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考試開始,御手洗紅豆當場宣布,這一場她也要刷下一半的人。
氣氛越發的緊張了,所有人趕往第二考場,死亡森林!
說到這個地方,日向藍墨的唇角再次勾起,轉頭看了一眼一邊的三代火影,他臉色如灰,一身森冷,感受到他的目光,他微微轉頭,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目光中的殺氣湧現,電光火石之後,他向著日向藍墨笑了起來,並且禮貌的微微低頭。
大屏幕中,一百多個下忍已經到達指定地點。
在比賽之前,木葉丸三人組開始對現場人員進行採訪。
採訪內容已經呈現在會場大屏幕中。
一切都還算順利,不過讓人想不到的是,漩渦鳴人,竟然在採訪中說出了打敗三代火影的方法。
眾人一臉驚訝,就連其他五大忍者村的影級人物和代表都瞪大了眼睛,而猿飛日斬也是一臉的好奇,緊緊的盯著大屏幕。
「打敗他的方法很簡單,只要這個……」漩渦鳴人大聲叫道,一個變身,一個妖嬈的黃髮青春,美女便出現在大屏幕上,甚至是沒穿衣服的。
這便是他的色誘之術!
「哈哈哈……」
日向藍墨哈哈大笑,猿飛日斬鼻噴鮮血,其他四大忍者村代表目瞪口呆,現場無數觀眾什麼表情的都有,還有人緊緊的捂住身邊孩子的雙眼。
終於,如同鬧劇一般的採訪被匆匆結束,中忍考試比賽繼續。
四代雷影艾也笑了起來:「那個孩子叫什麼?漩渦鳴人是嗎?哈哈,有趣有趣……」
死亡森林外,眾人準備就緒,這一次的任務是爭奪天捲軸和地捲軸,一共為十七個天捲軸,十七個地捲軸,只有集齊天地捲軸,並且在五天後平安通過死亡森林的小組才能晉級。
而在這之前,要讓這些下忍們簽署參賽同意書,因為在這場比賽中,很有可能會有人丟掉性命。
當御手洗紅豆將同意書拿出來的時候,所有下忍全都驚呆了,他們知道中忍考試很難,卻沒想到還有生命危險。
關於這件事,日向藍墨並沒有告訴過墨忍村的九個參加考試的選手,而紅嫣和無莽,雖然已經是上忍,可是在墨忍村卻從來沒有舉行過中忍考試,他們的上忍級別,也只是在經過日向藍墨個人的考核之後承認的。
看來有機會的話,也應該讓墨忍村的忍者多進行幾次考核比賽才行。
不得不承認,木葉的中忍考試,全面而直接,確實有墨忍村學生值得學習的地方。
「哈哈,墨影大人,看來你的手下被嚇壞了,你看那個人,表情很震驚呀?」一邊的四代雷影艾開口諷刺。
日向藍墨看向大屏幕,鬼燈月牙長大嘴巴,一臉的驚訝,眼神中透著某些恐怖的表情。
她天生膽小,在眾多參賽對手中,屬於個子最嬌小的一位,但是長相和表情並不代表她的實力。
日向藍墨一臉無所謂,伸手掏出一把毛豆,吃了起來,坐著的身子也開始漸漸歪斜,一隻腳支在了座位上,另一隻手支著自己的腦袋,打了個哈欠說道:「比賽到現在為止,除了漩渦鳴人的變身術有點意思,其他也沒什麼,要不然雷影大人也試試,那色誘之術,沒準能打得過三代火影呢……」
一個個的將矛頭都對準了他,那他也給他們撒把鹽。
「你……」四代雷影艾一臉憤怒,卻也不敢隨便行動,畢竟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日向藍墨繼續吃毛豆,一臉的無所謂!。
「呵……也不知道他怎麼當得一代墨影?什麼話都說,沒羞沒臊……」另一邊,岩隱村長老不忘出言打擊「你看看四代風影,這才叫影級人物的氣場。」
眾人轉頭看向一邊,從比賽到現在,四代風影羅砂一直沒有說話,他帶著風影的帽子,臉上圍著紗巾,看著會場中間懸掛的大屏幕一聲不吭。
他身上緊張的氣氛瞬間感染其他幾位,大家將關心點都落在了比賽之上。
只有日向藍墨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羅砂,而是大蛇丸。
很快,第二比賽場地外,所有學生簽字,並且開始領取自己的捲軸,至於每個人領到的捲軸到底是天捲軸還是地捲軸,只有自己小組的人知道。
每組領取自己的捲軸之後,在不同的入口進入圍起來的第二考場。
鎖鏈打開,所有人衝進比賽現場,一開始眾多下忍還是激動的,但是很快,很多人便冷靜了下來,因為這次比賽需要集齊天地捲軸的小組才能獲勝,所以,他們必須要找到自己需要的捲軸。
這便要考察他們的偵查能力了。
大家開始制定計劃,準備出手。
犬冢牙,日向雛田,以及油女志乃一組已經使用引君入瓮之計幹掉了一組,其他小組也開始相互對抗。
昂,初冬,鬼燈月牙三組也遇到了敵人,再看其他兩組墨忍村學生,遇到的對手竟然都是岩隱村的人。
場外,日向藍墨看到屏幕上的畫面,不僅冷笑起來,這絕對是有針對性的,看來大野木還在想著報仇的事。
「土遁,土流壁!」對方已經發起攻擊。
「風遁,風手裏劍!」
「孔雀妙法,意,裂,襲!」
這個忍術也是夏日星傳授給昂的,分別為分身,分裂,襲擊……
「土遁,土掩蓋!」墨忍村與昂同在一組的另一個忍者也進入戰鬥。
現場傳來乒桌球乓的兵器相撞的聲音,昂的忍術在其他兩個成員之上,在戰爭中占有主導位置,對方也很快發現這個特點,三人開始變換隊形,一心針對昂。
其他兩人看到此景,交換了一下眼神,土掩蓋進行掩護,風遁帶動手裏劍再次甩出。
明明看著是一個手裏劍在旋轉。
可是就在對方輕敵的時候,那風遁中的手裏劍突然變成了三個,分成不同的方向向著岩隱村小組中的一人攻擊而去。
「啊!」那人躲閃不及,就連手中的忍術印記都沒結完,就被紮成了重傷。
三枚手裏劍全部釘在了要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