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上官大帝的笑聲震天響,眉宇間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怒意道。💛🐜 6➈𝔰hⓊⓍ.ᑕ𝐨ⓜ 💋♟
「若古燃佛祖重現世間,你們這群玷污佛道的後輩,他豈會輕饒?」
「回想往昔,古燃佛祖普渡眾生,真正達到了渡人渡世的至高境界。」
「反觀你們,卻將祖宗的理念踐踏得一無是處。」
上官大帝長嘆一聲,繼續道。
「帝隕之戰,你雷瑤佛宗僅派出一名仙台三禁的長老,保留了全部的實力,確實讓你們在數百年內積累了巨大的財富。」
「然而,你們卻徹底喪失了那顆純淨的佛心。」
「你們口口聲聲談論眾生,口口聲聲掛著佛,所作所為卻與魔道無異。」
「如今九幽冥海的餘孽再次蠢蠢欲動,我親自領兵平定,而你們卻一再推卸責任。」
「那麼,我倒要問問佛宗的一眾高僧,你們修的究竟是佛,還是魔?」
上官大帝的聲音如滾滾雷海,迴蕩在天地之間。
隨著時間的流逝,雷瑤佛宗早已背離了初心。
他們不再關心大世的興衰,只在乎如何維護自己的利益。
在這舉世存亡的關頭,即便是孩童都有勇氣挺身而出。
而雷瑤佛宗卻吝嗇於付出任何底蘊,只會在戰後掠奪他人的利益。
這樣的行為,與魔道又有何異?
「帝君慎言,我佛宗存世百萬餘年,歷史可追溯至上古時期,絕非帝君所言那般不堪。」
面對上官大帝的威壓,一位小僧尼幾乎跪倒在地,幸得佛宗深處的力量相助,才勉強穩住身形。
「既然佛宗已無得道高僧,這古寺佛剎又有何用,不如毀了便好。」
上官大帝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雷瑤佛宗的失望與憤怒。
眾人聞言,無不屏息凝神,緊張地注視著上官大帝的一舉一動。
「龍焱弓!」
上官大帝一聲長嘯,帝威如潮水般湧向星空盡頭。
隨即,他腳下的五爪金龍霞光一閃,金色鱗片覆蓋的帝器神弓,無弦而帝血為弦。
上官大帝劃破食指,以帝血祭煉龍焱弓,霞光威芒直衝雲霄,遮天蔽日。
這金色的巨龍,既是他的坐騎,也是他的帝器道兵。
上官大帝決心試探佛宗的實力,他凝聚力量,以自身帝血形成一根血紅箭矢,命名為「鎮幽箭」,射向那座巍峨的古寺。
這一舉動震驚了世人,許多人感受到大帝的威壓,不禁匍匐在地,冷汗直流,神色惶恐。
古寺門口的小僧尼目睹此景,心中的佛心瞬間破碎,他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大門,顫抖著倒地大喊。
鎮幽箭穿越層層虛空,轟碎大地,直逼古寺。
然而,就在箭矢即將觸及古寺之際,雷瑤佛宗的古寺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鐘聲悠揚,響徹四方。
一個巨大的陣法光罩憑空出現,將上官大帝的鎮幽箭擋在了外面。
鎮幽箭不斷侵蝕著古寺的護門大陣,但經過漫長的歲月,箭矢的威力逐漸消散,最終未能破開古寺的防禦。
煙塵散去,古寺依舊屹立不倒,顯得莊嚴而神聖。
眾人見狀,無不目瞪口呆。
無論是附近的強者,還是通過神通寶器窺探的各方勢力,都對雷瑤佛宗的護宗大陣讚嘆不已。
他們深知,雷瑤佛宗的底蘊遠非一般勢力可比。
上官大帝緊握著龍焱帝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喃喃自語道。
「古燃佛祖留下的陣法禁制,果然非同一般。」
上官大帝的突然出手,讓雷瑤佛宗的高層們坐立不安。
他們原本以為上官大帝會暫時按兵不動,在內心深處。
或許有人對此事心生不滿,然而,上官大帝的心思深不可測,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他的心思如同深邃的夜空,讓人無法捉摸。
「帝心,難測。」
有人低聲感嘆。
