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的時候,雲岳已經出現在對方所能處之地,這下不光是他心驚,其他四人也已臉色大變。
這盧雲風的強處,還是被他們低估,也不道他到底能走多遠。
如果他真能走出劍旋,到時候就真的重明二師兄的大敵。
不久前段月就走了出去,如果這盧雲風也一樣,那二師兄的位置以後就難說。
特別是以盧雲風進步的速度,想想就讓他們害怕,這種人如果不得罪還好。
一旦真還得罪的話,就得想方設法除掉,以免後患無窮,連睡覺都不得安生。
雲岳一直在往前走,雖然走的速度並不快,卻是有著他的目的所在。
他也沒有想到,身後的五位師兄,竟然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
此時的他邊走,邊讓劍氣進入體內,畢竟是每一千米劍氣的強度並不相同。
「四師兄你們快看,這盧雲風在幹什麼,簡直就是不怕死,敢在劍旋中引劍氣入體。」
其他四人全都大氣不敢喘,這盧雲風當真是瘋狂,也難怪他進級如此快,簡直就是一瘋子。
劍風山的三千米之處,此時此刻的段月蓉,好下容易才登了上去。
站在平台的邊緣處,一身的衣裙隨風吹起,本來不苟言笑的她,此時的她臉上更是冷若冰霜。
從來就不對任何人,有著一絲的感情,現在心裡卻住進了一個男人。
心高氣傲的她,自從進了金劍宗後,一心只將心放在修煉上。
不知何時起,她竟然對盧雲風動了心,也許是他對為修煉而不畏前行,才撩動了她的那顆心。
也許是對方,明知九級金毛獅的強大,讓她獨自逃離對方獨自去戰鬥。
也正是盧雲風的所為,竟讓她走出了第二道劍旋,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想了許久的她,這才無畏的走進第三道劍旋,更讓她知道三千米劍旋的可怕。
還好她的師尊,早就為她準備好,身上的這一副靈衣麗裳。
女子進入劍旋後,並不像男子一樣,可以光著上半身。
而她們一旦衣服破碎,那就是春光乍泄,以後如何在宗門內立足。
劍氣雖並未破碎衣服,卻能振得她十分難受,嘴角開始溢出一絲鮮血。
倔犟的她強忍著疼痛,仍是一步的前行,她心裡想著就是去找拓跋天救盧雲風。
在她進入劍旋後,重明就已經感覺到有人進入,聽其呼吸的氣息,應該是一個女子。
重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段月蓉,一直走不過第三道劍旋的她,如今竟然走到三千米劍旋,也不知道到底能走多遠。
這段月蓉一直心高氣傲,在宗門內只和拓跋天走得近,早就讓他心裡不舒服。
如果在劍旋內受傷,也許到時候就是他的機會,看她以後還會不會高敖。
他的心中早就有盤算,一旦對方成了他的女人,到時候就好辦。
大不了讓師尊出面,向段月蓉的師尊提親,那時就是水到渠成。 反正他踏不出去,向後退到不是什麼大問題,去看一看金劍宗的女神也不錯。
隨著雲岳的一步步前行,開始不斷超越五人所處的位置,內煉的效果越來越好。
何武扶著蔣天成走出劍風谷,就連谷外的長老也是一笑,他們二人應該是進入到兩千米,蔣天成才受如此重的傷。
看來還真是不錯,真不愧是天榜前十的弟子,只是天榜其他弟子,讓他多少有些失望。
「蔣天成你們兩個不錯,養好傷後再入劍風山,到時候必會走得更遠。」
長老的話讓他們二人,當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可能告訴長老,他們是被盧雲風逼下了劍風山。
二人也只好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長老的話,這才越走越遠。
「真是後生可畏,也算是給他們的師尊長臉,自己的弟子簡直爛泥扶不上牆。」這位長老不由的感慨道。
何武將蔣天成送到其師尊處,讓他好生的療傷,自己轉身就離開。
蔣天成一入庭院中,就見到自己的師尊,自己不知該不該說出真相。
就在他正在猶豫時,他的師尊卻開口道:「成兒為何受如此重的傷,難道是你進入了兩千米劍旋。」
蔣天成聽後心中一動,自己不能惹盧雲風,難道就不能藉助師尊。
他當即跪了下去,開始添鹽加醋道:「師尊何可要為弟子討回公道,那盧雲風仗著是盧長老的侄子,在弟子下劍風山時,他竟然對我痛下殺手。」
其師尊一聽臉色十分難看,那盧雲風只是一名內門弟子,竟敢對核心弟子進行突襲。
看來他給對方一個教訓,還真不知道核心弟子,與內門弟子間的身傷地位。
