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該不會真的叫爹吧?

  張宵身形如電,在那武尊殿即將關閉的一剎那,堪堪地掠入其中。【記住本站域名】

  一進入武尊殿,張宵立時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這裡充滿著莊嚴古樸的氣息。

  那是蒼茫,洪荒,甚至一種很原始的氣息。

  武尊殿的雕刻,花紋,甚至上面一面面奇形怪狀的圖騰,讓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張宵沒有停頓太久,向著武尊殿內深入。

  此刻,武尊殿邊上,有三座石台。這是通往機緣之地的唯一通道。如果不能搭上這石台,就沒有辦法前往機緣之地。但可惜,這三座石台,都被聖魔宗,靈霄宗,分別占據著。其他小勢力的天才,只能是乾瞪眼。

  靈霄宗聖女凌若雪,玄武宗聖子白無塵,而聖魔宗此次帶隊的卻是聖魔宗聖門真傳弟子顧少聰。一身實力強悍。背著手,昂著頭,一副睥睨天下之態。

  玄武宗的聖子此刻站在靈霄宗所在的戰台上。因為靈霄宗進入武尊殿的弟子相對少一些,是以,白無塵擠在了靈霄宗的陣營內。

  當然,白無塵更多的是想要多和靈霄宗的聖女凌若雪親近一些。只是凌若雪一直對他不冷不淡的,讓白無塵好生沒趣。

  「可惜了,這三座石台都被三大宗門占據了,根本其他人都沒有機會。」

  一名小勢力的天才有些無奈的道。

  「那你們可以去搶,只要打贏他們即可。」

  一位青年天才戲謔地道。

  先前那小勢力的天才戛然無語。讓他去和三大勢力爭奪,還不如殺了他。

  天劍宗的人也到了,只是看著那三座石台。天劍宗的眾天才都很是羨慕,卻也無奈。他們知道,如果他們有機會上石台,將有機會,獲得機緣,改變自己的命運。

  但是聖魔宗,玄武宗,靈霄宗絕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卓飛,楚月影,吳雍等人的目光都盯著上面,卻沒有動手,他們知道,這徒勞無功而已。

