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齊貌似已經忘了,自己白天還曾念叨著,絕對不能讓這倆人睡到一張床上去……可是……目前好像也沒什麼別的辦法。Google搜索
清兒比較聽話,琉月齊讓她不變回來,她自然是不會偷偷變的,至於小白姐……屬於是食髓知味,有些停不下來的情況,過一段時間自然就好了,可這會要是躲著她必然會讓她難過。
所以三人睡在一塊的話,清兒和白夜傾之間就能相互制衡,白夜傾也應當不會當著清兒的面一個勁的索要。就目前而言,這或許是一個比較好的解決辦法!
正如琉月齊所想的,清兒聽完之後只是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就表示贊同。小白姐貌似有些不樂意,但是秉著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也只能悶悶不樂地同意了。
簡單洗漱一番之後,兩人一蛇就在琉月齊的房間睡下了。
白天有過劇烈運動的琉月齊這會還是比較累的,只是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有一陣困意襲來。他其實有些不理解,自己這一天天的啥也沒幹,怎麼就累成這樣呢……
清兒在枕邊盤成一團,緊挨著琉月齊睡著。其實她是想鑽到被窩裡躺著的,但是怕狐狸精偷襲……那狐狸精晚上肯定不會安分,自己還是小心點為好,如果硬要呆在公子懷裡,說不定明天就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給擠成一條小扁蛇了。
其實清兒這次有些誤會白夜傾了……看著困意滿滿的琉月齊,白夜傾並沒有像白天那樣死纏著,而是靜靜地躺在琉月齊的身側,枕著他的胳膊,緊靠著他的身子睡下了。
在他身邊躺下的這一刻,白夜傾突然有種感覺,能在小齊身邊這麼安然睡覺,貌似也挺好的。
於是乎,睡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狐狸與蛇,真的睡下之後,反倒都安靜了下來。在這片靜謐之中,攜著困意,琉月齊很快便睡著了。
……
琉月瑩霜有些不開心,本來晚飯的時間自己就打算回府了,結果被盧柄春拉著跟那群同門說了半天明日的相關事宜這才回到琉月府。
回府時,已經很晚了,府里的人大多都睡下。她還特地繞去琉月齊的小院看了一番,得知小齊也睡下了,正準備離開卻突然想到了昨天看到的丫鬟清兒。
那丫鬟……好像已經跟小齊有過肌膚之親!
不行,既然自己已經回來了,自然不能讓這種現象再繼續延續,於是便找了個下人問了問清兒的房間在哪。
然後突然得知了一個讓她十分震驚的消息!
她離家六年,早已忘了小齊有個未婚妻的事,如今被下人提出才想到,昨日小齊要去的白府,那白家小姐不就是小齊的未婚妻子嗎!
現在,更加誇張的是……小齊昨晚好像就在白府留宿,而今晚竟是將人家直接帶到府里來了!
這……難道小齊年紀輕輕,就已經……生活已經混亂至此了嗎!
她當即問道那白府小姐過來之後,住在哪?
在得知小齊給她安排了一間客房的時候,琉月瑩霜還送了一口氣,覺得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可當看到客房裡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時,霜兒姐直接面色一黑,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位於小院中央的琉月齊的房間。
一旁指路的家丁大呼奇怪,這五月底本是大熱天的,雖然此時是晚上,那也不至於這麼冷吧,不行,今晚回去得添兩件冬衣才行……
最終,思來想去琉月瑩霜還是沒有打擾這位堂弟的「好事」,還好是清兒出城去了,否則她現在看見清兒不在自己的房間,說什麼也要進去把胡鬧的琉月齊好好訓斥一頓!
房間裡,琉月齊倒是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外的那陣寒意,甚至不知道又做了什美麼夢,右手很是不自覺地往一旁的小白姐肚兜下面探去了。
白夜傾小臉紅紅,若有所思……小齊當真是對這個喜歡的緊,睡著了也會不自覺的往這裡抓,跟個小孩子一樣……
……
翌日。
琉月齊醒來的時候發現清兒已經不見了,想來也是火急火燎地跑去探查王宮的法寶還在不在。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剛想動動手,就發現了不對勁……咳咳,自己的賊手啥時候這麼喜歡爬山了?還是趁自己睡著的時候?難不成已經成精了?
他扭頭瞅了瞅靠在懷裡的小白姐,面色帶著一絲紅潤,但是仍然睡得香甜,好像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還好沒醒!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著趕緊抽出來,免得一會小白姐醒了就尷尬了。
但是稍微抽了抽,竟是沒抽出來!
