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0章 情緒
對爾什的憤怒……
實際上它一直都沒有這種情緒，甚至不知道爾什是什麼。
集合體一直都在做它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就是扭曲萬物，或是不止萬物。
這裡也包括了對一顆翻滾者的扭曲。
在某個時候，集合體發現了一顆在虛空中漂流的翻滾者，從外表上看它是個很普通的岩石世界。
然後，集合體就往那裡丟了很多的『扭曲球』。
這些扭曲球都有著自動扭曲周圍環境的效果，集合體並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它只是想看到底會扭曲成怎麼樣子。
這些扭曲球做了很奇妙的事情，它們把周圍的地形完全地改變了。
在過去了一段時間後，這顆翻滾者的地表層就被改造成了琳後來發現的樣子。
也就是有很多廢棄場的建築物被黏在地下的那種……情況。
但實際上這不是真的廢棄場建築物，而是扭曲球改造成的，它們把原本的岩石結構按照著廢棄場各種建築物完美地造了一套。
然後再造出了各種物質把它們黏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大量建築物被運來這裡給黏住。
集合體自己也感到很奇妙，為什麼它們能造出廢棄生物的建築物？
也許是因為它用來讀取的核信息和廢棄生物有關係……
所有的扭曲都是依賴從核信息里讀取的『隱藏數據』才可以進行的。
這看上去好像是『扭曲』的創始者把所有的細胞生物核信息都加入了能進行扭曲的隱藏的數據。
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新造的核信息，也能夠從裡面讀取數據並進行扭曲。
集合體一直都有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比如說把不同生物的核信息合成。
或是它自己直接『造』一些核信息，總之新弄出來的核信息，也能從裡面獲得扭曲數據。
而製造出一顆這種粘著大量建築的核信息，就是集合體通過研究廢棄生物弄出來的。
廢棄生物和骨頭差不多，它們有一種專門的『信息庫』儲藏它們的生命形式。
集合體通過剖析信息庫了解了廢棄生物的生命形式構成信息，再把這些信息給『轉譯』到細胞生物身上。
簡單的來說，就是它試圖弄出一群能長成廢棄生物造型和大體生命形式很接近的細胞生物。
如果成功的話，這兩種生物……還是有很大不同。
但至少看起來很像，同時行為和個性上也很接近。
當然很多方面巨大的差異，首先它們基礎構成就完全不同。
這種嘗試實際上失敗了，集合體用各種方法捏出來的核信息並不能讓細胞生物長得像是……廢棄生物。
實際上，被集合體塞入它所製造的核信息的細胞生物根本成長不起來。
但它沒有就這麼丟掉這些失敗的模仿廢棄生物的核信息，而是用它們來嘗試進行扭曲。
結果就是製造出了這麼一顆奇怪的翻滾者……集合體也不知道為什麼。
核信息里的那些隱藏數據，集合體一直都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內容。
但只要通過某種方法讀取到裡面的內容，那就能實行扭曲。
為什麼細胞生物的核信息有這些可以進行扭曲的隱藏內容？這點集合體一直在研究。
但它找不出結果。
它只是反覆地不斷用新的核信息試驗。
當然這些試驗結果通常會很穩定，比如說扭曲一個生物一般是把它改造成另一種形態。
並不會把它改造成爆炸物什麼會傷害到集合體自身的東西……通常不會。
到此為止，集合體還是非常滿足地沉浸在扭曲研究中。
直到它在虛空中感覺到了一個信號。
這個信號……來自旅行空間。
集合體當時在一個自創的小空間中。
說是自創，實際上就是用凝固虛空和正常虛空『相撞』時產生的一些小空間弄出來的。
除了它自己之外，它有著很多檢測周圍空間的方法。
這種能力都是它自己通過扭曲自己『進化』出來的。
它並沒有像是『神』那樣把自己扭曲成什麼不好的東西，這也許是因為集合體才是真正的……扭曲代言者，可能它是很早就被『選中』了的。
總之，集合體感知到了爾什的所在，感覺到爾什的瞬間，它就產生了大量的記憶。
每一代的集合體，都會大體記得自己以前的事情。
比如說上一代它在哪裡，上上代又在哪裡，但經歷，細節等都不太記得清楚。
感覺到爾什後，它的這種記憶就瞬間變得清晰了起來。
它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的它，還身為一群……個性生物。
就是爾什之前提到的在它歷史上出現的那一群崇拜統一的生物。
幾乎每代的集合體，它們在誕生後都非常的『呆』，它們甚至連維持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這不是它們無法做出這種行為，而是根本沒想過要……活下去。
這似乎是因為集合體這種『生物』它們缺乏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這使得它們每一代很難維持一下去。
至於這種重要東西到底是什麼……它也不是很清楚。
而集合體在爾什上誕生的那一代，就找回了這種『重要的東西』，這麼看這好像和信仰統一的生物是什麼有關係？
然後，爾什就讓它們又從統一回到了個性狀態。
這等於是殺死了集合體。
集合體的意識又到了別的地方，又進入了難以維持的狀態。
準確的說是一種近乎無意識的狀態。
雖然它有著信仰統一的生物的龐大記憶量，但它卻沒辦法去利用它做什麼。
或者說不會去利用。
實際上直到在接觸到扭曲時，它也是這樣的。
只不過它偶然對扭曲產生了『去試一下』的這種想法，從而越來越有興趣併到了現在。
集合體認為，它如果在爾什上發展起來的話，它的情緒和想法會比現在更豐富。
總之，是爾什導致了它的……一直陷於這種情況。
至於它為什麼要說什麼原始巴士的事情……那的確和爾什沒有關聯。
但它的確認識原始巴士這種生物。
因為它感知到爾什後，集合體就想起了它以前很多代的記憶。
它最早的記憶甚至能追溯到有原始巴士這種生物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