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的位置本該屬於我
宇智波稻火知道一些族內秘聞。
據傳在三勾玉寫輪眼之上還有更強大的力量。
祖先宇智波斑就掌握更高層次的寫輪眼之力，引得初、二代目火影忌憚，這才被迫離開村子。
隆，莫非……
湊近了看，稻火發現隆的角膜邊緣上布滿血絲，眼神空洞仿佛中了幻術。
這種表現，根本不該出現在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族人身上。
「白天……白天是幻術沒錯，宇智波淵那傢伙的幻術很詭異，我不該貿然出手的。」
「是的，我應該先摸清他的底細。」
「啊！！！可他能用幻術隨便玩弄我的認知，我怎麼才算摸清他的底細啊！！」
隆突然吼出來，看得稻火心驚膽顫。
『隆白天找過宇智波淵的麻煩，當著隊長的面在對方手裡吃癟。』
『對方的手段是幻術，一個沒開眼的宇智波能輕易壓制三勾玉寫輪眼？！』
簡直匪夷所思。
又勸解毫無反應的隆幾句，稻火沒多逗留。
庭院外，一個留平頭的高個兒宇智波正抽菸等候。
「怎麼這麼久？隆那小子確實開三勾玉了吧？」
「是的，八代副隊長，可隆的精神狀態不對。」
「嗯？」
宇智波八代瞪大眼睛，丟掉燃半截的捲菸。
「不是更高層次的寫輪眼力量。隆白天找過宇智波淵的麻煩，疑似被對方用幻術輕易碾壓，導致精神創傷。」
稻火剛解釋完，八代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不是更高層次的寫輪眼？輕易壓制三勾玉……宇智波淵這傢伙看來在大蛇丸哪沒少學東西。」
「富岳特意安排的麼？他究竟想做什麼啊？」
……
第二天，宇智波淵安排影分身去往實驗後，本體前往警務部隊。
昨天入職第一天，淵在止水的帶領下，初步了解警務部隊的權能。
在木葉隱村內，實行的乃是火之國立法機構頒布的律法。
忍者犯法與平民同罪。
而警務部隊掌握的是木葉隱村範圍的執法權。
日常也主要以巡邏、審訊跟思想教育為主，情節嚴重的會移交給監獄。
第三分隊修整室內。
「隊長，你來了！還有十五分鐘，第三分隊將展開今天的巡邏工作，這是路線請你過目。」
止水將一張規劃好的地圖遞給淵。
淵瞥了眼地圖角落的納面堂，因為巡邏區域並非固定，他一周有兩次機會路過那裡。
今天，還有後天凌晨兩點。
「好的，路線我記下了，那麼十五分鐘後出發。」
木葉大街上，淵與止水緩慢踱步而行。
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木葉村民的敵視情緒放下不少。
畢竟這半年來，在富岳的嚴厲要求下。
警務部隊仍然維持著九尾之夜前的那套溫和執法習慣。
渡過初期的指點謾罵後，如今大多數樸實的木葉村民發現，宇智波仍是之前保護村子的宇智波。
也只有那些犯事上頭了的蠢貨，會對警務部隊破口大罵，被上執法強度也只能說合法合規。
至於警務部隊與木葉村民間的那層隔閡從未消失過，這半年來無形中又加重不少。
對淵來說，這倒沒什麼大影響就是了。
木葉隱村大門口，淵跟止水駐足納涼喝冰鎮飲料。
附近遮陽傘下正是神月出雲和鋼子鐵這兩位『木葉門神』。
淵對他們印象深刻，倒不是兩人在忍者學校時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表現。
主要是鋼子鐵的武器，那誇張的造型神似三尾磯撫迷之瞎掉的右眼。
淵尋思著，這六道仙人總不會在品味上有什麼大毛病吧，單單給三尾磯撫弄瞎一隻眼睛？
更重要的是，如果鋼子鐵封印在捲軸中的武器真的是三尾血肉的話……
那麼像獲得鞍馬血繼那樣，獲取完整冰遁並非毫無可能。
趁著放下水杯的間隙，淵看了眼鋼子鐵鼓鼓囊囊的褲兜，幾張撲克牌角的梅花方塊映入瞳孔。
「止水，上午就到這裡吧，我們先回警務部隊食堂吃飯，下午還要去更遠的地方巡邏。」
「好的，隊長。」
……
南賀神社附近。
剛結束巡邏的宇智波八代抹去額頭汗水，走進這處凝聚宇智波信仰的所在。
身材佝僂的白髮老人，正埋頭打理花壇中蔫了吧唧的藥草。
「剎那大人！」
八代的神色變得恭謹。
在二代目火影在位期間，眼前這老人差點攛掇宇智波一族叛亂木葉。
在八代看來，是能給宇智波一族另外一種未來的先知。
「是八代啊。有什麼要緊事嗎？」
宇智波剎那正用噴壺中的水洗手，毫不顧忌的在乾淨神官服的衣擺上擦乾淨。
「是的，剎那大人。就在昨天，族內多了一位三勾玉族人。可這其中卻發生了件怪事兒。」
「這世間哪有什麼怪事兒，只是以我們凡人的見識暫時無法理解罷了。說說看。」
聞言，八代變得更加恭謹。
「那位三勾玉族人名叫隆，就在他開眼後被族內一位擅長幻術的年輕人重創。」
「年輕人叫淵，是富岳的侄子，富山跟美珠的兒子，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學生。到了十六歲甚至還沒有開啟寫輪眼。」
剎那沉吟。
「是富山那傢伙搞了鞍馬家的人嗎？還是美珠……」
八代抹去額頭冷汗。
「不，剎那大人。我調查過淵的出生記錄，還有富山跟美珠的人際，他們與鞍馬家毫無關係。」
「我知道這件事兒了，八代你回去吧。」
「是，剎那大人！」
等安排在警務部隊中的眼線走遠，宇智波剎那緩緩踱步進入神社深處。
他從案牘間取出只捲軸，咬破指尖啟動召喚術式。
半分鐘後，一道透明的漣漪無聲自空氣中浮現。
「剎那，你有什麼事嗎？」
宇智波剎那恭謹的單膝觸地。
「斑大人，您吩咐的有萬花筒瞳力的族人，我找到了。他叫宇智波淵。」
「是嗎，說說看。」
等剎那將八代的消息複述後，帶著橘黃色螺旋面具的『斑』失笑道。
「不是他。我了解宇智波淵。」
「他只是在三尾捕獵計劃中有所收穫罷了。」
「明白！是我太心急了，感謝斑大人解惑。打擾您了！」
空氣中的透明漣漪再度扭曲，等剎那抬頭的時候，斑大人已經消失不見。
「多麼驚人的萬花筒瞳力啊！」
剎那虔誠讚美道。
宇智波族地，帶土家外。
正是中午時分，周圍毫無人影。
帶著橘黃面具的『斑』無聲浮現，隔著明淨玻璃張望。
他看著一個文靜乖巧的小女孩兒正幫老婦人盛飯。
那裡本該是他生活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