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仙界模樣
許舒正舒坦得不想說話，忽地，他看見一道身影朝遠處飄飛。
那道身影只有背影，在星空中的遁速極快，詭異的是，不管她的速度多快，許舒竟然都跟得上。
可許舒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驅動分魂。
他正迷惑不解，那道身影已穿越耿耿星河，進入一片無垠空間。
忽地，空間中射出道道綠色的射線，那道身影將綠色射線煉入體內，身上的氣勢忽然變得強大起來。
這種煉化綠色射線的過程，仿佛一瞬，又仿佛萬載。
直到那道身影化作一團綠色的煙氣，從那之後，綠色煙氣，捕捉綠色射線的能力變得強大。
每隔一段時間，綠色煙氣又會幻化成人形。
整個星河中，仿佛沒有活物，只有那道身影，在孜孜不倦地搜尋著綠色射線。
直到一次，綠色煙氣，遇到一團更龐大的煙氣，兩團煙氣互相吞噬。
終於，兩道煙氣散開，一道變得更加強大，一道則變得更加衰弱。
許舒甚至分不清哪道煙氣是自己一直觀察的煙氣，直到他的視線一直隨著衰弱的煙氣遊走。
許舒確信，衰弱的煙氣，便是自己一直觀察的那道身影。
是的，許舒已經總結出規律了。
他的分魂並非是進入了一個空間，並非是在親歷這個充斥著詭異的世界。
而是仿佛看電影一般，視角始終跟隨著那道身影，也就是正觀看的這部默片的唯一主演。
那道身影，他已經在心裡給起了名字，叫「無面人」。
無面人在和更龐大的煙氣戰鬥失敗後，便一直在吞噬綠色射線，補充自己。
然而，自從吞噬大量射線後，無面人變化成人形的時間變得越來越短，更多時候便是以一團綠煙的形式存在。
就這樣，無面人吞噬大量綠煙，變成一團龐大的煙氣。
許舒看得很無聊，他不知道這有什麼意思。
直到一次，煙氣身邊的星空，忽然飄來一股股淡綠色的射線。
這些射線仿佛腐蝕性極強的硫酸雨一般，隨著這些淡綠色的射線，擊中那團煙氣。
那團煙氣被射出無數孔洞，周身的濃郁的綠煙也黯淡了許多。
過不多久，煙氣化身無面人，仿佛凝固在半空中。
又過許久，無面人開始朝著淡綠色射線飛來的方向飛去，一路上，便再無淡綠色的射線襲來。
偶爾有飄過的綠色視線，無面人也不再煉化。
許舒不禁思考，莫非無面人意識到綠色射線會增強自己實力的同時，也會迷惘自己的心智。
無面人沿著綠色射線襲來的方向，不知飛去多遠，忽地，遠方兩個巨大的綠洞。
小的綠洞顏色淺一些，大的綠洞則是純正的綠色。
許舒也暗暗將兩個綠洞，按大小取名。
一開始，許舒還以為兩個綠洞是靜止狀態，直到周邊的星辰在迅速挪移，他才意識到，兩個綠洞都在急速運動著。
忽地，大綠洞忽地散發出大量觸手，竟一舉卷中一顆星球，徑直吞入口中。
霎時，星河翻湧，億萬道星點飄落，大量金色雷霆炸開。
許舒見識過那些星點，那是界機，而金色雷霆更是界機釋放出來。
有請舉出說，大綠洞吞噬星球，攪得界機劇烈震動。
眼見大綠洞吞下一顆星球後，又甩出觸手，抓向不遠處的一顆星球。
嗖地一下，小綠洞也甩出觸手，竟將大綠洞的觸手如數斬斷。
下一瞬，小綠洞朝著大綠洞撞去，兩個綠洞碰撞在一處，霎時，又飄落無盡星點，捲起億萬雷霆。
無面人也不得不藏身於一塊隕石身後，躲避著億萬雷霆的轟炸。
許舒整個人呆住了，他看得很清楚，小綠洞伸出的綠色觸手，在他夢境中出現了一萬回。
他自覺就算化成灰，也絕不會忘記這綠色觸手。
無它，只因，他的家人，乃至他自己，都是被小綠洞散發出的這種觸手，拖入這個世界的。
許舒精神大振，聚精會神地觀看起來。
他隱約覺得，這些畫面背後藏著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
畫面繼續推進。
小綠洞阻止了大綠洞繼續吞噬星空，大綠洞搖晃身子，散發出大量綠色射線，一時間密布整個星空。
無面人竭力避免吸入綠色射線，而星空中卻時不時飄來大量綠色煙氣，投入大綠洞之中。
聯想到無面人吸入綠色射線後曾經幻化成綠色煙氣，許舒猜到，這些大片綠色煙氣背後，恐怕都是一位笑傲星空的大能。
而大綠洞通過這些綠色射線，成功引誘那些大能吞噬，無盡的吞噬後，便是失去自我，被綠色射線迅速同化，再被大綠洞徹底吞噬。
至此，畫面中的小綠洞、大綠洞、無面人，似乎達到某種平衡。
很快，畫面繼續推進。
盤踞在隕石上的無面人忽地取出一根棍子，那棍子才現出，許舒意念差點炸開。
他認得這根棍子，此物正是撼龍棍，秦冰飛升仙界之際，他將此物通過界機屏障，塞給了秦冰。
難道這無面人是秦冰，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忽地，無面人射來大量綠色射線，煉入棍中。
畫面再推進，一直專注往撼龍棍中煉入綠色射線的無面人，忽地豎起一個巴掌，然後又豎起兩個指頭。
「這是什麼手勢？」
許舒莫名其妙。
忽地，天幕開始拉扯，大量星輝泄下，刷地一下，天幕出現個巨洞，無邊星輝飄落，萬里玄霆炸響。
嗖地一下，大綠洞忽然逃脫了小綠洞的束縛，呼嘯著朝滾滾星河撲去，所過之處，星河崩塌，大量星球被其吞噬。
小綠洞則原地盤旋，吸收著大量星輝。
許舒這才注意到，無面人盤踞的隕石，已經被布置成一個洞府。
至此，許舒忽然想到，莫非那個巴掌和手勢，是數字七，七年？強調時間的流逝？
七年？我在東都也被界機封禁七年，界機破開，我才得出。
如果秦冰去往仙界，時間流速相通，我破開界機的時間，也正是他抵達仙界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