「放心好好的療死,為師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得去找宗主和刑罰殿主,像盧雲風這種弟子,必須要進行大懲。
核心弟子可是宗門日後的支柱,更不用說天榜前的的弟子。
蔣天成看著自己的師尊,這下他可以放心,是師尊找對方的麻煩,可不能怪他。
九長老弟一個找上刑罰殿長老,說出了自己弟子的事,像盧雲風這種弟子必須得嚴懲。
刑罰殿長老也是點頭,只不過宗主和大長老二人,十分看重那盧雲風,他也真不好聽一人所言。
他不得不告訴九長老,此事先在他這裡記錄在冊,只要是宗主同意,他就可以發出抓捕行動。
九長老讓刑罰殿長老放心,他馬上去找宗主陳情,在劍風山下發生的一切。
九長老一路趕到宗門主殿,在見到拓跋雄後道:「還請宗主為我的弟子作主,其弟子蔣天成,竟然被一個內門弟子突襲,還請宗主打同意刑罰殿進行執法。」
拓跋雄一開始並未說話,心裡開始有其它後想法,核心弟子被內門弟子偷襲重傷。
這是說明核心太弱,還是內門弟子太強,能傷到核心弟子才那樣,這內弟子當真不凡。
「九長老說了半天,好像並未告訴我,那內門弟子到底是誰。」 九長老只得告訴拓跋雄,傷他弟子的人正是盧雲風,對方只是一個靈武王境。
拓跋雄一聽就另有他想,難道這盧雲風的修為,又開始提升了不少。
這樣的弟子,只要是不殺害同門,正常的情況下並不算違反宗規。
「宗主這種先例不能開,不然一大群內門弟子,對核心弟子齊出手,宗門就完全大、亂。」
「好了九長老,此事待盧雲風走出劍風谷後,可以讓蔣天成和盧雲風對質,本宗也不能光聽你一面之詞。」
自蔣天成的師尊走後,他就讓人開始散播消息,盧雲風如今有一戰靈武帝的戰力。
這件事很快被所有弟子知道,就連一些長老也有耳聞,不得不承認盧雲風的天資強大。
大長老得到消息後,立馬開始趕向宗門大殿,他要將這件事告訴宗主。
在他進入大殿前,剛好碰到九長老走出,不過他只是點了下頭。
「宗主我剛得到一個消息,現在已經傳遍宗門,那盧雲風有一戰靈武帝的實力。」
拓跋雄聽到大長老的話,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激動得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有如此的弟子,我金劍宗何足不能強大,從此以後宗門資源無限向盧雲風開放。」
九長老在回自己住處時,正好聽到盧雲風的事,知道對盧雲風的懲罰,恐怕是徹底不能成功。
經過他對一些弟子的尋問,終於知道消息是自己哪裡傳出,氣得他恨不得拍死自己的弟子。
他一路氣沖沖的回到住處,對著蔣天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蠢貨的東西,簡直是氣死了老夫,我怎麼會教出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滾你的事老夫再也不管了。」
金劍宗現在發生的事,身在劍風山的雲岳,根本上是一無所知。
他現在真正體會到,行走在劍旋當中的好處,當他踏入劍風山劍台時,自己到底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五名核心弟子,就這麼一直看著雲岳,已經是完全徹底忘了,自己進入劍風山是幹什麼而來。
直到雲岳走到劍旋邊緣,一腳踏出劍旋時,所有人完全是嚇傻了。
這怎麼可能,盧雲風到底是怎麼做到,難道對他如喝水般容易,這也實在是太打擊人了吧。
在雲岳走出劍旋時,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他現在終於可以向三千米進發。
只要他走出三千米劍旋,進入四千米劍旋時,就可以得到金劍裂斬第六七八層。
三千米劍旋中的段月蓉,這一路走下去終於是撐不住,本想轉身離開劍旋。
不料身後出現一人,阻擋住她的去路,臉上露出一副怪怪的表情,她這才發現正是重明。
「師妹哪裡去,不如留下本陪師兄可好。」重明邊說話邊出手造。
本就在劍旋中的段月蓉,體力和靈力就己變弱,又哪裡逃得過重明的魔爪,邊逃邊大聲叫希望有人聽見。
只是銀可謂,很快就被重明抓住,將她一身的衣服撕得個粉碎,還邊讓段月蓉可以繼續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