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野獸之難vs怨貓

  「嗤！」

  撕裂狂風的高速幻影中。

  『野獸之難』手執赤金色太刀斬向渾身繚繞深藍色火焰的怨貓。

  刀風凜冽，卷碎怨貓身後的大片原始森林。

  群鳥驚起，野獸逃難，安靜的瀕海區域突然變得燥亂起來。

  可那些螞蟻一般的生命絲毫不會影響怪物之間的較量。

  捕捉到怨貓高速移動的軌跡，『野獸之難』轉身豎劈。

  數丈寬的裂縫自地下蔓延向海邊，餘威不息激起幾十米高的濁浪。

  但怨貓畢竟是貓科動物，動作異常敏捷，游斗間更是將自身的敏捷天性發揮到極致。

  野獸之難的刀鋒所指，怨貓總能堪堪避過。

  對於這種一打一逃的老虎戲貓遊戲，淵相當有耐心。

  在原作中，由木人甚至可以尾獸化在狹窄的下水道內與曉組織的不死二人組戰鬥。

  可見即便尾獸化，怨貓的敏捷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可這種敏捷對淵而言沒有任何威脅，怨貓同樣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

  「嗤！」

  撕裂空氣的炸響在身側鼓盪，怨貓抓住機會貼身靠近『野獸之難』。

  它長有粉白肉團的雙掌上，探出五截鋒利的骨刺，抓在『野獸之難』的須佐外殼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就是怨貓本身的缺陷，它超快的速度會增加破壞力。

  可對擁有須佐外殼的『野獸之難』而言根本不夠看。

  淵則成功把握到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裹著須佐外殼的龍首化作巨掌，拍向怨貓頭頂。

  突然的重創令怨貓短暫失神。

  很快，清醒過來的它兩隻前爪怒壓，硬是在須佐外殼上留下丈長的抓痕。

  借著反衝之力，怨貓後躍至濱海的小山丘上。

  它龐大的後爪入地近一丈，幾乎掰斷山頭。

  熒黃色的貓眼圓睜，龐大的尾獸查克拉在怨貓口腔聚集。

  炙烤空氣扭曲視線的龐大火球從怨貓口中噴出。

  比起其他尾獸，二尾又旅與火屬性查克拉更加親和，人柱力的忍術攻擊多與火遁有關。

  可宇智波一族也是火遁的行家。

  『野獸之難』躍起躲避間，以須佐外殼化作的手掌結印。

  『火遁·豪火滅失』

  如天降隕石般的巨大火球與怨貓噴出的火球相撞。

  周圍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一剎那，滾滾熱浪四散吞噬了怨貓跟『尾獸之難』的龐大身軀。

