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平頂山雖然海拔不高,但勝在風景秀美,在江城被評為5A級景區。

  安顏一個漂移將車子停在山腳下的停車位上,下車背著旅行背包朝著山上走去。

  半個小時後,她爬上山頂,才發現這裡竟然有人在拍攝節目。

  場務跑過來,語氣惡劣,「誒,你哪兒來的,走走走,我們包山了。」

  安顏擰眉,「我記得這山是公共資源。」

  場務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聽到溫潤的聲音響起。

  「安顏?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安顏尋聲望去,昏黃的燈光下,一抹高大帥氣的身影走了過來。

  「慕影帝。」

  慕千帆勾唇笑,「叫慕影帝有點太見外了,叫我慕哥吧。」

  安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和他沒那麼熟悉。

  助理徐碩走過來,「我們平時也這麼叫他的,慕哥人很和善親厚的。」

  安顏點點頭,「慕哥。」

  慕千帆問,「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這裡呢?」

  「我想看看日出,聽說平頂山的日出特別美。」

  慕千帆輕嗯,「是挺美的,我今早上還看了來著。你帶帳篷了嗎?」

  「帶了的,原本就是想要在這裡住一宿的。只是你們這裡似乎不允許外人來了。」

  慕千帆接過她的旅行包,帶著她往前走,「你跟著我走,自然沒有人會攔你的。」

  安顏抬腳跟了上去。

  突然身後傳來男人冷冽的聲音。

  「安顏。」

  安顏腳步一滯,回眸便看到傅時宴挺拔的身姿。

  他黑眸中像是被點燃了一簇火,有憤怒、有疑惑、有失望,最後都化作了冷淡的一句話,「我送你回家。」

  安顏自然看得出傅時宴是生氣的,只是她也是有脾氣的,她現在不想看見他,也不想理會他的獨斷專行。

  「小叔,謝謝你,不過我今晚想要住在這裡。」

  此刻的小叔兩個字,格外的刺耳,像是要迫不及待劃清兩人的身份。

  傅時宴咬緊牙關,下頜骨因為用力撐起了兩塊,他舌尖舔舐著後槽牙,冷笑一聲,「所以你們之前約好了?」

  安顏斂眉,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這種無聲於傅時宴而言,那就是默認,他低笑了一聲,「看來是我打擾二位的好事了。」說完,轉身朝山下走去。

  慕千帆嘖了聲,「一個偶遇也能被想像成不堪的事情,他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他意味深長的看向安顏,「你和他?」

  安顏抿抿唇,淡聲說,「我是她侄女的格鬥教練,僅此而已。」

  慕千帆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勾唇。

  安顏擔心自己和慕千帆傳出什麼緋聞,所以帳篷搭在距離他的帳篷三十米遠的地方。

  慕千帆搬來兩個小矮椅和四聽啤酒,喚來安顏一起喝點。

  兩人落座,望著遠方。

  慕千帆指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平頂山是江城最美的風景之一,在這裡能夠欣賞到遠離塵囂的風光。」

  安顏今天很是疲倦,不過此刻吹著微涼的夜風,心情舒暢了些許。

  「是很美。」

  「原以為下周末才能看到你,沒想到今天發完微信就見面了。」

  安顏點點頭,「是挺巧的。」

  慕千帆喝了口啤酒,「我聽說過你的經歷,之前在襄城了?」

  安顏輕嗯,「我算是在襄城長大的吧。我被爺爺奶奶收養,他們待我像是親孫女兒一樣。」

  「那你也算是挺幸運的。」

  「是,爺爺奶奶給予的親情替代了我失去的父愛母愛。」

  慕千帆看著她,「你的眼睛和我母親的眼睛特別的像,但是更加澄澈。」

  「很榮幸。」安顏笑著說。

  「她之前的眼睛也很清澈,像是一灣清泉。」

  安顏捕捉到敏感的字眼,之前。

  她問,「出了什麼事嗎?」

  慕千帆鼻息處輕嘆,「兩年前,她從甲板上跌落墜海,救上來後發現她磕到了頭部,至今腦部仍存有血塊,一直昏迷不醒。我們聘請了很多的名醫,但是因為血塊位置不好,做不了手術。我們滿世界尋找神醫Y,但卻怎麼也找不到她。」

  安顏垂眸思忖了片刻,「我朋友方舟,他和Y很熟悉,我可以幫個忙,你有時間把伯母的片子以及病歷發給我。」

  慕千帆棕色的瞳仁中眸光微閃,「那真的是要謝謝你了。」

  「不客氣。」

  「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定竭盡全力。」

  安顏看著男人溫潤的笑容,感覺特別的親切。

  喝完後,安顏伸了個懶腰,「今天有點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好,你早點睡,我向二哥要一下母親的病歷,明天就傳你。」

  二哥?

  安顏知道慕家二少是醫學大亨慕博琰,他是臟器學界的大佬,兩人在兩年半前還曾經一起合作過一台手術。

  她點點頭,剛想要彎身收拾垃圾,被慕千帆阻止。

  「這種活還是我來吧。晚安。」

  「晚安。」安顏沒再客氣,轉身進了帳篷。

  她換上舒適的睡衣褲躺了下來。

  因為帳篷頂端是那種網狀的,所以她躺著就能看到夜晚的星空。

  沒有城市燈光的影響,所以這邊的星星又多又亮。

  不知道是不是戀床,她此刻竟然沒了睡意。

  她拿起手機翻看,傅時宴沒有再發來一條信息,再打來一個電話。

  安顏抬手覆在眼睛上,也許兩人走到了盡頭,不過她並不後悔自己飛蛾撲火的行為。

  漸漸的,帳篷外的嘈雜聲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夏日的蟬鳴和風聲。

  安顏迷迷糊糊之際,就聽到帳篷拉鎖被拉開的聲音。

  她瞬間睜開雙眸,快速起身。

  高大的身影猛地朝她壓了過來,男人桎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膝蓋將她的雙腿分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熟悉的氣息席捲而來,安顏在男人撲過來的瞬間就知道他是誰了。

  起初她還掙扎,後來她就不在反抗。

  男人的吻從兇猛到溫柔,發現女孩兒啜泣的聲音後便停了下來。

  安顏偏過頭,委屈的淚水滑落下來,「傅時宴,你太過分了!」

  傅時宴起身坐在她身側,將人撈起來抱在腿上,「別哭了,顏顏,我錯了,好不好?」

  女孩兒臉上的淚水灼燙著他的指尖,傅時宴很是後悔剛才那麼兇狠的對待她。

  安顏哭的更加傷心,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委屈的程度更甚。

  「顏顏,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安顏吸了吸鼻子,望著男人不解的眼眸,「你為什麼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