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陳高就帶著梁紅艷來到了這家倒賣二手貨的公司。
陳高心情不知道怎麼說,你說氣吧?也不算很氣,最多算一般,因為他現在不差這點錢,你說不氣吧,也有點,
可無論怎樣,這件事請他都是必須要處理的,因為這是原則問題。
他曾經聽過一個故事,就是在古時候,有個很出名的幫派,有一次,他們的東西被外人搶了,那個外人只是個小嘍羅,所以當時幫助根本就沒有計較。
從那以後,他們的東西老是被搶,因為在外人看來,搶了他們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嘛,直到有一天,幫主被他自己的手下殺死了。
後來人們議論紛紛,說這個幫派之所以倒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內部鬥爭太過於激烈了,但是陳高並不這麼認為。
在陳高看來,之所以最後會鬧成現在這個局面,就是人們失去對這個幫派的恐懼,對,就是恐懼。
陳高此行的目的,不是為了說一定要把那錢要回來,而是要告訴所有人,哥們的東西不能搶。
就是這麼簡單,就像一個傢伙開車濺了一身泥,你不至於說非要跑上去打他一頓,但是罵兩句是一定要做的。
這家二手貨公司的總部,也就是辦公樓,還真跟他們公司的名字一樣,一看就是二手貨,整棟樓非常的破舊,而且樓下很髒亂,
牆上到處都是各種小GG,有專業疏通下水道的,也有專門賣情趣品的,還有上門服務等等,總之就是很亂,
而梁紅艷此刻跟在陳高的身後,整個人也是紅著一張臉,
陳高看這情況,這估計就是個包皮公司, 裡面的人無非就是一些不成氣候的混混,跟他們來文的,估計行不通,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就是拳頭,把梁紅艷帶上去的話,難免會誤殺到她。
「你在下面等我吧,我一個人上去就行。」
「你一個人行嗎?你對這次的業務熟悉嗎?」梁紅艷的意思是這次的帳目陳高是否都清楚。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不是拿多少,而是他拿不拿的問題、」這才是陳高關心的,如果有本事讓對方拿,這些傢伙就不敢賴帳,如果對方不拿,欠多少他也不會買帳。
「可是boss……那些都不是什么正經的傢伙,你上去確定能行嗎?」梁紅艷還是非常的擔心,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不好對付,而他對於陳高的印象,基本是停留著他是個有錢人的認知上。
說實話,陳高最不虛的,就是跟別人動武,所以這事兒,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你就等我就行,放心吧,我要是出什麼事兒,你跟著我上去,一樣會出事兒,我要是不出事兒,怎麼都不會出事兒,你要相信我。」
看到陳高說的這麼肯定,梁紅艷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暗的確定,要是待會兒陳高遲遲不下來,又或者樓上出點什麼動靜,他就打電話報警。
安排好梁紅艷以後,陳高才優哉游哉的走上樓,還好這破樓有電梯,不然去頂層,還得費勁,
破樓房的樓梯,當然也是很破,不過陳高這個人適應能力強,倒是無所謂,不多時,陳高就到達了頂層。
「叮!」
電梯門打開,陳高從裡面踱步走了出來,剛一出來,就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兒撲面而來。
這種味道怎麼說呢?有點像麻將館裡面的,也有點像很早之前老網吧里的味道,甚至比那個更難聞。
而且裡面好像也很吵,陳高皺了皺眉,他還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公司。
門口的前台是一個穿著黑色背心,身材有點火爆的小妞,光這身材看上去真不錯,不過頂著那獅子頭,一看就是小太妹,陳高也是很無語。
「你好,請問你有事兒嗎?」看到陳高在這兒晃悠,前台開口問了一句。
「嗯!——」
陳高道:「我是拳頭文化的,你們公司還拖欠我們一筆款項,麻煩你帶我去見一下你們經理。」
「你是拳頭文化的啊?」前台詭異的笑了一下,她真的沒想到,會有這種倒霉蛋上門收錢,拳頭文化派過來好幾次人,最後不是被打,就是灰溜溜的離開的,眼前這傢伙,還真是不怕死。
「嗯!——」
陳高也看出來這個前台的異常,「怎麼了?有問題嗎?」
「沒有!」前台擺手,「經理的辦公室就在最裡面,過了大堂就到了。」
說完還對著陳高笑了一下,不過這笑,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
陳高沒有理會,而是徑直朝著裡面走去,剛進去,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只見屋子裡,菸頭,紙屑,飄滿了一地,甚至還有一些女性的貼身衣物。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闖進雞窩了,而男性這是光著膀子,在桌子上炸金花,還有一些陳高不太明白的紙牌遊戲。
一個個大聲的吆喝著,左右抽菸,右手抱著女人。
而這些女人好像挺樂意被這些傢伙吃豆腐一樣,還一個勁兒往男人懷裡靠,
「喲,帥哥,看著很眼熟啊?」這時候,一個打扮非常暴露的女人說道。
陳高對這樣的人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也不想跟這些傢伙有過多的交集,他今天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拿完錢就走,至於別的,跟他沒關係。
「喂喂喂,你別這麼沒禮貌行不行,人家在跟你說話嘛!」這女的突然提高了聲音。
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陳高穿的很乾淨,也很講究,跟這些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很明顯,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小伙子,看你挺帥的,自我介紹一下。」一個大漢玩味的開口道。
「我是拳頭文化的員工,今天來就是為了要回之前那筆欠款的,」
一聽陳高是拳頭文化的,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兄弟,你不會走錯了吧?」
「就是,我們這兒可不缺少對男同胞有興趣的漢子,你這麼白淨,到了這兒,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