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已經停止了呼吸的白,突然在一聲咳嗽中吐出了堵住呼吸的血塊,居然又回復了微弱的心跳,張開了眼睛!
白還活著!小櫻的術可能碰巧避開了致命的地方,而冰遁忍者的體質讓她重新恢復了呼吸!
「真是太好了,你沒死,白……」再不斬想要抬手,卻已經虛弱到無法伸手觸碰白的臉。
「……卡卡西、鳴人你們,可以答應我最後一個請求嗎?」彌留之際,再不斬的眼神中沒有殺氣,只剩下最誠懇的懇求。
「把白帶走吧……代替我照看她,代替我……成為她重要的人……」眼淚,無可抑制地從再不斬眼中湧出來。
「……告訴白,要好好活下去……這是鬼人再不斬最後的命令……」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連同鬼人再不斬的份……」
「……這是我一生最後的請求,拜託了……」
然後,鬼人再不斬眼中代表生命的光輝,黯淡了下來。
天上,下起了濛濛細雨。
最後的最後,卻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想要為主顧卡多報仇順便打倒小櫻他們劫掠一番的眾多打手們,氣勢洶洶地沖了上來,卻被憤怒的小櫻暴打了一頓。
小鬼頭伊那利在鳴人的嘴炮光環下鼓起勇氣,帶著一群拿著弩箭、魚叉的村民趕到了戰場,雖然沒有趕上戰鬥,總算讓小櫻看到波之國的人民拾回了一點男人的志氣。順帶一提,被小櫻暴打過的那群打手們之後被村民們看押住,讓他們幫忙把大橋建好後才把他們放走。
善良而美麗的白少年,假死復活之後,並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身體也在慢慢康復。
在經歷了最初的痛苦和迷茫之後,也漸漸走出了尋死的陰影,打算按再不斬遺願的要求好好地活下去。
卡卡西三人接納了白,因為他們在這個純白的忍者清澈的眼神上,沒有看到要報復第七班的跡象。既然在那次戰鬥中白沒有對佐助下死手,那麼這一次卡卡西也不介意給她一次機會。
事實也證明了卡卡西的眼光沒有出錯,白確實是個可以接納的人。
唯一有點糾結的是小櫻,剛作為敵人差點一發入魂將白射死,現在又成了同伴……
小櫻覺得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好嗎!對此鳴人和佐助紛紛表示不理解:我被白打成那樣都不在意,你這個差點幹掉白的還在糾結個什麼!真是不糾結不舒服斯基!
另外,在白的性別上小櫻還鬧了一個小小的笑話。
那天把白帶回達茲納家裡的時候,卡卡西要小櫻給她上藥,小櫻脫口而出:「不是應該你們給他上嗎,他是男的啊!」
鳴人頓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白是男的?」
佐助頗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櫻的肩膀說道:「小櫻……想不到你的性別觀已經扭曲到了這種程度!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這麼暴力的!」
然後毫不意外地吃了小櫻惱怒的一個爆栗子。
倒是卡卡西看出了端倪,他瞄了一眼白的胸部,語重心長地說:「小櫻,以胸識人可是不良行為啊!其實……」卡卡西側過頭,神秘兮兮地對小櫻說道,「她只是把胸部束起來了而已,並不是平胸!」
「還有,」卡卡西也嘆了一口氣,瞄了一眼小櫻貧乏的部位,拍拍小櫻的肩膀,「不是所有女人長大之後都會有胸部的。」
「做好心理準備。」
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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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著濛濛細雨。
與再不斬死去那天一樣的細雨。
黑髮黑眸的白衣少女,安靜地坐在屋檐下,望著雨絲從高高的天上墜落下來,秀眉中隱藏了一絲深埋的哀傷。
小櫻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她靜靜地走到白身後,把下巴倚在她的肩上,把她抱在懷裡——
「白姐姐,可以告訴我在想什麼嗎?」
「……被踩住的那個時候,其實我已經差不多醒了……聽著再不斬先生說的話,聽到他在乎我的那些話……真的好開心,好開心……為什麼到最後只有我醒了呢,為什麼當時不能追隨著再不斬先生一起到地獄去呢……如果能和再不斬先生在一起,就是一起去地獄我也願意啊……為什麼……為什麼獨獨留下我一個人……」
眼裡流下的是迷茫的淚,水無月白對於一個人活著這件事,依然耿耿於懷!
「……再不斬先生發現你還活著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也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吧!雖然理想與生命馬上就要終結了,但他還是因為你而露出了微笑,然後把他所有的希望都給了你,希望你活下去,命令你好好活著,因為他把他的那一份也交給了你,所以命令你從此以後要活夠兩個人的份,要收穫兩人份的幸福……」
這已經是小櫻絞盡腦汁想出的文藝風回答了。
「帶著再不斬先生的份活下去嗎……」
白默默地重複這句話,渾然不覺她的上衣已經被小櫻脫了下去。
「傷口恢復得很好呢,」把繃帶解下,少女胸前的傷口恢復得很好,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紅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幽香漸漸瀰漫,「痛嗎?」
「還有點痛,」白終於回過神來,「等、等下,春野櫻小姐!請不要這樣……!」
「這是必要的醫療檢查……!」
嗯,這樣鬧一下,感覺頓時不糾結了!小櫻默默地想到。
咦?卡卡西是怎麼知道她不是平胸的?
然後迅速得出了答案:畢竟是天天看親熱天堂的忍者啊!
遠處在大橋那邊監工的卡卡西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摸摸腦袋:誰在腹誹我?
波之國的任務,就這樣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