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的神經幾乎立刻就繃緊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鬧肚子,一會就出來。」
林梔知道自己若是再不開口的話,只怕對方真的會推門進來了,所以趕忙這麼開口道。
說話間再次抬手推了一下衛生間門的插銷,然後拿著手機快速編輯信息簡訊報了警。
現在這扇門是她唯一的保障了,在警察到之前,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出去。
外面的人聽著她這樣應聲,互相對視了一眼,便也沒有直接衝進去。
而另一邊,傅嶼白也已經按照了對方發來的消息到了指定的酒吧。
跟著面前的人一路走進裡面,就在角落處看到了趴在桌上的人。
她臉朝裡面趴著看不清楚,但是那個髮型和衣服都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傅嶼白眉心頓時狠狠蹙了起來,上前一把就扶起了面前的人,「怎么喝成這樣?」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手裡攥著的毛巾就對著他捂了過來。
傅嶼白此刻雙手正抱著面前的人,根本來不及伸手去擋,眼前頓時跟著一陣花白,隨即倒在了面前的桌上。
簡依彤這才轉頭認真看向了眼前的人,眼底的笑意根本遮掩不住。
傅嶼白。
真的是傅嶼白。
簡依彤抬手輕輕撫過傅嶼白的臉。
真是一張完美到極致的臉,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都無可挑剔。
但是一想到他竟然真的為了林梔來以身犯險,簡依彤心裡又難受窩囊的厲害。
不過無所謂了,過了今晚,傅嶼白就是她的了,跟林梔再也沒有可能了。
只要等她跟傅嶼白的床照傳出去了,傅嶼白就算不想要她只怕也不能夠。
豪門都是顧惜臉面的,只要事情鬧得夠大,那他就不得不娶自己。
這麼想著,簡依彤頓時興奮了不少,對著外面的人出聲道,「進來扶人。」
*
傅嶼白被扶到了一輛車上。
簡依彤跟著他一起坐進了後排,伸手扶穩了他的身子,直接就膩進了他的懷裡。
「快開車,快點。」
聞著他身上淡雅的冷香氣息,簡依彤覺得自己多一秒都等不了了。
她不想出任何的變故,她現在就要得到這個男人。
車子如願地發動了出去,但是剛剛上路,簡依彤脖間就被一隻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林梔在哪?」
抬頭對上傅嶼白的雙眸,簡依彤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自己明明在那塊手帕上灑了藥的,他也明明吸進去昏迷了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醒了?
「小……小叔……」簡依彤看著眼前的人,艱難出聲道。
但是話剛剛出口,掐在脖間的手就越髮帶起了幾分力氣。
傅嶼白的眼底滿是厭惡,她甚至覺得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要被他生生掐斷了。
「停車,不然我現在就掐死她。」
傅嶼白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人,語調冰冷地開口道。
窒息感洶湧,簡依彤不由得焦急拍打起前座的座椅,「停,停車……」
傅嶼白這才看向了簡依彤,「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林梔在哪。」
看著他眼底對林梔的擔憂,簡依彤滿腔的都是嫉妒。
憑什麼,那個女人憑什麼會被傅嶼白看上。
簡依彤不想說,她很清楚這一次若是再讓林梔逃過了,只怕傅嶼白就看得更緊了。
目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前面,她還指望著前面的人可以制服傅嶼白。
畢竟現在傅嶼白孤身一人在他們的車上。
可是前座的人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傅嶼白手中的槍就抵住了那人的後腦。
他是有備而來的。
簡依彤眼中頓時洶湧出了絕望。
所以自己的那些照片根本就沒能讓他上當。
他是猜到了林梔出事了,所以故意假裝上當來救她的。
他竟然這麼在意她,在意到明知道可能會有危險也敢一個人前來。
「簡依彤,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再問你一遍林梔在哪?」
傅嶼白再問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簡依彤感覺到了他眼中濃濃的殺意。
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聲的話,他下一秒就會真的殺了她。
「在,在長濱路上的居酒屋,我把店租下來了。」
「開車。」
傅嶼白冷冷出聲,前面的司機只能將車開了出去。
後腦被人這麼用槍抵著,他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
居酒屋,洗手間。
眼看著又過去了十來分鐘,門口的人終於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林小姐,你還沒好嗎?」
「我就是肚子疼,你們去忙你們的好了,不用管我。」林梔急忙開口道。
「林小姐,你是猜到了吧?」
聽著林梔的話,門口的人終於卸下了偽裝,直接出聲道。
然後林梔還沒有來得及回話,衛生間的門就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了,你們要是要是不想惹麻煩就把我放了,不然,不然等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要是你們我現在就趕緊先跑了,先保住自己再說。」
林梔這麼說著,可是門口的人卻好似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依舊在不停地撞著門。
眼看著那鎖馬上就要被撞開了,林梔只能用身子狠狠抵住了那扇門。
可是門外是兩個身形健壯的男人,她被撞得渾身發疼,卻依舊沒能擋住那扇門。
踉蹌倒地的一瞬間,那扇門就被外面的人狠狠撞開了。
「真是小看你了,還挺警覺啊,林小姐。」
「廢了老子不少功夫。」
那人說著,抬手一把揪住了林梔的頭髮,直接將人從裡面拽了出來。
疼得眼淚直掉,林梔卻根本掙不開。
那人力氣極大,竟直接將她拎了出去。
「林小姐,你可真是不乖,自己進去不好嗎,非要多吃這麼多苦。」
「至於你說報警的事情,你放心好了,裡面都是慣犯了,林小姐就不要替我們擔心了。」
那人說著,蠻力拽著林梔就向著那個包間走去。
頭皮痛得發麻,林梔眼淚不斷洶湧而起,可是卻依舊還是不願意認命。
她在那人身上狠狠地掐著,看著指甲裡面的肉,咬牙道,「你別想置身事外,你身上有傷,我指甲里有你的皮膚組織,警方一定能找到你!」
林梔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他狠狠摔到了地上。
「好,那我就把你指甲都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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