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二次意識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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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充斥著指甲油的氣味。

  顏沫沫擅長美甲,此時正坐在地上給坐下沙發上的蘭雅柔塗抹指甲。

  「我剛收到消息,全都辦妥了,這夫妻倆比我們還害怕蘭深崛起,一聽到有我們做靠山,就美滋滋地去辦事兒了。」

  蘭雅柔皺起眉頭:「該不會把我的信息泄露出去了吧?」

  「沒有沒有!」顏沫沫坐直身子:「我做的很保密的,兩件事都做的很順利,董三那邊已經答應配合,打手那邊也找到合適的人了!」

  蘭雅柔滿意地往後靠,手搭在她的手上任由她塗抹,「也就是說,蘭深很快就會毀容了。」

  「沒有意外,肯定會!那個人是個逃犯,我們已經收買他了,他知道自己反正都要死了,不會手軟的,就想趁著死前給他家裡人掙點下半輩子的生活費。」

  「那就好。」

  顏沫沫揚唇:「蘭深現在肯定滿懷希望以為自己不久就可以重回巔峰,她想不到她的路已經被我們堵死了,更想不到,接下來她會失去最寶貴的美貌!」

  兩人齊齊笑開。

  過了會兒,蘭雅柔眼眸流轉,一抹算計閃過。

  「你替我辦了那麼大的事情,怎麼找也要吃飯慶祝一下,今天我爸媽都不在家裡吃晚飯,這樣吧,你去我家,我親自做飯招待你。」

  「怎麼能讓你親自做……」

  「別廢話了,拿上你的包,跟我走吧。」

  搞定了蘭深,她現在只要擺脫掉於明耀,以後就能專心嫁入黃家當少奶奶!

  蘭家。

  酒精上頭的時候,蘭雅柔在顏沫沫耳邊低喃:「你都醉了,今晚就在我家裡睡吧。」

  迷糊中,顏沫沫點了點頭。

  在蘭家住宿,表示她們關係很好,她求之不得。

  「雅柔,我覺得好熱,我想洗冷水澡。」

  「我這就扶你上去。」

  走出房門,蘭雅柔給於明耀發了條信息:來我家,我為你做了頓飯。

  ……

  一夜過去,大清早,蘭家就被一男一女兩道尖叫聲擾了清淨。

  蘭雅柔手抓著頭髮,瞳孔睜大,一副發瘋的模樣盯著床上赤裸的男女。

  「你們,你們……」

  於明耀都快要瘋了:「雅柔,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昨晚喝的太多了,我以為是你!這個房間是你平時住的啊!」

  顏沫沫在旁邊哭。

  她最在意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清白。

  「於明耀!顏沫沫!你們兩個不是人,居然背叛我!」蘭雅柔大吼。

  顏沫沫哭著搖頭,一臉委屈:「雅柔,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我不要聽!我想起來了,於明耀,你好幾次都偷看沫沫!你肯定早就起了色心!」

  「雅柔,我沒有那個意思,我……」

  「於明耀,我宣布,從今天起我要跟你斷絕任何關係!你不再是我的經紀人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爸媽回來,我一定讓他們殺了你!」

  發瘋的怒吼穿透整座房子。

  最終,顏沫沫兩人被趕出了蘭家。

  一個哭哭啼啼,另一個懊悔自責。

  蘭雅柔勾起了得意的笑。

  **

  今天晚上是花葉獎的頒獎典禮。

  蘭深作為獲得影后視後次數最多的90後女星,被邀請作為頒獎嘉賓給獲獎明星頒獎。

  此時是七點二十分,紅毯上各路女星使勁了渾身解數爭奇鬥豔。

  每個人的入場順序都做好了安排,蘭深拿到的號在中間,不早不晚。

  被安排和她一起入場的男嘉賓,是徐若飛。

  距離入場時間還有兩分鐘,主辦方這邊的工作人員焦急地拿著電話在打。

  徐若飛問:「聯繫上了沒有?」

  「經紀人電話打不通!她工作室的人說半個小時前人已經出發了!」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就是不滿我們把你們兩個安排在一起走紅毯嗎?她們給我來這一招?!呵!那就讓她自己走吧!」

