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劉飛禮還是遲了一步,第一太上長老已經得手。
看到自己同伴身死,劉飛禮怒吼一聲,便和第一太上長老廝殺在了一起。
劉飛禮明顯占據了上風,他的實力比起第一太上長老還是強了不少。
那邊的七星宗弟子紛紛身死,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這裡已經沒有再站著的七星宗弟子了,除了第一太上長老還在堅持,其他人都已經身死。
紅蓮教的人馬還剩下五六百人,其中柴姑娘的人馬還有兩百多人。
柴姑娘的人馬死傷較少,那是因為他的手下對付的都是一般的七星宗弟子,並沒有去對付七星宗的高手。
當時吳天望想著自己還有後手可以解決西域紅蓮教的高手,所以也懶得理會他們是否在暗暗保存實力。
在他看來,柴姑娘這邊的人就算都活著,也不是自己那些暗中高手的對手。
「白森,你還不趕緊去助劉長老一臂之力。」姜儒賀朝著白森喝道。
除了柴姑娘那邊還有一些高手之外,自己這邊也就是白森能夠對付第一太上長老了。
剩下的幾個龍榜實力高手,個個帶傷,過來對付第一太上長老恐怕是送死。
吳天望已經身死,他這個第一副舵主自然成了第一人。
姜儒賀沒想到這次剿滅七星宗竟然如此慘烈,自己這邊的高手死的差不多了,這絕對是他們之前不曾想到的。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尤其是舵主都死在了這裡。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這是他的好機會啊。
吳天望身死,自己很有機會取代他成為涼州分舵舵主。
吳天望在的時候,由於七星宗的緣故,涼州分舵只能潛伏。
而現在,七星宗已經覆滅,自己成為舵主之後,這涼州就會在自己紅蓮教的掌控之下,自己這個舵主肯定比吳天望更加風光。
死去的高手完全可以從總舵那邊派一些,他相信涼州其他門派不敢輕舉妄動。
七星宗都被自己滅了,那些門派最好臣服,否則,七星宗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至於柴姑娘這些人馬,吳天望早已有所準備,留了後手。
這件事他還是知道,要是料想不錯的話,從總舵過來的人應該快到這裡了,到時候就可以將西域紅蓮教的人馬剿滅。
當然,這位西域紅蓮教聖女,柴小姐,他倒是不敢殺。
到時候將她交給教主處理比較妥當,畢竟是教主的妹妹。
想到這裡,姜儒賀心中感到很是痛快。
要不是他現在重傷之身,再加上吳天望身死不好太過分,他都想大聲狂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動。 (謁演 )
「白森,你來我這邊做什麼?」姜儒賀看到白森到了他身旁,不由喝道,「還不快去幫劉長老。」
「姜儒賀,你可不是舵主,命令不了我。」林夕麒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紅蓮教的弟子們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白副舵主,你想幹嘛?姜副舵主的地位在我們之上,現在以他為主沒有什麼問題。」張源急忙說道。
在他看來,白森這是想要爭權奪位了。
他和白森的關係是不錯,可那也是相對和孔敷而言。
他其實還是站在姜儒賀那邊的,所以這次白森的話,讓他不敢苟同。
「好,白森,沒想到你還想和我爭?」姜儒賀冷聲道。
他和張源的想法差不多,白森顯然是想要和自己爭奪話語權了。
吳天望身死,按道理他們這些副舵主都是有機會的。
「就算不是我,也輪不到你,你可別忘了,你前面還有一個孔敷。」姜儒賀繼續說道。
要不是現在自己有傷在身,他豈能容白森囂張。
他是第一副舵主,論實力自然是四人之中最強的,真要殺其他三人,還是辦得到的。
「是嗎?他大概回不來了吧?」林夕麒淡淡一笑道。
「哼。」姜儒賀冷哼一聲道,「白森,這次對付七星宗本來沒你什麼事,所以你很多事都不知道。你爭權奪位的心思,我可以理解,只要你認錯,這件事我也可以不計較。」
他不想深究對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孔敷回不回來,這個舵主之位都是自己的。
林夕麒笑了笑,沒有出聲。
他已經走到了姜儒賀面前,盯著姜儒賀。
姜儒賀被林夕麒看得有些發毛。
「你想做什麼?」姜儒賀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不妙的念頭。
他想要遠離白森,可惜以他現在重傷之身想要撤離都是有些辦不到。
「做什麼?自然將阻礙我成為舵主的人挪開。」白森冷笑一聲道。
「不,白森你不能~~」張源張口喊道。
可他的話剛剛喊到一半的時候,便止住了。
只見白森一掌拍在了姜儒賀的天靈蓋上。
「你~~你~~」張源沒想到白森真的對姜儒賀下殺手了。
他們都是紅蓮教的弟子,教中的規矩很是清楚。
殺了自己人,白森不要說當舵主了,就算是他的性命也難保了,一命抵一命。
張源實在無法理解白森為何要這麼做。
難道他不怕死?
其他的紅蓮教弟子也是瞪大了雙眼。
眼前的一幕實在令人震驚。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長老,趕緊解決吧,我的舵主之位就靠你了,咱們說好的。」林夕麒衝著劉飛禮那邊輕笑一聲道。
這話被眾人聽在耳中。
張源心中一震,他不由看向了劉飛禮,心道要是劉飛禮從中作梗的話,白森或許真的可以登上舵主之位。
畢竟劉飛禮是總舵那邊的人,完全可以說姜儒賀死在七星宗之手。
「那我們?」張源猛地看向了林夕麒,心中一陣驚慌。
就在張源意識到自己這些知情人恐怕不會好下場的時候,只見林夕麒身影一動,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張源來不及反應,身子便倒下了,氣絕身亡。
「白森,誰和你說好?你~~」劉飛禮一時間有些搞不清狀況了。
這個自己剛剛在這裡見過面的白副堂主好像是瘋了。
他竟然殺了其他的副舵主,簡直不可思議。
他以為殺了其他人,他就能登上舵主之位?
這未免太天真了一些吧?
而且將這件事和自己扯上關係,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