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是太可愛了
但這樣也是極其消耗體力和身體積攢的靈力。
僅僅一拳頭,蘇畫就有些承受不住。
掌心的力量太過強大,讓觴也心口眾創,熱血流出。
倒躺在地上的觴不在意的抹了口嘴上留下的血液:「呵,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個爛招數,也不知道換換口味、」
激將法?
蘇畫才不會輕易上當:「對付你,這個爛招數就夠了。」
沒有清靈之氣的徹底淨化和封禁,蘇畫只能這樣暴力的一次次打壓。
輕狂的口吻男人也絲毫不介意,這麼多年了,他們也糾纏了這麼多年。為了守護住封禁觴的鏡離瓶,蘇畫可謂是日夜分神,連沉睡多年這個瓶子都由白胖胖看管。
生怕這貨色再跑出來禍害人間。
觴緩緩的起身,戲謔又輕鬆的聊著天,好似眼前的不是敵人:「這麼多年你這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怪不得數十萬年過去了你還是單身一人。」
「這話說得,堂堂地獄鬼火之主也操心別人談不談對象,管的還真是寬。」蘇畫搖了搖頭冷嘲。
「有這個功夫,還是多多看管好自己府門,是不是漏的太寬了,該跑的不該跑的都出來閒晃了,小心真的有魂出來沒有魂回去了。」
月色下,男人的面龐透明的肌膚可以看到肌膚後的骨頭,指尖輕鬆的繞著身前衣襟上的紐扣,姿態妖嬈。
「那些玩意兒也是想要出來見識見識風景,你不要總是下手如此狠決,顯得那些小玩意兒怪可憐的,就你這日子久了,自然找不到一人相伴。」
蘇畫真的有些看不懂,這觴被關了這麼些年難道腦子有些傻了?
居然這麼操心。
羅里吧嗦的,簡直和當年叱吒地獄的鬼火判若兩人。
蘇畫有些不耐:「找不找得到那都是命中定數,我可是看的很開,不會像你一樣死腦筋的。」
天色越晚,越能清晰的聽到周邊那淅淅索索的微弱聲響。
到底是主人來了就是不一樣。
那些黑暗之處不安的聲響太過明顯,很難讓人不去察覺注意。
這裡浪費的時間太久了,蘇畫知道,今晚是拿不下觴的,修復鏡離瓶的事情被她耽擱了數日,觴既然送上門來了,那麼她也得抓緊時間了、
不能再拖。
「你既然這麼有閒情逸緻,那我就不先打擾了,這麼大好時光可不能陪你這麼度過了,多難過,你說是吧。」
字字句句透露著嫌棄,觴不是感覺不到。
呵呵
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這麼有意思呢。
唇角肆意的勾著,靜靜的看著蘇畫準備轉身離開的背影一直沒有開口。
耳邊傳來的聲音很淡,氣息卻很熟悉。
被關的太久了,人都有些寂寞。
觴也不知道為什麼,伸出手想要拉扯住蘇畫的掌心變成用力一揮。
那伸直的胳膊帶著強勁的力道奔涌而來。
蘇畫感覺到身後的氣流涌動,剛轉身還手,一個大力將她拉扯進懷抱之中,一聲沉悶在寂靜的夜色下格外的清晰。
「嗯啊——」
男人一聲淺淡,壓抑著身體因為那股掌力而翻湧的血液四處流竄。
緊緊抱在的身軀溫暖又熟悉。
不用猜測,這股好聞的茶香不是江域還能是誰。
耳邊是他的低聲,感受到身體重力相擊過後帶來的顫抖,蘇畫不高興了,眉宇間濃濃的怒意狠狠的盯著一臉震驚的觴。
「我的人你也敢動。」蘇畫高聲一喝,從江域的懷中脫離而出,抬腿就是無情狠辣的一腳。
將一臉震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觴從天橋上踹在了天橋底。
那一眼不可思議的眼神,是蘇畫眼中觴最後的神情。
蘇畫沒有心情去管他為何好端端會是這副神情,她現在只關心的,是江域有沒有事。
天橋上的涼風瑟瑟。
蘇畫裹著黑色的棉衣原本不覺得寒涼的她此刻都忍不住脊背發涼而顫抖。
「江域。」
男人受到阻力暫時性的昏厥。
蘇畫搖了搖他沉重的身軀,男人沒有反應,只是那雙手仍舊不肯鬆開的緊緊拉住蘇畫,生怕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就你這樣還衝過來保護我,真是可笑。」
指尖在男人的鼻息下探索,再三確定江域只是暫時性的昏迷蘇畫這才放心下來。
仰頭望著高掛在夜空中的那一輪明月嘆息。
「總有些傻子讓人擔心。」
觴被踹下天橋,人類的身軀一時半會怕是休養不好,最近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動作,可以趁這個時間抓緊修復好鏡離瓶才行。
「你怎麼突然來了,好好地家不待著,大半夜的不想活了?」
蘇畫白嫩的指尖戳了戳江域那張驚艷絕美的面龐,在月光下,肆無忌憚的欣賞著美色。
「還真是好看呢,這肌膚也挺滑膩,不像個男人。」
蘇畫都沒有發現,自己指尖原本只是輕戳,可到後來,卻越發放肆,遊走在男人精華自的五官上。
這手感,還真是不錯的很。
欣賞著,感受著。
周邊原本蠢蠢欲動的東西都跟著觴消失的不見蹤影。
蘇畫膽大的小手被人猛然捉住,驚了一跳,剛反應過來,就聽見身下的男人低沉沙啞的性感嗓音幽幽之聲。
「是不是男人今晚就讓你感受下。」
夜色濃重,話語曖昧又霸道。
蘇畫驚了,止不住的打嗝:「額。」
像一隻森林深處受了驚的小鹿,眨巴眨巴清澈無邪的大眼睛,水汪汪。
江域坐起身,忍著後背傳來的火辣辣疼痛,唇角邪肆:「怎麼這麼可愛,以後我可得看好你了,省的被別人拐走了。」
江域說著,直接上手捏了捏蘇畫白嫩柔滑的小臉。
若是平日裡蘇畫一定會把江域的手打掉,狠狠的在懟一兩句。
可世人都說,每個人堅強的一面,總會在一個特別的人面前流露出不一樣的自己、
蘇畫霸氣慣了,可愛的她,若不是裝的,還真的很少流露出來。
今晚這一幕,被江域看到了。
蘇畫一緊張就打嗝。
這個事情,除了身邊最親近的人知道外,幾乎無人可知。
除夕之夜。
明天就是新春了,整座城市靜謐的不像是有新春氣息,死氣沉沉的沒有生機。
蘇畫怒嗔:「原來你昏倒都是裝的。」
話落蘇畫轉身,懶得搭理江域、
這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