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趙雲提兵出秭歸,法正病重薦黃權(

  第129章 趙雲提兵出秭歸,法正病重薦黃權(求追)

  秭歸,旭日初升。,-*'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白袍銀鎧、姿顏雄偉的戰將,正於在校場中舞槍弄劍。

  只見其槍出如龍,劍舞如虹,身形挪移間亦如鷂子翻身。

  片刻。

  戰將扔掉手中的槍劍,拾起雕弓羽箭,挽弓如月。

  「喝!」

  凌厲的喝聲起,羽箭如那流星墜落,穩穩的嵌入六十步外的箭靶紅心。

  下一刻。

  卻見戰將轉身向後狂奔,約莫八十步的距離,猛然一個回身挽弓,只聽得弓弦聲響卻不見箭影。

  再看時,羽箭已經沒入箭靶紅心。

  「嘶嘶」聲起,渾身雪白如玉的駿馬飛奔而來。

  戰將只是輕扯鬃毛,借力一躍,八尺身軀就落在馬鞍上;雙腿輕踢馬腹,駿馬靈性般的繞著校場中間的箭靶飛奔而跑。

  羽箭上弦,來不及眨眼,弓弦上就沒了羽箭的影子。

  只聽得四聲輕響,箭靶上又多了四支羽箭。

  「唏律律。」

  戰將勒住駿馬,駿馬前蹄高舉,仿佛在為戰將歡呼。

  「將軍神射!」

  由衷的欽佩聲響起,向寵和趙融近前恭賀。

  戰將正是奉命駐紮在秭歸的翎軍將軍,軍中號為「虎威將軍」的趙雲。

  趙雲翻身下馬,接過向寵遞來的汗巾,一邊擦拭脖子間的汗漬一邊道:「比起黃老將軍,我的射術也只是平平無奇。」

  向寵笑道:「將軍太謙遜了,若這般射術都是平平無奇,那我等今後都不敢摸弓了。」

  趙融則是將清水遞給趙雲,趙雲舀了一瓢清水,咕咚而飲。

  「射術只是粗淺小道,唯手熟爾,你二人都是大王青睞的將才,當醉心於統兵之術。」趙雲不吝提點。

  趙雲雖是武將,但平日裡的舉言行止溫潤謙遜,頗有士人儒風。

  向寵和趙融可不敢真的相信趙雲溫潤謙遜,那只是雲常態,這要遇上漢水之戰的雲大怒。

  那就是幾十騎就穿插踏陣後再單騎踏陣,橫槍立馬於寨門前能嚇得曹營退兵的「虎威將軍」!

  「現在什麼時辰了?」趙雲看了一眼東方升起的旭日。

  向寵不假思索:「卯時四刻。」

  趙雲虎目一凜:「擊鼓吧,半個時辰後,全軍開拔江陵城。」

  諸葛喬的令兵在昨夜就抵達秭歸了,趙雲在了解到令兵出發前,疑似江東軍正在通過烽火台防區。

  諸葛喬也未催促趙雲立即出兵,趙雲在仔細分析了形勢後選擇了令眾軍卒養精蓄銳一夜。

  趙雲雖然已經五旬出頭但精力充沛如壯年,又有早起習練的習慣,於是卯時一起床,就在校場上習練了半個時辰。

  向寵和趙融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王平、鄧芝、傅肜和宗預早早的就去立功,這讓向寵和趙融等將很是羨慕。

  趁著年輕能打,誰不想多立軍功啊!

  「諾!」

  向寵和趙融抱拳應聲。

  半個時辰後,秭歸兩千軍卒盡皆飽餐列隊。

  都不需要趙雲進行戰前勵軍,作夜的養精蓄銳加上今早的飽餐,早讓這兩千軍卒變得士氣如虹。

  趙雲提槍上馬,身後向寵、趙融、杜路、劉寧四將,亦是紛紛上馬。

  旌旗隨風而起。

  兩千勁卒如長蛇般向江陵城蜿蜒而走。

  與此同時。

  白帝城的劉備也在岸邊跟法正拱手作別。

  法正頭戴白巾,眼中有遺憾也有歉意:「本想與大王同往江陵,如今卻是有心無力。」

  「江東雖然儘是小人鼠輩,然而小人鼠輩也最善用奸計,請大王凡事小心謹慎。」

  「公衡弘雅思量,籌劃有方,大王若遇不決事,可與公衡商議,莫要因公衡說話坦直而不納其諫言。」

  公衡即黃權表字,世人皆知法正為劉備謀漢中,卻鮮有人知道黃權亦為劉備謀漢中,並非法正一人之力。

  對於黃權的才能,劉備也是很認可的,在繼位漢中王后,劉備就以黃權為治中從事。

  只不過黃權說話太直,不似法正總能說到劉備心坎上去,故而劉備更喜歡向法正問謀。

  劉備見法正病重還在為自己設想,心中更是感動:「孝直,你帶病在身,就不要在江邊久留了。」

  「公衡多謀,我亦深知,此去江陵必會多與公衡商議。」

  「待解了江陵之危,我必親請仲景先生替孝直診病。」

  「仲景先生乃荊南名醫,醫術通神,定可讓孝直無恙。」

  法正亦是感動不已,又將黃權拉到一旁:「公衡,我知你為人坦直,最喜直言;只是大王將兵多年,有些想法和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大王若是不納公衡獻策,公衡莫要有埋怨,若公衡認為大王錯了,一定要極力勸阻。」

  「吳人趁虛而來,必有智者隨軍;諸葛喬雖然思慮周全,但這次針對吳人的部署過於依賴各部兵馬的協同作戰。」

  「倘若有一部兵馬協同受阻,江陵城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黃權疑道:「尚書既然看出了問題,為何不勸阻?」

  法正輕輕搖頭:「不是不勸阻,而是不能勸阻。」

  「在漢中的時候,大王曾對我說,他想以劉封為世子,我很不能理解。」

  「直到這次感染風寒,數月未愈,我才體會到大王內心的無奈。」

  「我等看重的是世子是否是大王的血脈,而大王更擔心的卻是他一旦有了意外,誰來繼承復興漢室的大志。」

  「比起孫權和曹操,大王麾下能明斷軍務的本就稀少,且大部分都年過四旬。」

  「可復興漢室的大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軍師的嗣子諸葛喬,今年才十五歲!」

  「縱觀荊益俊傑,沒有任何人能在十五歲就有明斷軍務之能,也沒有任何人的子嗣能比得上諸葛喬!」

  「諸葛喬不缺才學天賦,缺的只是閱歷,倘若我也如龐士元一般中道而亡,諸葛喬就是能接替我的那個人。」

  「故而,我只能對諸葛喬的部署查漏補缺,而不能去全盤否定他的部署。」

  「否則諸葛喬就無法真正的獨當一面!」

  黃權凜然,向法正鄭重一禮:「尚書吉人天相,又豈會中道而亡;尚書的叮囑,我會謹記在心!」

  (本章完)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