此時,從佛宗深處,一位接一位的老和尚緩緩走出。
他們身著僧袍,面容慈祥,步履沉穩。
每走一步,都仿佛帶著佛的慈悲與智慧。
「南無阿彌陀佛。」
他們齊聲念誦,聲音洪亮而莊嚴。
世人見狀,無不驚嘆。
雷瑤佛宗的三大佛主、九大禪師,竟然全都現身了。
這些人物,每一個都是佛宗花費無數心血培養出的絕世強者,他們的存在,足以讓八方勢力為之震動。
虛空中,御龍將軍等將領雙眼微眯,將這群老和尚視為大敵。
而上官大帝則是不屑地冷笑。
「一群老和尚,終於肯露面了嗎?」
面對上官大帝的嘲諷,一位身材矮小、乾瘦的禪師上前一步,雙手合十,背後佛光閃爍,顯得莊重而嚴肅。
他說道。
「帝君親臨,我等有失遠迎。」
「但請帝君明鑑,我等並非有意迴避,而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守護古寺。」
上官大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早已看透這些老和尚的虛偽與狡詐,但他們此刻表現出的莊重與虔誠,卻讓他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演技。
他沉聲說道。
「孤知道你們佛宗底蘊深厚,非尋常勢力可比。」
「但孤今日前來,並非為了與你們閒談。」
「孤想見識一下佛宗的底蘊,看一看孤手中的龍焱弓能否將佛宗古寺給抹平。」
這番話一出,佛宗的一群老和尚面色凝重。
他們明白,上官大帝此言並非空談,而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然而,他們仍然堅定地表態道。
「帝君此言何意?」
「若是帝君有令,我等自當遵從。」
「但古寺乃佛祖所留,即便我等拼了這條命,也不可讓古寺有所損壞。」
「好的,就讓我見識一下佛宗的底蘊吧。」
上官大帝輕聲說道,隨即他手中凝聚出一根血紅色的箭矢,顯然已經做好了再次出手的準備。
這一舉動讓佛宗的老和尚們感到一陣不安。
他們困惑不已,如今局勢緊張,帝君本應安撫天下,避免紛亂,為何還要挑起戰火?
難道上官大帝真的打算與雷瑤佛宗開戰嗎?
世間強者都注視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緊張。
如果帝殿真的與雷瑤佛宗開戰,那麼大世中州將陷入戰火之中,生靈塗炭。
「全軍聽令!」
上官大帝果斷地命令道。
「在!」
將士們齊聲回應,他們毫無異議地聽從帝君的命令,即使犧牲也在所不惜。
「準備攻戰佛宗古寺,誓死一戰。」
上官大帝的語氣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他之前對八方勢力保持克制,是給他們面子。
然而,他們卻誤以為上官大帝可以輕易敷衍和欺辱,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裡。
面對底蘊深厚的雷瑤佛宗,十萬大軍中沒有一個人露出膽怯和畏懼之色。
他們仿佛回到了當年浴血奮戰、殺伐天下的日子,那段艱苦而難忘的歲月成為了他們最寶貴的回憶。
能夠再次隨帝君征戰,既是他們的宿命,也是他們活著的意義。
然而,就在此時,一位老佛主站了出來,他慎重地說道。
「帝君且慢,如今大敵在前,您這樣只會造成兩敗俱傷,白白便宜了冥海的餘孽禁忌。」
眾人紛紛猜測帝君是否只是虛張聲勢。
但無人敢賭,因為賭輸了,雷瑤佛宗將陷入戰火,再無安寧之日。
上官大帝的戰意讓眾人憂心忡忡。
雷瑤佛宗的首領,面對這位喜怒無常的帝君,深吸一口氣,誠懇地說道。
「帝君,先前之事,確實是我佛宗考慮不周。」
「九幽冥海的禁忌,是天下之大敵,我們理應齊心協力,共同討伐。」
上官大帝沉默不語,似乎在等待雷瑤佛宗的更多解釋。
佛宗首領見狀,心中一嘆,繼續道。
