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
「怎麼回事?這些穿著斗篷的傢伙是從哪蹦出來的?」
「他們要幹什麼?」
「該不會是要殺煌宗之人吧?這裡可是太上神宗的門前啊,誰這麼大膽,敢在這裡公然動手?他們不怕太上神宗的強者出面?」
「白痴,你還不明白?快閉嘴吧。」
「你說什麼呢...等等...你的意思是....」
「走就是了,別留在這,免得招來殺身之禍!走!」
「好好好...走走走...」
賓客們之間紛紛低語,交談之際,已有人洞悉到了什麼,當即色變,急忙加快步伐離開。
可也有人不願離去,想要矚目於事態的發展。
「嗯?」
也準備隨著人群離去的那群男女紛紛停下了步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頭。
「神宗的人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對秦楓下手嗎?」男子眯了眯眼,淡淡說道:「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神宗的人?」女子微微一愣,旋而沙啞道:「師兄是說,這些穿著斗篷的傢伙都是神宗之人?」
「除了神宗強者,誰還有這麼大膽敢在山門口對秦楓下手?若是其他勢族,寧願多等一段時間,待秦楓離開神宗範圍在出手不是更好?可這些人卻如此的迫不及待,完全不懼神宗人是否會介入,如此定可判定出這些皆為神宗高手。」男子道。
眾人聞聲,才恍然大悟。
是啊,也只有神宗之人敢在神宗的山門前如此放肆,這要是其他勢族,誰還會如此無腦?那不是不把太上神宗放在眼裡?
「看樣子神宗人終於是顧忌了秦楓啊,不過也是,他醫術如此卓絕,神宗之人豈能不忌憚?如果不除掉此人,那太上神宗之醫術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他太上神宗的地位自然也就大受威脅了。」女子嘴角上揚:「秦楓終歸還是太過狂妄了,根本不知收斂,現在引來殺身之禍,也只是他咎由自取。」
「但不管怎樣,他也是我煌宗之人,師兄,我們要不要出手?」後面一名男子踟躕了下,低聲詢問著面前的男女。
可...
男子沒有說話。
女子卻是瞪了他一眼,冷喝道:「閉嘴看著便是,其餘與你無關!」
那人微微一愣,臉色輕變了些許,低著腦袋沒敢吭聲。
「聽著。」這時,站在前頭的男子淡淡說道:「先不管秦楓之生死,就算他能活著回到煌宗,關於藥神祭上發生的一切,我也要你們隻字不提,明白嗎?」
眾人聞聲,皆露困惑。
倒是女子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微動。
若是煌宗之主知曉秦楓醫術如此卓絕,必然會對秦楓大力栽培,他在門中的地位只怕會變得無比優然。
到時候男子的地位也就受到威脅了。
雖說藥神祭之事木人房弟子也看到了,乃至那些小宗小族的代表也統統目睹,勢必會傳開,可煌宗之主常年閉關,只要男子不說,一時半會兒還傳不到煌宗之主的耳里。
而在這段時間,只怕男子已經要著手對付秦楓了。
畢竟感覺到威脅的不僅僅是太上神宗,還有這個人!
不遭人妒是庸才。
天才,總是來面對著來自於各方的磨礪...
秦楓環視著周圍的人,兩側的賓客早就逃得遠遠的,遙遙而望。
神宗的弟子在這一刻竟也消失不見。
整個山路瞬間變得無比安靜。
「各位長老,你們...為何一定要如此?」
夢巧心小臉發白,嬌軀輕顫的看著周圍的人。
但這些人是理都不理夢巧心,而是直接邁開步子朝秦楓殺來。
就算夢巧心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也不打緊,只要他們死不承認,即便整個大千域的人都知道秦楓是他們殺的,也沒人敢說什麼。
「受死吧,不知所謂的狂妄小子!」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一名披著斗篷的瘦弱身影里冒出,隨後一道氣勁宛如飛梭的箭矢刺向秦楓這裡。
「保護長老!」
男宗衛高呼,一刀劈斷箭矢。
「爾等速速隨我們掩護長老撤退!」
女宗衛咬牙低喝,提刀朝前衝去。
「殺!」
李大儒、趙步明等人狂吼一聲,嘩啦啦的朝山下奔去。
眾人不顧一切,朝前狂撞。
暴亂的氣勁立刻揮散開來。
「哼,不知死活!統統滅之,一個不留!」為首的斗篷人冷聲低喝。
頃刻間,周圍人全部拔出刀劍,殺將而來。
雙方大戰於一起。
刀氣、劍氣瘋狂亂盪。
場面尤為火爆。
夢巧心臉色煞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人已經完全慌了神。
她武技雖然也頗為不錯,但想要阻止面前這一切,那幾乎是天方夜譚。
她是深知面前這些披著斗篷的傢伙們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秦楓必死無疑!
夢巧心秋眸晃動,人站在原地半響,倏然是想到了什麼,人一咬牙,猛然扭頭朝神宗內跑去...
雖然李大儒、趙步明等木人房人的實力十分低劣,根本不是這些人的一招之敵,但他們也知曉自己的短板,根本不敢魯莽,只以兩名宗衛為中心,打些支援。
兩尊宗衛也實屬強悍,在秦楓銀針的增幅下,他們竟是忘卻了痛覺,一個個如同戰神般朝前狂殺。
力量、氣勁、反應、五感...在這一刻都漲到了極限。
任何刀劍,任何氣勁,都撼動不了他們半分。
反倒是他們越戰越勇,勢如破竹,不可阻擋。
這二十餘尊神宗強者居然是阻攔不得這兩名宗衛,秦楓及木人房弟子在兩名宗衛的突破下硬生生的走到了山下。
「長...大人!再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像個辦法。」
一個焦急的聲音從一名斗篷人口裡冒出。
聽到這聲音,秦楓頓時眉頭一皺:「沈玉麟?」
那人聞聲,明顯顫了下,但卻是哼了一聲:「不管怎樣,今日你必死無疑!」
「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秦楓面無表情道:「而且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但你卻還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
「不要說大話了!看招吧!」
一記大喝聲傳來,伴隨而來的是十幾枚破空的銀針朝這襲撞。
哧!哧!哧!哧...
沖在前面的兩名宗衛猝不及防,瞬間被銀針刺中了身軀。
頃刻間,他們身上那暴躁的力量當場消散,揮舞著長刀的雙臂也像是被麻痹了一樣,再難動彈。
秦楓加持於他們身上的增幅竟被對方輕易破解了!
「不好!」
趙步明大驚失色。
「退回來!」
秦楓低喝。
李大儒等人立刻抓住兩名宗衛想要將他們拖回。
可...
來不及了。
數口長刀長劍兇狠捅來。
這速度,快的沒譜,根本來不及阻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刺耳的聲音傳來。
便看兩尊宗衛的胸膛全部被洞穿,一人身上插著數把刀劍,五臟六腑全部被氣勁撕裂,一個個七竅流血,雙眼黯淡,當場慘死!
「啊!」
李大儒情緒瞬間激動暴躁起來,一把抓住面前一名斗篷人,便抬起拳頭朝那面門砸去。
可他終歸只是血肉之軀,在拳頭還未砸下的瞬間,一道氣勁也瞬間洞穿了他的心臟。
李大儒渾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嘴裡也不斷的吐出鮮血,人低著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心臟,臉上已是一片慘白。
「大儒!」
木人房的人悽厲大喊。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斬盡殺絕!」
一名斗篷人冷冷說道。
旋而眾人提刀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