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中,上百木葉的忍者聚集在清理出的營地里看管著堆積如小山的物資,神態輕鬆,不時交談著。
他們是木葉第二先鋒部隊的輜重後勤部隊。
大蛇丸他們和草忍交手已然數月,雙方的小隊在密林里交鋒了無數次,包括旗木茂朔率領的部隊,草忍無疑處於劣勢。
草忍就像是荒野中野草一般,割掉一茬,長出一茬,戰場上不到十歲的「小孩子」隨處可見。
對於建立了強權的五大國的忍者來說,他們已然進入了「文明的新世界」,而對草之國一類的國家而言,一切皆如同殘酷不堪的戰國,世界不曾有任何改變
「草之國的渣渣還真是持久啊,據說他們的首領草生彌間和土之國達成了協議,不過我真為他感到不值!」
一個站崗的木葉忍者吐槽道。
「別抱怨了,如果不是這些可憐的傢伙來這裡送菜,我們這些平民忍者哪有刷軍功的機會?」另一個忍者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吊兒郎當道。
「哈哈哈,你說的沒毛病。」
「真希望戰爭快些結束」
一干木葉忍者談笑風生,他們是第二先鋒部隊的保障,周圍有堅固的防禦工事,兩個感知忍者不時地用忍術偵查著周圍的動靜。
草忍絕不可能毫無聲息地靠近營地,也不可能越過遍布方圓上百公里的木葉小隊,在茫茫林海中找到這裡。
「湯之國送的糧食越來越敷衍了,我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就是,我們幫他們驅逐草忍,他們竟然不知道感恩戴德!」
幾個木葉忍者抱怨道。
「哎,別說了,湯之國,也」
領頭的忍者苦笑著,想要說些什麼,突然面色一凜,鼻子使勁嗅了嗅。
「你們有沒有覺得,周圍的霧氣有些太大了!」
「嗯?!」
幾個木葉忍者忍者猛然警覺,周圍太安靜了,這在大森林裡很不正常,霧氣也太濃了,雖然沒有感知忍者警報,足以讓警醒的眾人感到詭異不安!
「索索——」
幾根千本突然悄無聲息地襲來,仿佛憑空出現!
「當心!」
「敵襲!」
驚雷般的爆炸憑空炸響!成片的飛鳥驚慌失措地掠起,無數目光兇殘的忍者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營地四周。
他們的行動帶起了大片閃爍的迷霧,視線一陣恍惚,木葉忍者這才發覺營地竟然被詭異縹緲的霧氣籠罩了!
殺喊聲夾雜著起爆符的轟鳴迅速蔓延開來,一場激烈的遭遇戰在瞬間展開!
「殺!不要懼怕這些木葉的傢伙,大家都是忍者,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給我狠狠地打!」
「燒掉他們的補給!」
無數披著灰色袍子的草忍從樹叢中竄出來,他們握著各式各樣的刃具,如同叢林中的野狼群,在一個頭上綁著繃帶,身材高大魁梧宛若巨人的獨眼草忍帶領下瘋狂地衝擊著有些慌亂的木葉陣地。
「可惡,這些草忍是怎麼接近的,偵察班,你們死光了嗎?!」
一個木葉上忍怒吼著,抵抗著漫山遍野的草忍,然而一根骨質千本電射而來,準確地刺入了他的眉心,帶出一大漂血花。
「咳咳!」
木葉上忍倒在血泊中,竟然慘遭秒殺,死不瞑目!
「殺!燒光木葉的輜重,為草野間雄大人報仇!」
一根根拴著鋼絲的苦無攢射向木葉忍者和輜重密集的地方,鋼絲上還纏滿了起爆符,在一片耀眼的光亮中轟然爆發出熊熊烈焰,將點燃的一切付之一炬!
「殺呀!」
「風遁·割兜!」
「風遁·千面風!」
更多的草忍竄出了密林,他們順著熾熱的火舌發動忍術,風助火勢,草忍狠狠壓制了木葉的忍者!
數月以來一直被木葉忍者吊打的草忍,竟然發動了一次對木葉輜重部隊的大規模襲擊!
「不好,他們人數太多了,我們的輜重保不住了!」
「通訊班,馬上想辦法聯繫大蛇丸大人他們。」
輜重是保不住了,反應過來的木葉忍者立刻藉助著臨時修建的防禦圈進行著反擊。畢竟是木葉培養出來的,木葉忍者的素質冠絕忍界,很快穩住了陣型。
數百草忍和上百木葉忍者在森林中展開了殊死搏鬥!
「京,你看啊,不愧是五大國之首的木葉,忍者的素質不是我們草之國能比的,在你施展的神幻迷霧掩護下竟然還能激烈地反抗呢!」
高大魁梧的草忍大漢扛著一把半人高的狼牙棒站在遠處觀看著草忍和木葉的交鋒,在他周圍,地面龜裂,五六個忍者宛如一攤肉醬一般被夯實在地面上,只有變形的木葉護額可以勉強說明他們的身份。
「怎麼了,兀牙,手癢了?」
樹梢上,一個相貌醜陋的女性忍者放下手中蒼白的骨笛,停止了繼續噴雲吐霧,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女忍者年紀看上去不大,身材卻是枯槁,面上畫了濃厚的煙燻妝,留著一頭泡爛了般的頭髮,身上戴著許多奇藝的飾品,像個巫婆一般。
她手中的骨笛,與其說是笛子,更像一根鋒利的針管,無論是遮蔽木葉忍者感知,掩護草忍大軍的迷霧,還是秒殺了木葉上忍的骨質千本,都是這奇藝刃具釋放的。
「哈哈哈,京,我們直接出手,把這些木葉的雜碎剁碎多好哇,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叫兀牙的草忍怪笑著,聲音就像打雷轟鳴。
「忘了彌間大人的吩咐嗎?我們得到情報擅自突襲已經是違背了彌間大人的初心,燒掉他們的輜重,延緩木葉的攻勢就夠了。
你要知道,就算我們的兒郎死得再多,和木葉結怨的,終究只是岩忍!」
草野京淡淡道,女鬼般的臉上滿是嚴肅。
「哈哈哈,其實我也沒想道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情報是真的,要不是那個大蛇丸在前面的小隊太多,我或許還會帶更多人來湊熱鬧呢。」
兀牙大笑著,「不過京,你說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還活著嗎?我們草忍三傑不會剛出道就減員吧?」
「砰!」
針管般鋒利的骨笛重重磕在兀牙的狼牙棒上,濺出無數火星,鋒銳的氣息襲來,放肆如兀牙,臉皮都是狠狠抖了抖!
「你想死嗎?」
草野京鬼魅般地落在草地上,渾濁的瞳孔中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