他這會是平躺著睡覺,小白姐靠在自己的右邊。他的右胳膊被小白姐枕著,然後右手則是很自然地……往肚兜下面伸了進去,抓著那鼓鼓的一團。
不僅如此,自己的右手上面竟然還壓著一隻小手,應該是小白姐的……
小手壓大手,大手壓團團。
琉月齊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這一幕香艷畫面竟然真的出現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小白姐昨晚一定已經察覺到了,關於自己做夢爬山這件事,多少有些尷尬。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手伸進去的時候好好的,結果出不來了!
這可咋整。
但是轉念一想,反正兩人之間已經經歷過那最為親密的一步了,自己稍微吃點抹點啥的,貌似也不過分……
他閉著眼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基本上已經恢復了,心想著這靈氣入體之後帶來的改善還是蠻可觀的,放在以前,估計這會還虛著呢。
透過窗戶看了看窗外,太陽剛剛升起,一量束陽光照在窗戶紙上,並不算明亮,想來時辰還早。
時辰還早,還能再吃一點……咳咳,再睡一會。
他轉身,帶著一些惡趣味,開始逗弄這隻小狐狸。
一會兒捏捏,一會兒戳戳啥的。
右手既然被壓住了抽不過來,那索性不抽了,就地取材好了。
探來的左手還在白夜傾腦袋頂上的髮絲間翻找,想把那藏起來的小耳朵翻出來。
逗弄了一會兒,白夜傾終於是慢慢醒轉了過來,一下子就感覺到那雙在自己身上使壞的大手,小臉微紅。
但是看到琉月齊仿佛又恢復了精神,她倒是挺開心的,輕聲喚了句小齊,便翻身壓了上去,抬手摟住琉月齊的脖子,眼巴巴地看著他。
「咳咳——」好像有點玩脫了……話說這一大早的,琉月齊肯定不能放肆成這樣,這會還在府里呢:「那個……小白姐,在府里影響不好,咱們還沒成親呢,現在先起來去陪爹吃個早膳,等清兒回來,說不定得去城外避一段時間了。」
白夜傾頓時垮了臉。
成親呀,要等好久呢……
看著跟泄了氣一樣的小白姐,琉月齊也是無奈笑了笑,反手摟住就親了上去。
然後,不可避免的兩人還是在被子下纏在了一起。雖然不能那啥,但是稍微親熱親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琉月齊這麼想到。
「小齊啊,你霜兒姐正喊你呢,都找到我那去了,你怎麼還不起……」推門進來的琉月林看到這副畫面,整個愣在那裡。
「……」
琉月齊的心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尼瑪,這破門我高低給他整個鎖!
雖然蓋著被子,白夜傾還是嚇得趕緊躲到了琉月齊身後,縮成小小一團,大氣不敢出。
琉月齊則是整個石化,也不敢出聲。
琉月林面無表情地走出房間,鎖上門。默數三息,又敲了敲門,自顧自地說道:「小齊,醒了沒有,你霜兒姐喊你呢……呀,還沒醒啊,那我去跟霜兒說說吧,讓她等等,等到中午可好……」
說完便就走了。
室內空氣略顯安靜,兩人都不敢出聲。
等了一會兒,確定琉月林走了以後,琉月齊才轉身抱過受到驚嚇的白夜傾,輕撫著後背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在呢,不怕不怕……」
社死而已,習慣了就好……
……
兩人也沒有繼續膩歪的心情了,趕緊起床洗漱了一番。
本來還打算去找老爹吃個早膳,現在想想覺得還是有些欠考慮,萬一小白姐羞的受不了直接把老爹吃掉了怎麼辦……嗯,還是先不要見面的好。
琉月林早上過來說霜兒姐正在找自己,她找我幹嘛?難道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帶著一些疑慮,琉月齊前往大伯那邊的小院,然後便看見了琉月瑩霜。
院裡空間很廣,此時的霜兒姐不再是那身青色劍服,換了一身冰藍色的長裙,似乎在練劍。但更像是在舞劍,白色長劍在她手中翻轉出一朵朵劍花,絢爛而又華麗。
「……」看了一會兒,琉月齊覺得霜兒姐還挺好笑的,既然要舞劍,好好的劍服不穿,換這麼好看一條裙子幹嘛?
但是不得不說,此時的霜兒姐的確氣質拉滿,頗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意味。
就如同琉月齊當初第一次見到白夜傾,也是被她身上帶的那股仙意深深吸引,即便是如今,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候,那股仙氣依然還在。這說明一個人的氣質,不會因為某些奇怪的表現而有所改變。
此時的琉月瑩霜跟當時的小白姐有異曲同工之妙,脫下劍服穿上長裙反而更能凸顯那股氣質,再加上霜兒姐冷冰冰的性子,一個冰山仙子的形象就在琉月齊腦中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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