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張總臉上的得意更甚。
「當然不是。」樓心月繼續補充道，「張總想要約我單獨聊聊合作的事情，但他似乎覺得我是因為江總拒絕了他，許小姐出現後，嗯，後面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張總臉上的笑凝滯下來。
「哈？」
「王八看綠豆能看對眼。」許初念指著張總，「他是王八，你看我像綠豆嗎？」
江淮序臉上寒意更濃，「你算個什麼東西。」
「江總。」張總絲毫不懼，「為了一個女人，不至於斷了兩家的合作，您說是吧，和氣生財。」
「一個張氏而已，大把的公司要跟我合作。」他說的輕飄飄的，語氣里透露出絲絲寒意。
張總臉上的橫肉都抖了抖，「我開玩笑的，江總，合作馬上到後期了，您這樣……」
張氏到了他手裡一直走下坡路，好不容易搭上這條線，他以為萬無一失了，就靠這一仗了，好幾個合同等著簽，如果臨時和江氏的合作斷了，那些合同也很難說了，因為就指著這個項目了。
江淮序懶得理他，垂眸看著許初念，「你還好嗎？」
「我沒事。」
男人不再說話，攬著她轉身。
「江總……」
他想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
這場鬧劇結束，樓心月沒再待著的必要，路過他面前時，張總冷笑，「這邊的合作黃了你的相好也跟別人跑了，你還能笑的出來？」
樓心月已經沒有了剛才客氣的笑容，眼裡儘是輕蔑，「你難道不知道江太太姓許嗎？」
張總的臉色驟變，若是剛才有些僥倖，覺得江總不過是為了面子威脅提兩句，事後親自登門道歉這事就不了了之了，畢竟也是有家室的人，江太太姓許，他剛才好像聽到了，樓心月叫她許小姐，他嚇得倒退兩步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樓心月覺得很沒意思，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區區一個張氏而已，要不是為了……」為了什麼她也沒說出個什麼，只是冷笑一聲，「井底之癩蛤蟆。」
*
穿過走廊，許初念抬頭看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淮序抿著唇看她，「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許初念：「？」
「我不造啊，我剛想左勾拳一個右勾拳，你就踏著七彩祥雲帶著你打下的江山來拯救我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不高興，夸就對了。
許初念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大大咧咧的，根本不知道江淮序這個大彆扭不開心的點在哪裡，有時候她覺得他們好像角色互換了，江淮序那顆心比女人還細膩，嘴上說不要，心裡也不知道他怎麼想到。
就比如現在，這句話說出來，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臉色好了一點，但真的就只有一點。
「真厲害啊，你好像算到了我有危險一樣，突然就出現了，你出現的時候好帥，像是我的大英雄。」她瞅他一眼乾巴巴的說道，「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有心靈感應了。」
果然，男人就要用兒童心理學。
「念念。」一道不合時宜的女聲打斷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