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家裡條件不是很好,為了供她出國讀書欠了不少外債,爸爸媽媽都是普通的工人,所以有一點自卑。這是她單身主義的原因之一。」
「她一直在努力賺錢,幫著爸媽還外債,想回報爸媽,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父母身上。這是單身主義的原因之二。」
童年解釋了高馳的疑問。
「沒有其他原因?」
高馳確定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絕對不是。」
童年給出肯定回答,付淑涵喜歡男孩子沒有任何疑問。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高馳長舒一口氣,算是放心了。
「怎麼,顧慮她的家庭?」
「她家外債已經還完了,我們老大給的工資很高的。而且她也快攢夠買房子的錢了,等父母退休就能把父母接過來。」
「而且父母有退休金,不會拖累孩子。」
「對了,房子的問題在今天已經解決了,我們幾個的年終獎就是每人一套兩居室。」
童年以為商彥顧慮的是付淑涵的家庭條件,就一頓輸出把付淑涵的情況全盤托出。
「我沒這麼想。這些對於她來說是問題,但對我來說不是,而且只要她願意,我可以幫她承擔全部。」
高馳只看人不看條件,不會因為這些情況而退縮。
「好樣的,需要我幫忙就開口。好處麼,喝酒你輸我一次就行。」
童年豁達的幫忙,高馳只要不嫌棄付淑涵的家境,這事就有很大的希望。
兩個人聊得開心,聊得興奮,而始終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商彥卻不知道此刻是什麼心情。
他的思緒還停留在童年說放棄的時候。放棄了就是她要結接受別人了,就是不在喜歡他,不在騷擾他。
感覺是好事,但為何會失落。
幾個人喝酒的同時,蘇喬伊已經坐在了飛往HK的飛機上,至於為什麼她自己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飛機都起飛了,你應該告訴我去Hk幹什麼了吧?」
從下班回家到現在,從拿著行李到被推上飛機,蘇喬伊得到的答案都是「飛機起飛後就告訴你。」
現在已經起飛了,她也應該有權利知道了。
「明天看賽馬,後天看賽車,後天晚上返回。」
霍宴希要是繼續保持神秘感,真怕蘇喬伊把飛機叫停。
「就我們兩個?孩子都不帶?」
蘇喬伊還以為什麼天大的事,原來是純玩。
說到這個問題,霍宴希把蘇喬伊的手牽過來握在自己手裡。
「我們兩個從重逢到現在,不管什麼事都有孩子參與,這一次我想和你感受一下二人世界,感受一下兩個人獨處是什麼感覺。」
霍宴希不是突發奇想,但不帶孩子是他臨時決定的。他也不忍心把孩子扔在家裡,可又覺得虧欠蘇喬伊一個戀愛的經歷。
不管他是一種什麼情緒,是一種什麼身份,但他想讓蘇喬伊開心。
「不覺得跟我單獨出來很無聊麼?」
蘇喬伊反問霍宴希,畢竟情感不一樣,收穫到的東西就不一樣。
「沒有啊,現在感覺就很好。」
「但是不能跟孩子說,否則我怕我的三個寶以後不理我。」
怎麼可能會無聊,只要蘇喬伊在他身邊就有滿滿的踏實感,這就夠了。
「我可能會出賣你。」
蘇喬伊說著就把頭倚在了霍宴希寬厚的肩膀上。
此時她的感覺也很好,如果霍宴希愛她,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