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有膽量挑戰我,你很了不起!但我能誇讚你的只有這一點了!
旗木卡卡西的大言不慚讓結城悠一感到很是好笑。
看著因為他一句話而感到憋屈的旗木卡卡西,結城悠一深吸一口氣,隨後鄭重的看向他。
旗木卡卡西見他的樣子,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當即也收起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卡卡西,有膽量挑戰我,你很了不起,但是我能誇讚你的,只有這一點了!」
旗木卡卡西:「.」
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麼無語過。
「哼!你會知道看低我會是多麼可怕的後果的!」
他冷哼一聲,隨即轉過頭去。
而看著他的背影,結城悠一聳了聳肩,他也只是上課無聊逗一逗這傢伙而已。
不過,他還真不擔心旗木卡卡西追趕上自己。
能追趕到自己的,只會是未來的自己!
「與天斗,其樂無窮也!」
想著,他喃喃出聲,一旁的夕日紅聞言,疑惑的看向他。
不過並沒有說話。
天氣已經轉涼,而窗外還有著蟲鳴與鳥叫,講台上的海野一角依舊在講課。
結城悠一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不過他的另一隻手的五指指尖卻是伸出五根鎖鏈在桌上如同游蛇般。
很快,兩天時間一晃而逝。
因為期末考核的原因,結城悠一和夕日紅幾人並沒有去訓練場修煉,而是大清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話說,伱覺得帶土那個傢伙今天會不會遲到?」猿飛阿斯瑪坐在結城悠一的旁邊,轉動著手中的筆,開口。
「我估計那傢伙又要遲到了。」
「嘿嘿,期末考核他遲到的話,那可就要成為真正的吊車尾了!」
猿飛阿斯瑪說著嘿嘿一笑。
宇智波帶土自從覺醒了寫輪眼之後,實力就一直是上升的姿態。
雖然大多數都是靠著寫輪眼的強大而洞察敵人。
看了眼猿飛阿斯瑪,結城悠一搖了搖頭,隨後有些篤定的開口,「我猜帶土不會遲到。」
「為什麼?」坐在旗木卡卡西身邊的邁特凱扭頭看向他,撓著腦袋好奇問道。
他們幾個因為位置的原因,特意換了一下。
至於怎麼換的那就要問萬能的結城悠一了。
稍微恐嚇,再給點好處,周圍的幾個人就全部換走了。
而結果也是很顯而易見的,結城悠一和夕日紅的位置沒有變動,而邁特凱則是和卡卡西坐在一起。
至於猿飛阿斯瑪和宇智波帶土三人.
則是坐在結城悠一的旁邊那個三人位上。
(網上找的圖,布局肯定有點差錯,但大致是差不多的,可以湊合看。)
聽到邁特凱的話,結城悠一沒有開口,他旁邊的旗木卡卡西則是無奈的開口道:「你沒聽到昨天帶土那個傢伙請求琳去找他嗎?」
「有琳在,帶土怎麼可能遲到?」
「不一定哦。」夕日紅聞言,嘿嘿一笑,「你難道忘了之前你們中午吃完東西回教室的時候被黑貓攔路的事情了嗎?」
夕日紅的話讓旗木卡卡西一愣,隨後摸著他隔著面罩的下巴,一副思索的樣子,然後贊同道,「說的也是。」
「那就來賭一賭吧!」
猿飛阿斯瑪在旁邊有些興奮開口,「就賭今天中午的午飯!」
「我猜他還會遲到!」
「輸的人就請客!怎麼樣?!」
看了他一眼,旗木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嘴撇了撇,「無聊。」
嘴上這麼說著,但他還是沒有拒絕,而是開口道:「那我就賭他不會遲到好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信心,就宇智波帶土那個傢伙,怎麼可能不遲到?!
