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烈搖搖頭,明確的告訴郝寶貝,「我去看過了,她是被殺的,對方很可能是冒充了醫生或者護士,半夜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給她注射了毒針。」
毒針?
郝寶貝頓時就傻眼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人啊!
「我、我要去看看她……」她掙扎著要起床。
對於常梨,她縱然有些怨過,但是,從未覺得她真的是罪大惡極,任何做錯了的人,丟有悔過的機會,為什麼常梨就沒有呢?
「別去了,現在一般人都不能看她。」唐烈按住了她,不讓她起來,說道:「她的死相似乎很安詳,我猜測,對她下手的人,是她……熟悉的人。」
安詳?
死得心甘情願嗎?
如此,郝寶貝只能想起來一個人了,那就是讓常梨甘願眾叛親離也要幫著的男人:岳可。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這麼狠心呢?」郝寶貝顫抖著、絕望著。
看來,SXC的那些傢伙,真的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就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能夠殺掉,那麼,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無法做到的呢?
「他們真壞,真冷酷,真絕情!」
唐烈坐在一旁,緊緊地擁著她。
這一整夜,郝寶貝都沒有睡著,等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由法醫做完了檢查手術的常梨,屍體轉去了火化。
過兩天,就是常梨的葬禮。
郝寶貝提前出院,陪同唐烈前去參加了。
在葬禮上,郝寶貝竟然看到了樊森。
「你怎麼出院了?不對,你怎麼也在這裡?」
現在在場的人,幾乎是軍政界的人。
樊森笑了笑,「我傷的只是手,隨時離開醫院來走走,很不巧的,我跟常局也有點交情。」言外之意就是,人家死了女兒,他總該來一趟的。
郝寶貝蹙眉看著他,怎麼這個傢伙好像誰都認識呢?
「別愣著了,過去吧!」
前往墓地。
郝寶貝覺得,這個地方,充滿了哀傷的氣息;常梨就那麼走了,那麼地突然,如今,郝寶貝再次想起她,總覺得自己隱約地忘記她對自己所做的任何不利的事情,而只能想起她曾經是那麼奮不顧身地保護著她。
愛錯了人,搭上的何止一條生命?
那天,郝寶貝回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十分的悲傷。
SXC的人,壓根沒有人性可言。突然地,她就想到了上次她在國外被抓……自己最親愛的哥哥,不也是對她這個妹妹下毒手了嗎?
從那刻開始,他就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冷天霖啊冷天霖,你是心虛吧?
你辜負了所有已經不在人世的長輩們的期望,走上了一條極端到無法被原諒的道路,沒有人能夠原諒他,而她這個還活著的人,她的丈夫,與他將會是兩種對峙的極端。
郝寶貝緩緩地閉上眼睛。
她最害怕的是……
哪一天,當著她的面,她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會面對面地互相廝殺。
無論是誰……
她都無法接受。
一個兵,一個賊,永遠都只能是敵對的局面。
她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哎……」