  海水被火浪迅速蒸發，肉眼可見的範圍濃霧滾滾。

  龐大的尾獸查克拉混雜在其中，讓此地的氛圍更加混亂肅殺。

  怨貓熒黃色的眼珠轉動，嘗試在濃霧中找出『野獸之難』的所在。

  可惜，它既沒有優秀的眼睛，也不懂得感知忍術。

  索性，怨貓將更為龐大沉重的查克拉聚集在口腔。

  就算看不見也沒關係，只要轟殺掉對方，這場戰鬥就會結束。

  陰陽屬性查克拉以二比八的完美比例迅速融合，壓縮成漆黑色的斑點圓球。

  怨貓張口呼嘯，尾獸玉在濃霧籠罩區域的中心炸出沖天氣浪。

  狂風鼓散濃霧，視野再度清晰。

  足以倒放一座小山的深坑邊緣，『野獸之難』傲然挺立。

  它身軀周圍，高溫蒸汽蓬勃蒸發著，手中的兩把金色太刀赫然折斷一半。

  憑藉龐大的身軀還有須佐外殼，淵所化的『野獸之難』正面擋下尾獸玉。

  見此情景，怨貓雙目中的驚駭一閃而逝，尾獸玉是它最強的破壞招數。

  儘管沒有殺死那隻形似九尾的怪物，可短時間內對方已經遭受重創無法移動。

  拖出殘影的幽藍色火焰裹挾著濃白霧氣，怨貓閃身至『野獸之難』身後。

  「喵嗷」的怪叫聲中，怨貓張嘴呼嘯，尾獸玉再度凝現。

  貼身攻擊，避無可避！

  凝聚！噴出！撤離！

  怨貓的動作一起呵成，可因為查克拉短時間內的大量消耗，它螢黃色的雙眼中浮現朦朧疲態。

  但預想中的爆炸聲卻沒有傳來。

  怨貓扭頭睥睨，只見『野獸之難』被須佐外殼包裹的九隻龍首正將尾獸玉懸空握持。

  融合魔像基因後，隨著不斷吞噬尾獸查克拉，淵自身的查克拉吸收能力也在快速增長。

  雖說尾獸玉中是極為狂暴的尾獸查克拉，可外道魔像碎片對此更顯食慾。

  於是，在淵所化的『尾獸之難』手中，漆黑的尾獸玉被快速吸收。

  等個頭足足縮小到原先五分之一的大小，『野獸之難』將半截太刀捅入尾獸玉中。

  淵短暫的施展『靈化之術』感應木葉與雲隱的忍軍分布後。

  『野獸之難』以半截太刀牽引尾獸玉，瞄準方向投擲而去。

  攜帶著刺眼光與熱的爆炸在雲隱忍軍中擴散。

  凌厲的雲隱忍軍攻勢被瞬間摧毀。

  藉此機會，木葉忍軍沒有撤退，反而悍不畏死的向雲隱忍軍展開反擊。

  殺紅眼的兩軍忍者誰也沒空去想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究竟是怎麼回事。

  反倒是幾位感應型忍者發現源頭，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自家（雲隱）的尾獸怎麼會攻擊自己人？

  濱海區域，短暫的休息過後，怨貓再度恢復進攻前的敏捷狀態。

  尾獸以皮糙肉厚查克拉量大著稱，恢復能力相當驚人。

  淵此時卻沒有刻意維持『八岐之術』跟『須佐能乎』。

  吸收二尾又旅的查克拉後，魔像碎片產生新變化的同時，自己的各種屬性被不斷加強。

  淵虛握拳頭感受著渾身細胞的暢快運作。

  此刻，他感覺自己變得更輕、更快也更加凶暴！

  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淵高高躍起。

  熒黃色的眼珠上翻，怨貓第一時間發現進攻的敵人。

  它揮動帶著骨刺的肉掌迎面撲擊，淵只是扭身輕輕踏在肉掌上，便瞬身出現在怨貓的頭頂。

  吞噬尾獸查克拉後，因為二尾本身敏捷的特性，淵的瞬身術被大幅加強。

  瘦弱的人類忍者手掌不斷疊加速度，落在怨貓燃燒幽藍色火焰的頭頂，淵一巴掌按下爆發出龐然巨力。

  速度即是力量！

  山丘大小的怨貓陷入地面，皸裂的紋路向四周擴散，終於在『轟』的炸響聲中，盪起漫天塵土。

  此時，頭暈眼花的怨貓怪叫著撲擊周圍，而淵早已瞬身離開。

  冷靜下來後，怨貓揮掌撥散激起的土塵。

  直覺告訴它縮小後的人類忍者，比剛才那隻疑似九尾的怪物更加恐怖。

  可奇怪的是，這位人類忍者在什麼時候沾上屬於自己的味道？

  怨貓不了解淵的能力，只把他當做敵人。

  就在這時，淵的身影在怨貓身前浮現。

  無需思考，帶著骨刺的肉掌交擊揮打，鋒利的骨刺在半空中交織出冷冽的切割弧線。

  可怨貓卻絲毫沒有殺死這位人類忍者的手感。

  攻擊停止後，它駭然發現人類忍者正站在自己肩頭。

  只是輕飄飄的一拳，怨貓耳部遭創失去平衡，摔向地面。

  「由木人，換你來。木葉的忍者太過靈活！」

  在屬於尾獸與人柱力的精神空間，怨貓囑託過後，尾獸化被快速解除。

  淵則瞬身離開，饒有趣味的看著蒸騰熱氣中的二位由木人。

  此刻的她一頭米黃色的長髮披在肩後，指尖長出半米長的骨刺貓爪，脊椎骨的位置則拖著一條深藍色的尾獸尾巴。

  身上的忍者裝束有破損的地方，露出極為白膩的肌膚。

  讓由木人更添英姿颯爽的凌厲美感。

  她抬起頭打量著淵，眼眸微動終於下定決心。

  左腳踏地陷入半寸，崩起砂石的瞬間。

  衝擊而來的由木人快得像是一道米黃色閃電。

  撕裂勁風的貓爪交錯，向淵的肩膀抓去。

  解除尾獸化後，由木人的速度比怨貓更加敏捷。

  可淵的速度也不慢，更何況他早已在怨貓的肩膀留下『飛雷神』印記。

  這會兒自然被解除尾獸化的由木人繼承。

  肩膀一緊，高速移動中的木有人已經被淵整個人提起來。

  還不等她有所行動，淵身上的魔像碎片再度興奮起來。

  藉助肢體接觸貪婪的吸食著由木人與又旅的查克拉。

  這位英姿颯爽的雲隱巾幗仍然沒有喪失反抗的勇氣。

  只是她的骨刺貓爪還沒來得及伸出，整個人的身體就癱軟下來。

  淵空著的那隻手捏著由木人的下巴固定，雙眼中萬花筒紋路浮現。

  藉助萬花筒跟鞍馬家族的血繼限界施展的幻術能否控制人柱力？

  淵不知道，可連帶土都被他的幻術所制伏，陷入自閉空間中。

  淵倒想看一看由木人是否有抵抗的能力。

  由木人的瞳孔渙散，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迷茫。

  於此同時，二尾又旅的精神空間內，淵的精神投影悄然浮現。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又旅偏女性化的聲音溫和又醇厚。

