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雖然這種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經歷。
但他稚嫩的心臟,還是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對於夕日紅,他已經產生了喜歡的感情,雖然還達不到愛,但至少有了發展下去的期盼。
而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曾經懵懂的初戀,讓人嚮往。
但就在他即將親吻到夕日紅嬌嫩的嘴唇時,一陣聲音突然從臥房傳了出來。
「咳咳!」
聽到這聲,葉風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毫無疑問,房內的野乃宇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舉動。
發出這聲音,無非就是告訴他們:「老娘還在呢!給我注意點。」
莫名地,葉風有一股被偷窺的感覺,緩緩挺直了腰杆。
夕日紅察覺到他的動作,頓時睜開了幽怨的眸子。
葉風向著她歉意地笑笑,開口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夕日紅對初吻早已期待了許久,但此刻氣氛已然消散,再進行下去也沒意思了。
她站起身來,朝著臥房的方向重重哼了一聲:「哼!」
隨後,她便嘟著可愛的臉蛋,緩步走向了屋外。
葉風溫柔地笑了,對於被打斷絲毫不感到煩悶,畢竟他早已經歷過許多。
倒是夕日紅賭氣的樣子,讓他有些忍俊不禁,當即追了上去。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夕日紅嘟著嘴巴抱怨道:「那人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好了,不氣了,以後還會有的。」葉風拉住她的小手,笑著安慰起來。
而夕日紅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很快就拋下心中的煩悶,一臉喜悅地與葉風漫步著。
兩人剛走出宇智波族地,夕日紅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沉聲問道:「對了,那女人要住在你家嗎?」
「對啊,她剛剛脫離根部,為了防備團藏,住在宇智波族地顯然是最好的選擇。」葉風解釋道。
「可也不能讓她和你住在一起啊。」夕日紅略帶醋味地看向葉風。
葉風笑著揉揉她的頭髮:「傻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和其他族人又不熟,當然只能住我那裡。」
「好了,都吃一晚上醋了,小心把自己酸死,我和她不會有事的。」
有了葉風的保證後,夕日紅依舊有些擔憂,她看著自己的身材說道:「可男人不都喜歡那種嗎?」
「你和她住在一起,萬一禁不住誘惑呢?」
想起野乃宇誘人的身材,夕日紅就陷入了深深的自卑,恨不得趕快長大。
「真是傻瓜,不許你再這樣想了。」葉風伸手掐住夕日紅的臉蛋,故作生氣地說道。
「好嘛,我不想了。」夕日紅幽怨地打開葉風的手掌,攙住了他。
但剛走幾步,她就略帶懷疑地問道:「真的不會被誘惑嗎?」
「你個小丫頭一天天想什麼呢?」葉風露出一個壞笑,將雙手伸向了夕日紅,「我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霎時間,葉風就撓起了夕日紅的痒痒,激得她嬌笑連連,飛快地跑向了前方。
葉風毫無心理負擔地追上前去,有那麼一刻,甚至忘記了自己重生的身份,成為了一個稚嫩懵懂的少年。
兩人一路玩鬧,漸漸靠近了夕日家族的宅院。
來到門口,遠離街道的這裡很是安靜,四下悄然無聲。
葉風鬆開夕日紅的手掌,笑著說道:「快回去吧,下次再來看你。」
夕日紅點了點頭,邁步走向了門口。
而葉風並沒有停留的心,隨即轉身走向了街道。
「等等!」
夕日紅突然出聲喊道,讓葉風停下腳步回過了身。
一陣香風忽然襲來,夕日紅小跑著竄入葉風的懷抱,即便夜色沉沉,也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紅暈。
下一刻,葉風剛剛抱緊她,夕日紅就抬起腦袋,毫不猶豫地吻向了他。
葉風錯愕地看著她,感受到一對溫熱的嘴唇印到了自己的嘴巴上,軟軟的,甚是美妙。
不過夕日紅一觸即分,隨後快步跑向了門口,猛地關上了大門。
葉風看著這一幕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頗為留戀地摸了摸嘴唇。
隨後,他很是回味地邁上了回家的路途。
一處陰暗無比的房間內。
團藏一臉怨毒地站在椅子上,右眼已經移植了一枚普通的眼眸。
而站在他對面的,赫然是一名妖異的英俊男子——大蛇丸!
「桀~真是狼狽吶,團藏。」
大蛇丸獨特的沙啞語調在室內迴蕩,讓人忍不住升起雞皮疙瘩。
團藏臉上的怨毒更加濃郁,緊緊捏著拳頭:「我一定會讓宇智波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對此十分期待。」大蛇丸漫不經心地說著,轉而問道,「實驗準備得怎麼樣了?可以開始了嗎?」
團藏的眼眸閃了閃,默然搖了搖頭:「實驗體還在準備,得等一段時間。」
「你速度再快點吧。」大蛇丸眼眸陰沉了幾分,但對這樣的結果顯然早有預料。
下一刻,他沉默地走向實驗室,留下團藏一人獨自怨恨。
與此同時,一處燈火通明的宅院之中。
日向涼介看著家族的諸位長老,沉聲問道:「確定了嗎?所有宗家死去的成員,都沒有遺失過白眼。」
「確定了。」眾長老異口同聲地回復。
得到這個答案後,日向涼介明顯鬆了口氣,但很快便吩咐道:「從今往後,必須加強對宗家人員的保護,屍體也必須嚴格監管。」
「團藏既然覬覦寫輪眼,一定也在暗中打著白眼的主意,諸位務必多加防範。」
「明白!」
經過這一天,日向涼介霍然發現,在他生存的村子裡,竟然有著一匹藏在暗處的餓狼,正默默盯著他們一族。
這種感覺,真是讓他不喜。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建議三代目,徹底地廢除根部。
這樣的話,他就不需要防備團藏了。
不過他很清楚,以今日猿飛日斬表現出的對團藏的袒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日向一族能夠做的,只有加強防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