「我也賭帶土不遲到!」邁特凱在旁邊舉手說著。
「你們兩個呢?」旗木卡卡西看向結城悠一和夕日紅。
「你們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怎麼還是這麼無聊?」結城悠一皺眉,隨後一副沒辦法的樣子。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既然你們想要賭的話,那我也參加好了。」
說著,他看了眼夕日紅,隨後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猜帶土不會遲到的。」
夕日紅聞言,嘿嘿一笑,開口:「悠一說什麼我就猜什麼!」
「你們兩個還真是」猿飛阿斯瑪看了眼兩人,隨後有些喪氣。
一時間賭約都有些意興闌珊。
可惡啊!他也一定會找到可愛的女孩子談一場甜甜的戀愛的!
他在心中暗自發誓,然後就看到門口宇智波帶土大大咧咧的沖了進來。
「嗨嗨嗨!」
「我帶土大爺今天可是沒有遲到哦!」
野原琳在他後面走進教室,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帶土,今天上午是文化考核。」
「同學都在複習呢!」她的聲音有些埋怨,宇智波帶土聞言,抬頭看了眼四周看著自己的同學。
發現他們手中都有火之意志這本書,看起來是在認真複習,一時間有些尷尬的拉著野原琳的小手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坐在三人位的中間,野原琳和猿飛阿斯瑪坐在兩端。
而直到宇智波帶土坐下,猿飛阿斯瑪還沒反應過來,有些僵硬的看著他。
感受到猿飛阿斯瑪的視線,宇智波帶土疑惑的看了眼他,撓了撓頭,「阿斯瑪,你怎麼了?」
「昨天晚上又被火影大人打了嗎?你脖子看起來有些僵硬哦。」
聽到他的話,猿飛阿斯瑪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結城悠一幾人,「賭約這麼快就出結果了?!」
說完,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苦逼。
結城悠一則是和夕日紅對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結城悠一看了眼宇智波帶土的護目鏡,心中暗自發笑。
那上面有他的飛雷神印記。
之前為了實驗自己的飛雷神印記的範圍,他和宇智波帶土試驗過的。
而這小子顯然是忘了抹除這個印記,以至於一直留在上面。
他剛剛閉眼就是在感知移動的飛雷神印記的方位。
畢竟他就在宇智波帶土的護目鏡上留下了一個印記,其他的都在固定的東西之上。
感知空間雖然感知的距離不是特別清楚,但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感知範圍的。
只要感應到一點點,那就說明帶土快到了,也就可以由此說出自己的選擇。
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如果自己還感知不到宇智波帶土的話,那大概率是遲到的,而反之亦然。
人的笑容是不會消失的,只會轉移。
隨著邁特凱的大笑,猿飛阿斯瑪臉色肉眼可見的苦逼。
合著受傷的人只有我一個?
而剛坐下不久的宇智波帶土站起來趴在桌上,越過猿飛阿斯瑪看向結城悠一四人,開口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什麼賭約?!」
「我也要參加!!」他說著,聲音有些激動。
正在翻白眼的旗木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參加不了!」
說完,他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又補充道,「不,你已經參加了。」
「我參加了?」宇智波帶土頭上浮現一個問號,野原琳也同樣疑惑的看向他們。
「帶土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嗎?」
「他怎麼參加了賭約?」
她說著,滿頭的問號。
猿飛阿斯瑪將趴在桌上的宇智波帶土拽回去,然後自己弓著背趴上去,開口道:「因為賭約就是你今天會不會遲到啊,笨蛋帶土!」
so?