  此刻,又一名青年踏步而來。

  正是張宵。

  「張宵。」

  一旁有人喊道。

  只是天劍宗一行人,喊張宵的人,正是卓飛。

  「張宵,過來吧。和我們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

  吳雍善意地對張宵邀請道。

  「吳雍,你找死麼?現在和他一起,只會讓我們成為玄武宗,靈霄宗的眼中釘。」

  說話的正是韓宇。

  「沒錯,如果這樣做,他就會連累我們。我們在黑河秘境將舉步維艱。」

  周晉安也跟著道。

  「你們無恥,張宵無論如何,也是我們的同門。

  劍有傲骨,你們瞻前顧後,怕這怕那,早已劍心蒙塵,那還修什麼劍,不如回家種地算了。」

  卓飛怒叱道。

  「混帳,我只是提醒你,你如果願意過去。就自個過去,不要連累我。」

  周晉安道。

  韓宇也冷冷的看著卓飛。

  此刻的張宵對卓飛微微的示意,也沒有過去的意思。卓飛也就作罷。

  「張宵,你也來了。」

  此刻,石台上的玄武宗聖子白無塵也看到了張宵。眼眸微冷,他自然不會忘記,那一次,張宵是如何羞辱自己的。

  靈霄宗聖女凌若雪的美眸也是落在了張宵的身上,只是面無表情。

  「張宵,待武尊殿出來,我們決一死戰。」

  白無塵冷冷地道。

  「不用等武尊殿出來,現在即可動手。」

  張宵淡淡一笑。

  白無塵沉默,石道台如果離開,就無法再上去。

  會被石道台排斥的。他自然不會犯這個錯誤。

  「張宵,不要逞口舌之利,那只會讓人認為你是懦夫。」

  白無塵冷漠地道。

  「既然你不動手,那本公子就收點利息吧。」

  張宵咧嘴一笑,目光卻是落在了玄武宗的石道台之上。旋即飛身而上。

  「這是?」

  白無塵有些吃驚。不知張宵到底要做什麼。

  「滾!」

  三名玄武宗的弟子向著張宵撲去。三人三劍刺向張宵。

  劍芒虛空閃爍,直擊張宵的要害。

  「死!」

  張宵一掌拍了出去。

  登時三名玄武宗的嫡子被擊飛出去。

  「你們是自己下去,還是我殺了你們,再丟下去?」

  張宵看著玄武宗冷酷的道。

  下方圍觀的各大勢力的青年天才都有些震驚,不知哪裡來的一個猛人,竟然敢對玄武宗下手。

  「張宵,你可惡……有種待我從武尊殿出來,我們決一死戰。」

  白無塵此刻氣急敗壞。

  但是白無塵卻是無奈,他不能從石道台下來,否則他就失去探索武尊殿機緣的機會了。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張宵,你找死。」

