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在那座高樓對面,有一座較低的商務大樓,約有二三十層高的樣子,兩座大樓之間,只隔了一條街道,目測距離,約為五十多米。
他眼睛一亮,如果溜到那座商務大樓里的話,爬到樓頂,豈不就能看到對面那座藏著秘密高樓里的景象了?
甚至,或許找到橫渡那條街道的辦法,就可以潛入對面那座高樓呢。
一念至此,葉濤立刻推開車門,溜出車外,繞到一條小巷裡,快速朝那座商務樓走去。
沿途自然不時可遇到一些木然走向那座高樓的感染者,葉濤以透視之眼,先鎖定他們的身形,然後潛過去,迅速用軍刀解決掉他們。
決不能讓他們嘶吼出聲,要不然,那座高樓的感染者肯定會炸群。
一路上,還看到巷中,橫七豎八,躺著不少被啃食的令人不忍目睹的屍體,還有一些遺棄背包,包里裝滿了食物和瓶裝水等物資,有的屍體手裡,攥著沾血的刀子,想必死前,也進行過拼命抵抗,可在力大無窮的感染者的攻擊下,他們的攻擊,都沒什麼大的效果。
仍落得個屍橫街頭。
殺到商務樓時,葉濤身上,沾滿了感染者的血跡。
踏入一樓大廳,葉濤一呆,大廳里,躺著數以百計的悽慘屍體,有男有女,每一具屍體的臉色,都充滿了絕望和極度的驚恐,即便死了整整九天,還能從他們的臉上,隱約看到殘留的無助和絕望。
還有一些屍體,是白人,應該是在這座商務樓工作的歪果仁。
甚至,還有十多具軍人的屍體,他們的身邊,遺棄著曾經持有的槍械武器,牆壁上,沙發上,到處都是掃射的彈孔。
估計那些軍人,是想來救那些白人的,但是失敗了。
葉濤邊看邊走,忽然眼睛一亮,他在一個軍人屍體身邊,看到了一支射繩槍,他的嘴角頓時浮起一絲笑紋。
在路上還琢磨怎麼在這裡潛入對面那座高樓呢,這不就找到橫渡利器了嗎?
這批軍人,估計應該是韓國的特種兵,所以身上帶著這種裝備。
他立刻撿起那支射繩槍,他的背包里,並沒有這種裝備,因為來的倉促,只想掌握第一手資料,沒想那麼多。
有了這支射繩槍,就能避開地面密密麻麻的病毒感染者了。
他沿著樓梯,向上爬去。
每一層都是屍橫遍地,牆上地上,血跡斑斑,房間玻璃破碎,門戶破碎,瘮人的很。
一路向上爬,很快,他抵達頂樓。
這層樓的房間門口,掛著影視公司,音樂公司等等標識,應該是拍攝電視劇,培養男團、女團的辦公樓層。
蓬蓬蓬……剛登上頂樓,葉濤便聽到一陣瘋狂的砸門聲,他循聲望去,在走廊里,豁然是七八個身強力壯,身穿軍裝的病毒感染者,正在砸一道辦公室的鋼化玻璃門。
咦,難道那個辦公室里,還有倖存者不成?
葉濤心忖之間,躡手躡腳走了過去。
那幾個軍人感染者,應該是一樓那些軍人屍體的同伴,他們應該被咬後沒死,然後淪為徹底的病毒感染者了。
有的軍人感染者,還臉色呆滯的攥著手中的槍,背上也都有裝備包,可是喪失理智的他們,腦中僅剩下最簡單的「啃食」念頭,哪還知道用手中的槍,或者腰間的手雷,炸開那道鋼化玻璃門呢?
光剩下本能的用拳頭打,用頭撞門了。
咣咣咣……病毒感染者們,把那道鋼化玻璃門,砸的不斷顫動,似乎隨時都能被砸碎,撞破,然後他們如野獸般的瘋狂衝進去。
葉濤的視線,穿透那道門戶,看到裡面的情況,只見裡面躲著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地上還有四個女人的屍體。
明明那道鋼化玻璃門,擋住了外面感染者的步伐,房間裡為什麼會有屍體呢?
不用猜,肯定是為了節省食物,而自相殘殺的。
絕境之中,為了活下去,絕望的人類,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那個男人,三十多歲,唇上一撇小鬍子,穿著一件多袋馬甲服,光著下面,看上去應該不是那個辦公室的領導,而是工作人員。
那個女人,身材妖嬈,漂亮如一頭令人驚艷的妖狐,臉上還畫著精緻的妝容,一身白色合體的超短裙,露出一對兒白藕般的大長腿,透視之下,葉濤無語的發現,她除了外面的白裙,裡面竟然真空上陣。
奶奶的,肯定是那個小鬍子男人,為了方便,故意讓她穿成那樣的。
地上四具女屍,也是年輕而漂亮,但跟還活著的韓國美女比起來,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她們應該是那間辦公室的女性職員吧。因為都是一身職業裝。
不知為什麼,看到那個妖嬈美女的臉,葉濤竟有一種隱約認識的樣子。他仔細一想,不由得啞然失笑。
想起來了,他在網上,看到過她的宣傳海報。
這個美女,名叫金漩亞,以性感,熱舞,名噪東南亞,是目前韓國最當紅的女歌手,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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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看她有點眼熟。
沒想到,她也被困在疫情區了。
她的隨身保鏢們,難道是在病毒爆發當天,或稍後兩天,見勢不妙,扔下她試圖逃走了嗎?因為在那個房間,並沒看到其他男人的身影,地上也沒有男屍。
葉濤就看到,金漩亞妖艷的紅唇,都因為缺水而有點乾裂了。那個小鬍子也好不到那裡去,她們恐懼的望著那道被撞得不斷晃動的鋼化玻璃門,心中肯定在祈禱那道門,一定要堅持住啊。
一旦門碎的話,她們肯定得立刻玩完。
小鬍子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忽然走到桌前,拿起一個水杯,放到他一絲不掛的下面,吭哧吭哧,憋出了尿,然後迫不及待一口喝完了。
算是聊以解渴吧。
金漩亞眼饞的回頭,目光火熱的盯著那隻盛尿的水杯,見那個小鬍子一口喝完,頓時失望無比。
以她的身份,若是正常時期,哪會垂涎那小半杯尿呢?可是身處絕境,渴了好幾天,因身體缺少水分,想喝尿都不一定能尿的出來。
她也乾渴難耐,能不眼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