宇智波帶土聞言,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他一臉傷心的看著結城悠一幾人。
「帶土,你搞錯了。」結城悠一見他的樣子,有些不忍,隨後認真的道:「愛是不會消失的。」
「愛·無限!」
聽到這話,宇智波帶土重新振作了起來,「果然,悠一和你們這幾個臭傢伙不一」
他話還沒說完,結城悠一的聲音就再次傳入了他的耳中,「只會轉移。」
一時間宇智波帶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結城悠一,有些無法接受他的大喘氣。
看到他的樣子,野原琳拍了拍他的腦袋。
「帶土,不要喪氣嘛。」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海野一角從外邊走了進來,看著拿著火之意志複習的學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下意識的忽略了結城悠一幾人所在的地方。
只要他們幾個沒有大聲喧譁,他暫時是不會去管了。
他前兩天可悲的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教導這幾個小鬼了。
這讓他的內心大受打擊。
他也不是沒有教導過忍族的學生,但人家可不是這樣的。
之前雖然也是忍族的學生,但他們可是在學校老老實實的,頂多就是打架鬥毆。
還不至於讓自己沒有東西可以教導。
但這結城悠一這幾個學生就不一樣了。
教導他們三身術?
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動不動就是火遁雷遁的,還有寫輪眼。
他都沒這個想法去自討沒趣。
至於體術海野一角看了眼邁特凱,也打消了這個想法。
邁特戴雖然在村子裡被平民稱呼萬年下忍,但一直是下忍成為不了中忍的人多了去了。
邁特戴並不是特例,所以一般也只有平民或者缺心眼的忍者去嘲諷他萬年下忍的事情。
而雖然被嘲諷為萬年下忍,但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樣專精體術的忍者,哪怕只是一個下忍,他的專業知識都要比很多上忍要強大。
自己去指導體術?
那不是二爺面前玩大刀,班門弄斧?
至於其他幾個,也不需要專精體術.
想到這裡,海野一角有些喪氣。
這些閒著沒事教導自己後輩的忍者,今年格外的多。
往年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家長,但那些學生通常都比較平庸,哪像今年的這一批學生.
說天才都是侮辱他們。
尋常下忍都掌握不了的屬性忍術,他們入學就已經學會了。
海野一角心中五味雜陳,深呼吸一口氣,將這些事情丟開,然後開口道:「現在開始考試了!」
「文化課的考試比較容易,但也不能作弊的!」
「一旦被老師我發現的話,直接取消考試的資格驅趕出教室,實戰考核也會取消資格!」
「你們畢業的時候會根據你們的期末成績決定能不能成為忍者!」
「作弊一次是警告,作弊兩次會被勸退!」
說著,海野一角臉色沉了下來,「也就是說,你們作弊一旦被發現兩次的話,會被直接取消成為忍者的資格!」
「但也別想著只作弊一次,那樣的處罰,你們也是承擔不起的!」
「聽到了嗎?!」
海野一角最後的這句話聲音比較大,讓講台下的學生被嚇了一跳。
隨後正襟危坐,齊聲大喊道:「知道了!」
「很」好字還沒有說出來,海野一角就看到宇智波帶土高高的舉起手。
「帶土?」
「你有什麼問題嗎?」
海野一角示意他站起來回答,然後拿起放在講台上的保溫杯,輕輕吹動裡面的枸杞。
「老師!如果不想成為忍者,那麼是不是可以直接走?」
似乎是和結城悠一待久了,宇智波帶土的腦迴路比起正常成長要看起來更怪異。
海野一角:「???」
「帶土,你先坐下吧。」
「這種話就不用講了。」
說著,海野一角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野原琳和猿飛阿斯瑪,開口道:「你私下可以問問你的同桌。」
宇智波帶土坐下,隨後看向野原琳,還沒有說話,野原琳就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不想成為忍者的人,根本不會進入學校的,帶土。」
「而且,在木葉,不想成為忍者的人才很奇怪吧?」野原琳說著,疑惑的看向他,開口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悠一之前和我說的。」宇智波帶土撓了撓頭,「他和我講過很多故事來著,然後剛剛突然就想到這個問題,就問出來了。」
宇智波帶土的話讓旁邊的猿飛阿斯瑪和野原琳都有些無語。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猿飛阿斯瑪有些說不出形容詞了。
總不能真的當著他的面說他缺根筋吧?
而講台上的海野一角則是默默嘆了口氣。
其他班級的老師很羨慕他這個班有這麼多天才。
但只有他才知道,有時候天才扎堆也不是什麼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