  「狂妄,一齊動手,殺了他。」

  玄武宗的弟子在進入黑河秘境的時候,就知道張宵了。甚至玄武宗的長老都曾經交代過,看到張宵,有機會,殺無赦。

  張宵是異端,任何玄武宗的弟子都有責任殺了他。殺了張宵,就算是為玄武宗立下大功了。

  看著四面八方,向著自己圍殺而來的玄武宗弟子,張宵咧嘴一笑,面上帶著不屑。

  「給我死!」

  張宵一掌拍出。

  登時,三名玄武宗刺向張宵的劍芒崩碎。三人慘叫一聲,被一掌拍飛了出去。在強大的力量之下,三人在虛空,大口吐血,還未落地,已然斃命。

  張宵回頭,再度一掌拍出,四道斬向他的長刀頃刻折斷。

  「給我滾。」

  張宵一拳轟出。

  強大的一拳,勢不可擋。強大的力量,似乎讓虛空凝固了。

  「砰!」的一聲。

  四名玄武宗弟子被擊飛出去。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看不能活了。

  「該死,這個人形暴龍。」

  那些玄武宗的弟子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個張宵如此生猛。

  斷劍出現在了張宵的手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玄武宗弟子。

  「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是我送你們上路,還是你們自己下去?」

  張宵聲音冷漠地道。

  猶如實質一般的殺氣,鎖定住了這些玄武宗的弟子。

  雖然這些玄武宗的弟子知道自己打不過張宵,但是這一次武尊殿獲取機緣,改變一生的機會,他們又如何願意放過。

  「拼了,我不信,我們這麼多人,真的殺不了他。」

  一名玄武宗的胖臉弟子怒吼道。

  在有人帶頭下,這些剩下的玄武宗的弟子,再度卯足了全力,向著張宵殺來。

  不得不說,這些玄武宗的弟子,論及單體實力,遠遠不是剛剛修煉《星辰霸體訣》達到第六層的張宵的對手。

  但是,這些可都是玄武宗的天才弟子。每一個,都是玄武宗內門的精英。現在一齊拼命之下。數十人聯手殺來,就算是張宵也感到不小的壓力。

  「嗆!」的一聲。

  張宵斷劍出鞘。

  「雷神怒海!」

  張宵一劍掃出。

  正是天雷劍訣第四記殺招。

  這一劍,遠比此前張宵任何一次使出,更具威力。

  因為,這一劍,蘊含了八分的雷霆劍意。

  無盡的雷霆劍光,在虛空閃爍。化為洶湧的怒海,向著玄武宗的弟子殺去。

  「啊!」「啊!」

  一道道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些玄武宗的弟子一個個倒飛而出,場面一片凌亂。

  在這一劍的威勢掃過後。張宵所在的石道台上能站著的人,就只有張宵了。

  石道台上,場面血腥至極。不少玄武宗的弟子,死的死,就算是沒死的,也差不多只是吊著一口氣而已。

  甚至不少的玄武宗弟子,在張宵的這一劍下,化為焦炭。

  「張宵……」

  白無塵目眥欲裂,眼睛血紅。

  雖然此刻的白無塵恨不得跳下石道台和張宵決一死戰。但是理智告訴白無塵,他現在絕對不能這麼做。否則,他將會失去這一次武尊殿的機緣。這也是白無塵所不能接受的。

  「張宵?」

  聖魔宗的陣營,聖魔宗聖門真傳弟子顧少聰的目光落在了張宵的身上。很顯然,顧少聰是知道張宵這個人的。他看著張宵的目光,甚至帶著一絲的殺意。

  而知道此刻,顧少聰看著張宵的目光,從不屑到了正視。很顯然,張宵的霸道,讓顧少聰真正的認同了他的實力。

  「張宵,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則,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覬覦一位,你根本不該覬覦也沒有資格覬覦的人。」

  顧少聰喃喃而語。

  「卓飛,月影,吳雍,你們上來吧。」

  張宵淡淡地道。

  「嗯?這?」

  吳雍,楚月影,卓飛三人在聽到了張宵的話後,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三人那有些躊躇的模樣,張宵淡淡地道:「石道台即將開啟,你們再不上來,就沒有機會了。」

  卓飛,吳雍,楚月影三人面面相覷一眼。很快,眼中露出了堅定之色。

  雖然他們如果上了石道台,興許會被玄武宗列為打擊的對象。但是劍道之路,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如果這麼大的機緣在自己的面前,還在猶豫,那還談什麼劍道巔峰。

  劍者,一往無前,百折不撓。

  是以,三人沒有猶豫太久,立時上了石道台。

  「這裡還很寬敞,你們也上來吧。」

  張宵對那些天劍宗的弟子道。

  只要是沒有和張宵有過過節的,在這個時候,他也不介意拉一把。反正這石道台,這麼寬,不多帶一些人,也是浪費。至於後面他們會得到什麼機緣,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很快,除了韓宇,周晉安,兩人之外,其他人都上了張宵所在的這座石道台。

  一邊,靈霄宗陣營內,玄武宗聖子白無塵在看到這一幕,氣的面色鐵青,但卻無可奈何。只是在心頭暗暗的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讓張宵付出代價。

  韓宇,周晉安兩人在看到這一幕,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錯過了這一次,估計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兩人不再猶豫,也待掠上張宵所在的石道台,陡然,一道劍光從虛空落下,直斬兩人。

  周晉安和韓宇心頭一駭,連忙倒飛而下。看看的避開了這一劍。

  好在,對方這一劍,似乎也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將他們從石道台逼落而下。

  韓宇和周晉安定睛一看,發現出手的人呢,赫然正是張宵。

  「張宵,你這是何意?」

  韓宇的面色一沉。

  周晉安也是面色陰鬱的看著石道台上的張宵。

  「何意,我可沒有邀請你們上來,你們問這是何意?」

  張宵淡淡地道。

  「張宵,為何他們可以,我們可是同門,就算是此前有所誤會,在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該計較這些。

  我們強大了,天劍宗才能強大,不是麼?」

  韓宇義正辭嚴的看著張宵。

  「就是啊,張宵,我就是之前口不擇言,其他時候,我可也沒有得罪你啊。」

  周晉安連忙道。

  「哼,這是我搶來的石道台,我願意讓誰上就讓誰上,我可不是你爹,能以德報怨。除非你們叫我爹。」

  張宵戲謔一笑。

  周晉安和韓宇兩人沉默了,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猶豫。叫爹固然是恥辱,但是和這千載難逢的機緣比起來,似乎還真的不算什麼。

  張宵在看到兩人的模樣,心頭一震。我草,這兩人該不會真的要叫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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