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她忍不住咬唇說道,「你非得這麼曲解嗎?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有時候也該適當聽聽別人的意見。」
權璽冷挑起眉,「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罵我專斷獨裁?」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啊……
夏笙兒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地說:「沒有,我哪裡敢說權少,不然一個不小心又被人丟到什麼地方去,摔得爹媽都不認識了。」
權璽高大的身軀猛地俯下,鼻尖抵住她的,危險的眯起眼睛,「夏嫣嫣,你諷刺我。」
「哦,不可能,我可不想被摔死。」
「就是。」
「你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幹什麼……」夏笙兒想往後退,可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再次拉近:「就為了一個破草藥包,嗯?」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姓顧的小白臉會弄,所以你就幫他說話。」權璽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夏嫣嫣,你這頭小白眼狼,別的男人一個藥包就能拐走你?」
他什麼東西都可以給她,只要她開口,金、銀、鑽石等等,隨她挑。
但這女人偏偏就喜歡一些不值錢的。
如果她真的夠聰明,趁他現在對她的興趣還如此濃烈,她應該多撈點有價值的東西。
男人越想越不爽,冷哼著輕嗤,「平民就是不懂得利益最大化,蠢。」
平民兩個字顯然刺激到夏笙兒了,她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反駁道,「平民怎麼了,難道你……」
話沒出口,她忽然頓住聲音——
她差點忘了,他不是平民。
他是權璽,是有歐洲皇裔血統的貴族,是高不可攀、註定不會平凡的天選之子。
在他的眼裡,他們這些普通人都是下等的平民。
她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權璽沒等到她的後半句:「我怎麼,嗯?」
「沒怎麼。」夏笙兒別開了臉,冷淡的道,「你別靠我這麼近,好熱。」
「生氣了?」男人低低的笑,像是逗寵物似得,輕嗅著她的發香,「我不嫌棄你,笨點好,我的女人不需要太聰明。」
「你走開!我叫你別靠近我!」
夏笙兒煩躁的伸手推他。
平民怎麼了?她不覺得當平民的時候有什麼不好的,反倒是被他纏上,她沒有一天是安穩的。
「其實我該說你是聰明的。」權璽捻起她一縷髮絲,低沉的道,「因為你如果很貪,我也許會對你膩得很快。你絲毫不貪錢,卻牢牢拴住我的心,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
夏笙兒怔了怔。
所以,是因為她從來不貪錢,所以他才一直對她有興趣?
該死……她怎麼就沒早點想到?她應該裝那種貪得無厭的女人!
於是她立即就說:「其實我是騙你的,那些東西我不是不想要,只是不好意思開口……這樣,你先送我一架直升機,哦,再在龍海市幫我買幾套別墅,寫我的名字,還有跑車我也要。」
「好。」權璽輕易就應下了,長指卷著她的髮絲把玩,「直升機想要什麼顏色的,可以鍍金或者噴漆,你不是喜歡那個什麼海綿寶寶,給你定製一架那個風格的專機?」
「……」
「還有什麼想要的,通通說出來。」權璽桃花眼輕眯,眼底都是看穿她計謀的笑意。
夏笙兒很氣,自己每次都被他輕易的看穿,咬唇怒道,「你有種把你的錢全部都轉給我!」
「太多了,要轉很久。」權璽薄唇吻住她的嘴角,「不如你留在我身邊,慢慢享用,保證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夏笙兒:「……」
……
在房間短暫休息過後,唐德過來通知夏笙兒去餐廳。
夏笙兒本以為只有她,卻沒想到權璽已經在餐廳等她。
英俊尊貴的男人坐在桌邊,正低頭翻看菜單,精緻的側臉被燈光打出一層淡淡的光暈,惹得一旁的女侍應生痴痴地盯著他看。
夏笙兒抿了抿唇,磨磨蹭蹭不想過去,直到男人點完菜,抬頭就看見她站在不遠處,呆呆地也不動。
「傻愣著幹什麼?」權璽皺眉,招小狗似得朝她招手,「過來。」
夏笙兒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權璽看著她費勁的走到桌前,心裡還因為上午的事有氣,薄唇冷冷吐出一句,「丟人,待會兒讓唐德給你拿個拐杖。」
「不要。」
「那就輪椅。」
「我自己可以走!」
權璽冷冷的嘲諷道,「哦?可是你的男神上午明明可以走,現在卻在坐輪椅,你不應該跟他學習一下?」
男神?
她的男神?是誰?
夏笙兒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見權璽的目光往前方看去……
她也跟著看過去,看見黎雨瑤坐在桌邊,身邊是坐在輪椅上的顧南風。
該死,怎麼又碰到了?!
不過山莊的餐廳也就幾個,碰到也是沒辦法的。
不行,她得想辦法離開這個山莊,不然他們這樣總是撞面,真的太危險了……躲得過三次躲不過五次。
一隻大手忽然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夏笙兒被拽的跌坐在椅子上,磕的手肘一陣麻麻的。
「嘶……你幹什麼……」她剛抬頭要說這個惡劣的男人,卻對上了權璽冷漠無溫的目光:「怎麼,看呆了?」
「……」
「是不是覺得你男神很帥,明明能走路,非要在女人面前坐輪椅。裝可憐裝習慣了?」
「……」
句句都是殺人不見血的諷刺……
夏笙兒揉著磕麻的手肘,扯開話題問道,「你點了什麼菜?」
「你不用吃了,多看幾眼你男神就看飽了。」
夏笙兒:「……」
這男人有完沒完了。
她聽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男神,我又沒說過他是我男神。」
「那誰是你男神?」
「……海綿寶寶。」
男人沉了臉,「女人,我說的是真人。」
「那可能沒有。」
權璽俊臉再度一沉,一副要殺人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說:我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而他原本放在桌前的手也忽然下滑,落在她的腿上,更有下一步動作的趨勢……
這分明就是威脅!
夏笙兒咬了咬牙,怕他在餐廳亂來,悶悶地說,「可能……是你。」
「可能?」他的手從她的膝蓋往上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