  尾獸查克拉正快速被吸取，它肉眼可見的虛弱起來。

  可又旅還是嗅得出來淵身上那種熟悉又厭惡的味道。

  「你是雲隱村的尾獸又旅對吧？你想知道自己對我這個木葉忍者感興趣的原因？」

  仰頭看著藍色火焰組成的怨貓，淵釋放存量不多的三尾磯撫與六尾犀犬的查克拉。

  「這是你的同類們，曾跟我以查克拉交易自由的證明。」

  「你的查克拉我已經收下，我可以給你一個提要求的機會。」

  淵沒有向又旅做更多解釋。

  同樣屬於尾獸，它跟三尾、六尾有類似的自由需求。

  不過對又旅而言，自由似乎並非它最需要的東西。

  「宇智波的忍者，你能出現在這裡，說明由木人已經敗在你手中。」

  「告訴我，你打算如何處置它！」

  「如果你殺了她，我會與你同歸於盡。」

  又旅自身的尾獸查克拉在不斷減少，可它竟然還敢威脅。

  淵稍作思索就明白，二尾又旅相當在意人柱力由木人。

  就像六尾犀犬不想人柱力泡沫因它獲取自由而暴斃身亡。

  於是淵故作漫不經意地兇狠道。

  「她跟你是尾獸兵器，以木葉忍者的立場而言，我會殺死你們。」

  「嗯，我想想。那之後進入復活過程的你，活過來後會恢復自由。」

  「這可以算作是又旅你跟我的交易。」

  「用查克拉換取自由！」

  聽到淵如此武斷狂妄的話，又旅渾身藍色的火焰憤怒騰起。

  整隻怨貓暴躁狂怒，連現實世界由木人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不詳的查克拉。

  見狀，淵算是明白為何由木人年紀輕輕，卻能完成尾獸化的原因。

  她跟二尾又旅的關係出乎意料的不錯。

  「嚯，你這是在威脅？還是無能狂怒？」

  淵揮手間，出現一片光幕。

  隨著又旅被吸收查克拉變得愈發孱弱，淵在尾獸精神世界的權限不斷變大。

  光幕上，由木人已經在幻術的摧殘下，喪失意識。

  她晶瑩的涎液沿著嘴角滑下，一副被玩壞兒了的可憐表情。

  又旅再度怒吼威脅，淵則不屑道。

  「我給過你提要求的機會，可你似乎不屑把握。」

  「又旅，我希望你搞清楚狀況。不論是她還是你，你們的生或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分明站在怨貓身前的淵身型被襯托的極為矮小。

  可他的氣勢壓過尾獸，讓二尾又旅產生一種不寒而慄感。

  一開始淵給了又旅選擇的機會，可它根本不屑於人類所講的條件。

  只是，當性子高傲的怨貓認清局勢後，它終於認識到自己的卑微，只能改口道。

  「宇智波的忍者，讓由木人活下去！」

  「這才是我真正想和你做的交易。」

  聽到怨貓的哀求，淵冷漠道。

  「你們可是尾獸跟人柱力！放回雲隱違背我作為木葉忍者的立場。」

  「至於帶在身邊，你們又隨時會暴動。」

  「給我一個讓你們活著的理由。」

  尾獸要比人類活得更長久，對忍界跟自身的認知也更清晰。

  這才是淵繞過由木人跟又旅交流的原因。

  此時的又旅也從憤怒跟屈辱中冷靜下來，由木人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她貓眸展露思索神色。

  「不錯，對於雲隱而言，我跟由木人是尾獸武器。可對於你們木葉而言我們同樣可以是尾獸武器。」

  「只要你一直削弱我的查克拉，我跟由木人根本無法尾獸化。更何況，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戰勝你的力量。」

  「我和她都不是蠢貨，自然不會自尋死路。」

  聽著又旅的冷靜分析，淵滿意的點頭道。

  「可以，用你的查克拉換取人柱力活下來的機會。」

  「只不過你跟你的人柱力要記住，你們是武器不假，也可以是我宇智波淵的盟友。」

  「沒有人天生即是工具，也沒有人天生就該被人無條件利用。」

  說完這些，淵的身影消失在又旅的精神空間。

  查克拉被吸收的速度降下來不少，又旅一時間竟然沒有生出反抗的念頭。

  它只是回味著淵的話。

  『沒有人天生即是工具。』

  它跟自己的人柱力都不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