「我願親自帶領四位禪師離開佛宗,隨帝君出征,討伐冥海禁忌。」
為了平息帝君的怒火,佛宗首領選擇了妥協。
然而,為了佛宗的利益,他仍留下了一大半的強者守護宗門。
只要他們身在佛宗,有護宗大陣和諸多道寶的保護,即使面對大帝,也能周旋許久。
但一旦離開佛宗,他們的生死便完全掌握在上官大帝一念之間。
面對這樣一位蓋世大帝,即使是仙台極巔的強者,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宰割。
在整個天下,能夠與大帝比肩的存在,唯有恨天劍仙一人而已。
「雷瑤佛宗妥協了。」
這個消息傳開後,各大勢力既感到驚訝,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面對上官大帝,佛宗確實沒有太多選擇。
「現在就看帝君是否願意收手了。」
「如果他決心要剷除佛宗,那麼未來的日子恐怕將會充滿黑暗。」
「放眼整個天下,能夠讓雷瑤佛宗吃癟的,也只有帝君一人了。」
「這一次帝君殺雞儆猴,看誰還敢隨意揣測帝心,敷衍了事。」
看到佛宗陷入尷尬境地,許多勢力幸災樂禍,巴不得佛宗一蹶不振。
然而,佛宗能夠屹立於天下之巔,自然有其深厚的底蘊和道理。
三大老佛主、九大禪師,每一位都是世間頂尖的強者,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能力撐起一座一流勢力。
「想當年那場大戰,如果佛宗能夠參戰,或許局面會有所不同,不會演變成今日這般田地。」
有人感慨道。
上官大帝以清冷之聲宣告道。
「孤將賦予你們一個機會。」
「然而,若你們隨軍出征,卻敢違背軍令,孤必將親自鎮壓你們,待戰事結束後,再與佛宗清算。」
老佛主聞言,立即表態道。
「帝君放心,我等必將竭盡全力一戰。」
他生怕帝君一言不合,再次挑起戰火。
上官大帝輕哼一聲,道。
「但願如此。」
若非帝路局勢日益緊迫,他真想與佛宗一較高下。
他渴望見識那傳承了百萬餘年的佛宗,究竟隱藏著多少底蘊。
他冷聲宣告道。
「三日內,若孤不見佛宗之人,即便大世崩滅,也定要讓佛宗傾覆。」
言罷,上官大帝收回龍焱弓,化身金色巨龍。
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跟隨上官大帝離開佛宗,兵發下一個聖地。
待上官大帝離去,佛宗內一片死寂,眾多老和尚心中怒火中燒,卻只能強忍。
對於佛宗弟子而言,這無疑是莫大的恥辱。
「大世的天,已經徹底變了。帝君,不可辱。」
頂尖勢力雷瑤佛宗都在帝君的強勢下屈服,其他勢力還敢造次嗎?
於是,上官大帝領兵前往其他一流勢力,這些勢力都曾拒絕調遣或敷衍帝君。
不久之後,七花聖地。
二十餘名修為不凡的高層人物跪於地面,恭候帝君降臨。
當帝君現身時,七花聖地的強者紛紛致歉,希望能戴罪立功。
上官大帝厲聲道。
「爾等作為前鋒殺敵,若有逃兵,滅盡一族!」
特殊時期需用特殊手段。
若上官大帝再不強勢,天下恐將毀於這些自私之人手中。
「謹遵帝君法旨。」
七花聖地的強者們悲喜交加,雖暫時保住性命,但未來征戰帝路必將九死一生。
隨後,天鴉族、風祁聖地等勢力也紛紛表示願意追隨大軍出征,態度極為誠懇。
上官大帝點頭表示同意,並將這些面孔深深烙印在心頭。
未來的戰場上,若他們膽敢背叛,帝君將不會給予任何憐憫。
由於上官大帝的鐵血手段,各大勢力在大世中緊密聯合,至少在表面上形成了一體。
在帝路的第十八重天,雲界山頂之上,王燁所率領的同盟隊伍日益壯大,人數已逾千人。
然而,王燁並未真正接納那些僅為尋求庇護而來的天驕。
王燁站在雲界山頂,目光遠眺,突然出現的古老戰兵讓他露出了驚疑之色。
「那是什麼?」
他低語著。
第十八重天的雲海深處,青銅戰甲的兵士若隱若現,仿佛訴說著古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