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手段震懾
擎天也算上道,知己恩開口道。記住本站域名
「一個月之內,我會親自帶著一株千年藥材上門給您賠罪,求您饒我一命。」
林羽這才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剩下的眾人,臉上帶著無害的笑意。
「你們哪?」
這一抹笑容,讓眾人忍不住渾身一顫。
紛紛表態道。
「我們願意也願意用藥材換取活命的機會!」
林羽點頭道。
「你們還算識時務,一個月之內,每人帶著藥材給我送上門去,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失言,屆時,我不介意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說完,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機。
眾人渾身一顫連連點頭。
現在的林羽在他們的眼裡跟惡魔無疑,根本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了的。
處理了眾人的事情之後,林羽才再次低頭看著還被自己掐著脖子的蘇涼莫。
蘇涼莫眼神和林羽對視在一起,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到了這個時候,他如果還看不清楚形式就真是個傻子了。
急忙開口求饒道。
「林先生,你放我一馬,我保證我以後一定不會在與你為敵,並且這輩子都不會在出現在你的面前。」
林羽緩緩搖了搖頭。
「你開出的條件,不足以保你一命,我忽然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蘇涼莫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開口道。
「您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家一直想要的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
蘇涼莫聽了林羽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試探的問道。
「不是吧,林先生,那東西現在不是在你手裡嗎?
你怎麼……」
他的話沒有說完,林羽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冷冷的說道。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如果不懂規矩,我不介意教教你。」
蘇涼莫感覺自己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吃力的說道。
「我,我說。
那件東西,其實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畢竟就算整個蘇家,知道的人也只是少數……」
林羽露出一抹獰笑,緩緩道。
「這樣啊,那你留下就沒有意義了,我現在就送你去投胎!」
蘇涼莫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急忙再次道。
「我還知道,那件東西,蘇家十分看重,蘇家延續至今,已經有近千年,曾經祖上出現過修仙者,當時他在飛升之前,算出蘇家後世可能會逐漸走上衰落。」
「將那件東西流傳了下來,說在蘇家逐漸落寞的時候,那東西可以幫蘇家重回巔峰,那東西代代相傳,目前好像還沒有使用過。」
「但是卻相當於蘇家的傳家寶和底牌,所以蘇家才非要搶回去不可。」
林羽聽了,點了點頭,這番話其實說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信息量。
但對於一無所知的他來說,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現在,我要知道的也都清楚了,你也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蘇涼莫聽了,憤怒的嘶吼道。
「你居然騙我!你不是說我說了我知道的,你就會放過我嗎?」
蘇涼莫的話還沒有說完,林羽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施展吞靈,頃刻之間就讓蘇涼莫變成了一具乾屍。
「你還真是天真啊……」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蘇涼莫,嘆息般的呢喃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有兩位大宗師中期的武者暴起。
「他媽的!這小子實在欺人太甚!手段如此殘忍,他真的會放過咱們嗎!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搏一搏。」
說完,兩人上來就用上了自己的殺手鐧,試圖對林羽一擊重傷。
林羽看著兩人,冷哼一聲,抬手一掌轟出。
兩人幾乎同時重傷。
隨即,林羽施展吞靈,短短數秒之間,兩人的下場和蘇涼莫如出一轍。
正在林羽消化剛剛進入體內的內勁的時候。
忽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危機,轉頭的功夫,一個拳頭不斷放大。
「小子,去死吧!」
他的算盤打的很響,趁你病要你命!
只可惜,他低估了林羽的反應速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林羽抬手擋在自己身前,武者的拳頭在林羽面前再難存進,甚至無法對林羽造成真正的傷害。
隨後林羽以極快的速度掐住武者的脖子,將其重重砸在地上,濺起塵土飛揚。
林羽低頭看著重傷的武者,呢喃般的說道。
「膽子不小啊。
不過你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簡單兩招,武者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這麼死不瞑目。
內勁同樣毫無保留的進入了林羽體內。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反抗的三名武者外加蘇涼莫,全部慘死。
「還有誰!」
林羽的一聲怒吼,如同一個暴怒的雄獅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在場剩餘眾人無一例外的渾身顫抖,呆立當場,不敢動彈。
林羽看自己的手段總算是徹底震懾了這些心高氣傲的武者們,這才停止了釋放自己的威壓。
人群中,潘語夢帶著自家的三位大宗師,一臉恭敬的走到林羽的面前。
「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你修為竟然精進了這麼多,方便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嗎?」
林羽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開口道。
「保守估計,現在相當於大宗師初期吧。」
眾人聽了,第一反應就是。
騙鬼哪!
大宗師初期就可以輕鬆擊殺大宗師巔峰的屈老?
要知道,大宗師巔峰的武者,舉手投足間,就可以輕鬆孽殺上百名大宗師初期的武者!
而屈老在林羽的面前,卻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這小子一定實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這一點認知也讓在場的眾人更加忌憚。
林羽看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衣袖就打算離開。
剛走兩步,潘語夢的聲音就出現在身後。
「你確定,打算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嗎?」
林羽順著潘語夢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經過之前的修煉和剛剛的混戰之後,已經破爛不堪。
就如同破布條一樣掛在身上。
只能勉強遮體。
頓時心裡一囧,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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