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妹妹沒有多問,否則厲安宇還不知道該怎麼將此事搪塞過去呢。
漲紅著臉匆匆的將衣服帶了過來,目不斜視的扔下就出了門,其餘的人也緊隨其後的走出了廂房。
站在廂房外顧驍沐仍舊有些懵,想到顏黎蓉那慘白的小臉,為了不使顏黎蓉的名聲有損強忍著心中的酸澀開口。
「今日之事孤不想在外聽到半點風聲。」
抿了抿唇看向老三,最終決定幫老三將這件事隱瞞,也不會告知老五。
「父皇那邊,孤不會說出的,你放心就好。」
「那就多謝大哥了!」
三皇子低聲道謝,笑的虛偽至極。
寧珂將三皇子的神色盡收眼底,忍不住腹誹:常理來說人家幫忙隱瞞感恩戴德才是,偏偏這個三皇子是個白眼狼。
對此不僅不感謝太子的鼎力相助反而覺得太子很是虛偽,瞧著三皇子的模樣,說不準在心裡怎麼盤算著算計太子呢,也就是太子這麼個大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心中腹誹之際身後的廂房門被人打開,顏黎蓉羞紅著一張臉如蝶似的撲向太子。
「太子哥哥,今日真是多謝你了,否則蓉兒...蓉兒還不知...」
說著眼角便滑落幾滴淚,看上去甚是可憐。
一旁的三皇子臉色難看至極,太子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寧珂懶的看顏黎蓉的表演直接開口道:「太子殿下,微臣有要事通過殿下商討。」
聞言太子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在大事面前兒女情長都是無關緊要的,在這方面太子還是著實拎得清。
「明康,你留下來照顧好顏姑娘,孤同寧公子去說謝話。」
「是殿下!」
臨走之際寧珂道:「此番噓借用厲兄的書房,厲兄也一同過來吧。」
「好。」
三人轉身離開此處,剩下的好戲就讓顏黎蓉和三皇子好好唱吧。
在厲安宇的帶領下到了厲安宇院裡的書房,三人踏進書房,寧珂便將懷中揣著的玉佩直接遞到了太子的面前。
「這是?」太子有些不明所以。
「此玉佩乃三皇子身旁侍衛張宇所有。」
太子伸手將玉佩接過,沉聲道:「這是何意?」
聞言寧珂徑直跪在地上邦邦磕了三個響頭,目光堅定的說道:「這玉佩就是證明,微臣哥哥的死另有有隱情!」
「只是一塊玉佩證明不了什麼的,你的拿出確切的證據出來才是。
「微臣請求太子助微臣一臂之力!」
太子手中把玩著玉佩正色道:「你想讓孤幫你什麼。」
「微臣請求去黑雲寨剿匪。」
「黑雲寨的匪徒不是尋常匪徒,朝廷在此也耗費了許多精力,單靠你...」
「微臣請求殿下同意厲公子與微臣已通過前去。」
太子凌厲的目光落在厲安宇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厲安宇見狀趕忙跪在地上,道:「願助寧公子一臂之力。」
「孤記得你們二人的交集並不多,怎得寧公子如此信任?」
「厲公子心悅臣妹,自是為了臣妹也願意助臣一臂之力。」
「回殿下的話,寧二公子說的屬實,為了寧洛,臣也會竭盡全力的。」
「既如此那孤便允許了,不過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三人對此在書房內開始商討如何能夠一舉拿下匪徒,畢竟這黑雲寨也是朝廷的一塊心病,若是這二人此番前去能夠順利將黑雲寨連根拔出也算是為朝廷做了件好事。
廂房外三皇子同顏黎蓉二人並未再第一時間離去,本打算互相對個口供,可礙於太子的侍衛明康一直在此盯著,不好開口。
顏黎蓉剛想開口將人支開,卻瞧見五皇子帶人急匆匆的跑來,短時面上有些尷尬。
「你身子可好些了?」
「啊?那個...多虧了三殿下,臣女這才無礙。
見狀五皇子鬆了口氣道:「剛在宴會上聽到有女使說你暈倒了,不放心過來瞧瞧。」
實際上在聽到顏黎蓉暈倒時並未有多大的情緒波動,但聽到人是被三皇子攙扶進了廂房這下就有些忍不住,匆匆趕過來。
「多虧了三皇子殿下,幸好殿下隨身帶著藥,吃了藥方才感覺好多了。」
「多謝三哥。」
三皇子睨了一眼五皇子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顏姑娘身嬌體弱的,老五還是要好好照顧一些,今日多虧了有本宮在。」
「臣弟感激不盡!」
「姑娘既無事,本宮就先離開了。」
「恭送三皇子殿下。」
「三哥慢走。」
五皇子的視線落在顏黎蓉的身上,見顏黎蓉的臉色有些難看,關切的開口道:「瞧著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還有些不舒服?」
「沒什麼已經好多了,咱們塊回去宴會吧,離開久了不好。」
「那走吧。」
五皇子跟在顏黎蓉的身後一起離開,不知怎麼的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敞開的廂房內,瞧見廂房床榻以及地上都亂七八糟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見顏黎蓉一直催促並為多想。
書房內三人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巨大的作戰圖,其實在之前寧珂便已經想到要去黑雲寨剿匪對此也做出了完美的作戰計劃。
如今也不過是將這份計劃徹底的完善一下,確保在這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所有可能性他們都能及時的應對,確保在己方損失程度最小的情況下將黑雲寨的匪徒一舉拿下。
「這次孤會與你們一同前去。」
「想必有了太子殿下的助力,此次剿匪定然能大獲全勝。」
「寧珂,孤還有些話要同你說。」
「殿下但說無妨。」
「若是此次剿匪未能查出些什麼結果,你必須放棄追究此事。」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若是你不同意的話,此番剿匪也莫要再提了.」
「是殿下!」
寧珂無聲的看了一眼太子,她知曉太子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大哥的離去若是猜的不錯可能與三皇子有些關係,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太子還是想保護三皇子.
「殿下,微臣有句話想說。」
「有什麼想說的直言便是。」
「您做事有些優柔寡斷,此番對您很是不利,有朝一日恐會被他人所利用。」
「你是在教訓孤不成?」
「微臣只是想給殿下一個忠告而已。」
「孤答應你去剿匪已是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