不出來。
謝清瑤心急如焚,抬手抓了住腦袋,她又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前面同學的答案。
「咳……」監考老師輕咳了一聲。
謝清瑤抬眸,就對上監考老師警告的目光。
謝清瑤:「……」
謝清瑤看著自己面前乾淨的卷面,欲哭無淚。
怎麼辦?
抄也抄不了。
她該怎麼辦?
如果這次月考考砸了,阿爸一定會不高興的。
謝清瑤扭頭,就見白之語正在認真的解題。
她狠狠的瞪了白之語一眼。
她又看向顧寧寧和穆冠麟,都在認認真真的答題。
謝清瑤咬著牙,忽然,她腦子裡冒出一個鬼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