  徐若飛覺得蘭深不像那種人,可自己也沒有她的私人聯繫方式,想問一下都不知道去哪兒問。

  最後,只好他一個人走。

  直播間內,彈幕上出現了謾罵言論。

  「早就接到消息說是徐若飛跟蘭深一起走,蘭深不配合,現在男方一個人多丟臉啊,真看不起蘭深!」

  「她不這樣怎麼繼續舔風丞淺?」

  「主辦方還要給她做單獨的安排,這人真沒禮貌!」

  這消息傳著傳著,就傳到了其他的明星那裡,各人都在竊竊私語。

  無人知道,此時此刻,蘭深正處在生死邊緣。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巷子裡。

  蘭深腦袋靠在車窗上,腦子神經被一股力量拉扯得生疼。

  她扭頭看去,看到紫萱倒在一旁,額頭上有瘀傷。司機趴在安全氣囊上,沒有動靜。

  她想起來,就在幾分鐘前,車子為了避開塞車路段駛入了一條城中村道,開得好好的,突然從旁邊橫衝出來一輛麵包車,狠狠撞擊了她們的車。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沒有血,就是撞到車窗有點暈。

  「萱姐。」她伸手過去推了推紫萱。

  就在這時,后座車門咔的一聲被人拉開。

  一個穿著連帽大衣,面帶白色口罩的男人舉著一把刀朝她的臉伸過來。

  千鈞一刻,蘭深雙手緊緊扼住他的手腕,一腳將他踢走。

  男人身子往後一仰,手臂卻快准狠地抓著了車窗,一把抓住蘭深的頭髮將她從車內扯出來。

  他身強力壯,招式雄渾,像一個格鬥手。

  蘭深憑藉本能躲了他幾招,最後因為長裙礙事,被他抓著腦袋一下撞向車身!

  突然,在離車身還有兩公分的時候,她以一手之力撐住了身子。

  掀開眼眸,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淡漠,高冷,沉靜,以及察覺到險境後的肅殺,一併從她眼中迸射出來!

  殺手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裡,打算揪小雞兒似的試圖把她揪起來,然後在她臉上劃幾刀就完事走人。

  當那把冷刀刺過來的時候,風丞淺抬手就擊中他的內關穴,拱起的手指從他手腕一路往上刮去,兩條血痕露出來。

  「啊!」

  慘叫聲起!

  刀落在風丞淺手中,還未等殺手看清,那刀就從他手中飛出去,刀鋒就刮過殺手的臉,最後刺入身後的牆裡。

  又猛又狠又准!

  殺手狠狠一怔,望著這個柔弱的女人,滿臉不可思議。

  可是,她那兩根手指上還沾著他手臂上的血,剛才的反擊,絕不是他看錯!

  除了手臂,臉頰也生疼!

  他低頭一看,白色口罩不知何時已經分成兩半落了地,血從臉上不斷冒出來!

  危險的氣息反從她身上散出,壓倒性撲向他!

  他往後退了兩步,咬咬牙,猛勁兒一起,就撲向她。

  「老子不可能連個女人都干不過!」

  這一招是最簡單的「泰山壓頂」,完全是以男女之力的懸殊取勝。

  可是——

  砰!

  遠遠看去,『蘭深』一掌沖他腦袋過去,把他給拍牆裡了。

  那一刻,紅裙翻飛,在空中揚出颯爽的弧度。

  牆壁出現裂縫,兇手搖搖晃晃暈倒在地上。

  感覺到手掌里的油膩感,風丞淺皺了皺眉,回到車上取了瓶礦泉水洗手,隨後,才報警。

  這一切對他來說很突然。

  幾分鐘前,他站在浴室里洗澡,新聞里播放著蘭深的消息,說她缺席紅毯。

  那一秒,一陣強烈的感覺占據大腦,眼睛一黑一白後,他已經在蘭深的身體裡。

  這一次比前兩次奇怪。

  似乎,現在這身體裡只有他一個人的意識。

  她去哪兒了?

  *

  另一邊。

  蘭深站在鏡子前看著風丞淺的臉和身體。

  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