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非去不可嗎

  池宴忱眉頭緊鎖,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他父親和爺爺都去世的早。

  對於他媽和他奶奶,他十分的孝順和心疼。一般情況下,他是極少會忤逆違背她們的意見。

  「沈星喬,從前我以為你是個好孩子,我現在才終於看清你的嘴臉。你不但心腸歹毒,還沒有一點的教養。」

  楊文英怒火中燒,對著我不斷的指責謾罵。

  畢竟,她現在已經看好了林雅萱這個準兒媳,生怕他兒子和我會複合。

  我冷笑一聲,反唇相譏,「之前我也以為你是個好婆婆,我現在才發現,你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池宴忱瞪了我一眼,慍聲說:「沈星喬,你怎麼跟媽說話呢?媽教訓你幾句,聽著就好了。」

  「憑什麼她說我就行,我不能回嘴嗎?」

  楊文英聽了,更加氣急敗壞,「阿忱,你看看她現在什麼樣子?你到現在還不醒悟嗎?」

  「她是憋著一肚子壞水,想謀殺親夫啊。哪家的女子會把自己的丈夫從三樓推下?還拿磚頭砸自己丈夫的頭?還開車撞自己的丈夫?她這樣的脾氣和性格,我實在不放心你繼續和她在一起。」

  池宴忱訕笑一聲,極力解釋,「媽,這些都是誤會,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我不管,總之咱們池家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行了行了,先消消火吧!」

  說著話,池宴忱又看向傭人,「你們先送喬喬回去。」

  「是。」

  我也懶得在和她爭吵,跟著傭人準備離開。

  楊文英見狀,更加氣不可耐,「你別走,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非的和她在一起?」

  池宴忱眉頭一皺,「媽,喬喬現在懷孕了,不能受刺激。你也不想讓我有孩子嗎?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楊文英聽了,嘴唇一抿,重重的提了一口重氣。

  阮南音聽了,一大一小的兩個鼻孔一鼓,撇著打多了玻尿酸的厚嘴唇,不屑一顧的說:「忱表哥,生孩子誰不會呀?是個女人都能生。你要是想有孩子,我可以給你生。你想要幾個,我就跟你生幾個。」

  池宴忱聽了,眉頭皺成一個死疙瘩。

  別說他了,女人看到她這張整容過度的臉,都會生理不適。

  而她又非常臭美自信,天天開美顏拍視頻。在美顏功能的加持下,視頻里還真是妥妥的網紅臉。

  大概率,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大美女了。

  「喬喬,你先回房間。」

  我嘆了一口氣,本想和她吵幾句。

  但想了想,還是又忍住。

  費事多費口。

  「媽,你也不要再鬧了……」

  ……

  我回到一號院的房間以後。

  心裡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憋屈。

  我根本就不想和池宴忱在一起,現在所有人都還以為是我粘著他。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池宴忱大概是哄好楊文英了,又過來哄我了。

  「還在生氣?」

  「媽的脾氣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媽吃軟不吃硬,你對著多說幾句好話哄哄她。」

  我聽了,心裡更加生氣,「我不會。」

  池宴忱哼笑一聲,坐在我旁邊摟著我的肩,「你以前不是挺會的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池宴忱揉了揉我的頭,「那你能不能還變回以前的樣子?」

  「不可能。」

  「唉,你和媽鬧成這樣。真是讓我頭疼,做男人太難了。」

  話音未落。

  「嘟嘟嘟。」

  池宴忱的電話又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電話,神色轉而凝視起來。

  「我出去接下電話。」

  我冷哼一聲,悻悻的問了一句,「到底是誰一直給你打電話?讓我看一下。」

  「漬~,有什麼好看的?別看了。」

  池宴忱拿著電話,急匆匆的出門了。

  我又吞了一口氣,心裏面如墜冰窟。

  只有蘇悅給他打電話時,他才不敢當著我的面接聽。光是今天一天,蘇悅就給他打了三次電話了。

  這種感覺,還真是癩蛤蟆趴腳面。

  不咬人,但膈應人。

  而這種膈應的感覺,會不斷的增加人的內耗和煩躁。

  大概五分鐘後。

  池宴忱打完電話回來了。

  「喬喬,我現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是去見蘇悅嗎?」

  池宴忱聽了,訕訕一笑,「你別想那麼多,不管我去見任何人。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不摻雜男女方面的事兒。」

  「哼~,這麼說的話,確實就是去見蘇悅是吧?」我冷冰冰的又問了一句。

  池宴忱眉頭皺了皺,沒有否認。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小時後就會回來。你也不用等我,可以先睡覺。」

  「……非去不可嗎?」我又冷笑的問了他一句。

  同時,我心裡也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他今天如果出門了。

  我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可能給他生下來。這輩子,也絕不可能有原諒他的那一天。

  池宴忱沉吟幾秒,耐著性子解釋一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相信我。」

  「你去吧。」

  「你乖乖的,不要胡思亂想,我儘早回來。」

  池宴忱說著,下意識俯身想過來親我。

  我逼了一下,躲過了他的親吻。

  「你早點睡覺,別想太多。」

  說完,池宴忱縮手拎起剛剛脫下來的西服,神色匆匆的走了。

  看樣子,蘇悅還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當然了,蘇悅的任何事,在他眼裡都很重要。

  池宴忱走後。

  「呼…」我深深的吐了一口重氣,想要平復一下情緒。

  可心裡像是灌滿了滾燙的岩漿,在不斷的起伏晃蕩。

  根本無法平復,也沒有辦法釋放出來。

  上輩子就是這樣。

  在我的絕望和痛苦之中,蘇悅一點一點搶走他。

  這輩子,我堅決不要讓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稍後兒。

  我默默的走出房間,向廚房走去。

  到了冰箱跟前。

  打開了冰箱冷凍層,從裡面拿了一盒冰塊兒出來。

  「太太,您拿冰塊做什麼?」

  「沒什麼,我待會要做個面膜,需要冰敷。」

  「哦哦,好吧。」

  我端著冰塊兒默默的回到房間。

  關上房門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吃起冰塊。

  我的體質本來就很寒,也有宮寒的症狀。

  多吃幾次寒物,很快就會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